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但是也說了,是出門在外,現在回村了,一味地炫就顯得沒有意思了。
讀書無用論的言論在某個時期甚囂塵上。
如果單純的只用賺多少錢,來衡量上大學的價值,得出的結論肯定是有失偏頗的。
上大學有沒有好處,作為當事人的陳肅還能不知道嘛。
要真用一句話來通俗地形容上沒上大學有什麼區別的話。
那麼大概就是~
上了大學的人不會去嘲笑沒有上大學的人。
沒有上大學的人,卻可能會因為上了大學的人賺的錢不如他而去嘲笑那些上了大學的人。
...
張凱還在不停地講著。
陳肅覺得無聊,拿出手機給李初夏發了個信息。
「在幹嘛呢。」
「在想你!」手機另一頭的李初夏秒回。
「今晚吃的什麼?」
「泡麵.jpg」
「怎麼是吃的泡麵?」
「沒辦法,你又不在家,沒人做飯給我吃。(委屈)」
...
夜漸漸深了,明月高懸。
秀林村沒有楓城的華彩霓虹燈,路邊只有零星的幾盞路燈。
村裡的路燈也分夏令時和冬令時。
夏天從晚上7點亮到12點。
冬天的話從晚上6點亮到11點。
...
一行人從黃達家離開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半了。
秀林村的夏晚很涼爽,陳肅沿著昏黃的路燈徐徐走回家。
涼風吹過陳肅的鼻尖、耳隙,緩緩飄向了遠方。
陳肅一臉陶醉。
嗯,還是,老家的空氣好。
山好,水也好。
回到家的時候,中午沒吃完的鴨湯,陳母又給他熱了下。
陳肅喝了一碗,洗完澡後,躺在床上刷著手機。
...
零點悄悄拉上了秀林村的路燈開關。
村莊的一天在這一刻,畫上了句號。
陳肅意念一動,召喚出情報系統。
【今日情報已刷新】
【今日情報1(C級):宿主的同學張凱創辦的凱盛電子商務有限公司,表面上的業務是搞電商、直播賣貨,實際上是在替人洗黑錢。】
【今日情報2(B級):李初夏的家人明晚六點半,在家裡給李初夏安排了一場相親。】
今天的兩條都很簡短。
陳肅看著這兩條情報,眉頭卻緊鎖如川。
張凱的錢是怎麼來的,他不關心,人家靠洗錢買豪車住豪宅是他的本事。
至於李初夏去相親就有點讓陳肅困頓了。
從撿到她的柯爾鴨到現在,兩人已經相識也有一小段時間了。
在他還在低谷中掙扎的時候,李初夏就像一束光照進了他的生命里。
這束微不足道的光,好似專門為他而來一般。
悄悄在他的世界裡,生根、發芽。
等陳肅反應過來的時候,這束光已經悄然照亮了他世界裡的每一個角落。
難道照亮自己的光,要離自己而去了嘛?
...
這一夜,秀林村多了個失眠的人。
……
七月十日,晴,宜嫁娶。
黃達的接親隊伍安排在早上七點半出發。
六點半的時候,陳肅就起來了。
確切地說,是一直到六點半,他都沒有睡著。
他用清水沖了把臉,隨便喝了碗粥,就跟著黃達過去接親了。
...
黃達老婆家所在的黃溪村距離秀林村不到十公里。
沒一會兒就開到了。
一直到早上十一點,結婚流程才算走完。
秀林村的婚宴採用的是農村慣有的流水席。
從下午四點半開始,一直截止到最後一波客人離席。
...
陳肅中午隨便吃了幾口飯,就回家午休了。
昨晚一夜沒睡,今天又跟著折騰了一個早上。
困意在他吃完午飯後,姍姍來遲。
...
同一時間,楓城融僑別墅區三號別墅,一伙人正在忙碌。
今天李大爺從外面請了個廚師回來幫忙準備宴席。
他的兒子李寧強、兒媳方蓉,還有小孫女李微笑(24歲)要從魔都回來。
聽說還帶了個挺優秀的男孩子,要介紹給大孫女李初夏。
李大爺平日裡嘴上說著不急,整天教育李初夏要小心外面的黃毛。
他內心裡比誰都著急,今年都已經過半了,在過個半年李初夏就28歲了。
再四捨五入下,就是三十歲了。
要是還不嫁人,就成大齡剩女了。
...
下午四點半,李寧強一家三口踏門而入。
「爺爺,奶奶,我回來了。」李微笑一進門就朝著裡面喊道。
「笑笑,回來了啊。」李大爺、李奶奶一臉慈祥。
緊跟三人後面的是一個年輕人。
目測身高約在一米八五上下,身姿挺拔,肩膀寬闊,線條利落,從內而外都散發濃郁的時尚氣場以及著魔都人特有的被他收斂的很好的一絲淡淡的傲氣。
他一進門,就朝著李大爺、李奶奶做起了自我介紹。
「爺爺奶奶好,我叫安思華。」
「快請坐,快請坐。」李大爺趕忙招呼道。
「坐吧,不用拘謹,就當自己家一樣。」李寧強淡淡道。
「好,謝謝。」
...
「媽,初夏呢?」李寧強環視了一圈也沒看到李初夏問道。
「初夏啊,要晚點才過來。」
「晚點?她不是住家裡的嘛?」李寧強眉頭微挑。
「年輕人有年輕人自己的生活,哪能天天讓初夏跟我們兩個老人家呆一起。」李奶奶笑著解釋道。
「小安,今年幾歲啊?」李大爺泡了杯茶遞到安思華的面前道。
「思華哥今年27歲,跟李初夏同歲。」坐在一旁的李微笑搶先答道。
「笑笑,說話沒大沒小,初夏是你姐姐。」李微笑的母親方蓉在一旁糾正道。
「我才不承認她是我姐姐。」李微笑朝著方蓉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
...
晚上六點的時候,李初夏推門而入。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乾爽舒適的的淺灰色運動服,搭配一雙乾淨的球鞋,頭髮利落紮起,整個人看起來活力滿滿。
「爺爺奶奶,我來了。」
「夏夏,你爸爸、方姨、還有笑笑都到了。」
「這位是小安,跟你爸爸一起從上海過來的,聽他說好像還是你的大學同學。」
李大爺在一旁說道。
「我看到了。」李初夏淡淡道。
「我回房間放個東西,等等開飯了,叫阿姨喊下我就行。」她說完後拿著包,徑直走向二樓。
整個過程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甚至沒有多看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