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啊，還能幹嘛。」電話里的何有文聲音很是疲憊。
「最近怎麼天天加班。」
陳肅發現近期好像每一次給何有文打電話，他都在加班。
「沒辦法啊，為了讓你們生活過的好一些，在替你們負重前行呢。」何有文笑道。
「對了，你單位端午節的時候，是不是又發了向陽麵包屋的購物卡了。」
「是啊，除了這家，還能發哪家，就在我宿舍的桌子上放著，鑰匙還是放在門口鞋架上的第二雙鞋子裡面，你要用自己過去拿。」
「用什麼用，我還在老家沒回去，你明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著卡去向陽麵包屋，一次性刷完，要是覺得買多了吃不完，就提去勝子公司，給他們公司當下午茶。」
...
何有文的卡里少說還有兩三千的餘額沒用，不能浪費了。
向陽麵包屋都快倒閉了。
維權路漫漫。
卡裡面有餘額的客戶，都不是到猴年馬月能把錢要回來。
...
掛掉電話後.
陳肅查看了下第二條情報。
當看清楚情報內容的時候，他的心裡又是一震。
他這么正經的一個人，他的同學怎麼一個個都這麼猛。
製毒、洗黑錢、蛇頭？
真不知道以後還會出現什麼。
張凱這洗黑錢賺的不是挺好的，幹嘛還要干起蛇頭這個勾當。
30個人，背後就是30個家庭啊。
洗黑錢的事情他可以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當蛇頭這事情上，多少有點觸及到陳肅的底線了。
在他看來，這件事情的性質，比起吳躍的製毒也不遑多讓了。
這兩個都是會讓人傾家蕩產，家破人亡的勾當。
...
張凱當蛇頭，也就是這兩個月的事情。
原本規矩矩洗錢獲得的收益，也夠他過的很滋潤，很瀟灑了。
但是架不住旁邊人的蠱惑。
當看著跟他一起洗錢的夥伴，幾天之內就賺了百來萬。
他的心也跟著癢了起來。
他辛辛苦苦在這裡洗錢，上級還要抽調一些，一個月分到自己的手裡，也就十幾二十萬。
第一次嘗試幫人引渡的時候，他只招了六個人。
短短兩天時間，他就賺了三十萬。
欲望的大門一旦被打開就再也關不上了。
嘗到甜頭的的張凱，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般。
欲望被無限放大。
他第二次拉了九個，第三次拉了十五個。
...
前陣子風聲緊，他消停了一小段時間。
現在局勢鬆弛了，他又開始醞釀起第四次了。
總有一些沒啥本事又想賺大錢的。
就算一千個裡面出現那麼一個傻到沒邊的，華國十幾億的人口。
這個群體的規模至少也有一百多萬，折算一下就是好幾百億的大市場。
根本騙不完、賺不完。
...
陳肅拿出手機查看了下舉報蛇頭的相關信息。
舉報一個組織者（蛇頭）可以獎勵三萬元。
每查獲一名偷渡者，獎勵1萬元。
心裡有了定奪之後。
陳肅不再糾結，關燈睡覺。
...
次日一早，陳肅醒來的時候，就收到了一筆20萬和270萬的轉帳。
20萬元是王有德一家給陳肅的精神損失賠償金。
法院的效率很高，昨天下午才宣判的結果。
今天直接就執行了。
270萬是李初夏轉的這一次賣黃金百香果的錢。
在陳肅的強烈要求下，李初夏給自己留了90萬。
剩下的270萬，全部轉過去給陳肅。
...
陳肅調出銀行卡清點了下資產。
存款已經達到445萬元。
再加上自己楓城那套價值300多萬的房子，還有一輛百來萬的奔馳車。
他的總資產已經接近一千萬了。
快達到這個社會上對有錢人的定義標準了。
他伸了個懶腰，起床，刷牙洗臉。
李初夏依舊起的比他早。
這個時候又在廚房裡幫陳母洗菜了。
今天的早餐比平日裡多了一個靈芝老鴨湯。
靈芝就是昨天陳肅上山採摘野山參時，順道採到的幾株。
陳母一次性全部放進去一起燉湯了。
...
吃完早餐後，陳肅給王鑫發了個消息。
「人在哪裡？」
「岩城動車站，正準備坐車回去楓城。」
「先別回楓城了，改簽到樟城，又有件事情要讓你幫忙了，酬勞三萬，吃住行報銷。」
坐在岩城動車站侯車廳的王鑫看到這個呼吸又是一窒。
「陳老闆真乃王某之貴人也。」
回想起自己以前打黑工賺那麼點卑微的錢。
再對比認識陳肅後，自己腰包一天比一天鼓，王鑫感動到想哭。
他趕忙平復下自己激動的心情，回復道，「好的，我現在就改簽去樟城。」
「嗯，這次還是跟一個人，把他的行蹤匯報給我就可以了。」
「收到。」
陳肅把張凱的照片，還有公司地址都發給了王鑫。
公司地址是之前黃達結婚的時候，張凱自己說的。
他還把自己的名片給每個同學都發了一張。
白天的時候，他的公司做的都是正經的電商生意，雖然不賺錢，至少面子上過的去。
也不怕別人去探訪。
至於晚上，現在他開拓了新業務，工作安排也更加細緻了。
周一周三周五洗錢，老本行雖然沒有新業務賺的多，但是這是他立身的根本，不能放棄了。
周二周四周六他則是在各大不正規的招聘網站，聊天群里，發布虛假的高薪招聘信息，放餌釣傻子。
周日休息!
...
岩城到樟城坐動車只要一個半小時。
王鑫走出車站，就開始進入了工作狀態。
他先是冒充外賣員，把張凱公司的地點，以及周邊的情況大致摸了個底。
隨後，在周邊不遠處找了個酒店住下。
酒店後面的窗戶打開，剛好可以看到張凱公司這棟樓的情況。
他在窗邊安了一個微型攝像頭，正對著張凱這棟樓的大門口。
做好一切準備好，王鑫倒頭睡下補覺。
為之後的持久戰打下堅實的睡眠基礎。
...
凱盛電子商務有限公司。
張凱在辦公室內不知道跟誰打著電話。
從外面隱約只能聽見。
「還差三個，後天」幾個字眼。
...
掛完電話後，他的指關節輕敲著桌面。
剛才的電話是跟緬國北部的接頭人打的。
那邊緊缺豬仔，正催促張凱快點騙幾個過去。
張凱苦於最近抓的嚴，沒敢大範圍播撒GG。
他這一次準備安排一車滿滿當當的「貨物」。
目前還差三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