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正思索著上哪裡拉最後的三個人。
突然他靈機一動。
「有了!」
秀林村不是有大把的好吃懶做的大齡未婚男青年,隨便拉幾個不就行了。
嘿嘿。
凱哥我還真是機智。
他已然準備把魔爪伸向自己的同鄉。
...
南明大酒店。
高子龍一覺醒來已經上午十一點了。
他朝著四周看了看,蘇雪微已經不見蹤影了。
其實早在昨晚,收到陳肅轉帳後,蘇雪薇就已經離開了。
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誰願意陪高子龍這油膩豬頭男睡覺。
...
酒店的窗戶跟房門緊密。
一夜過去,房間空氣中瀰漫的曖昧氣息,並沒有散去。
反而更加濃郁了。
想到昨天那段美麗的邂逅,高子龍又禁不住舔了舔嘴唇。
蘇雪微那柔軟的櫻唇,跳脫的大白兔。
還有那挺翹的~
他一時間又想入非非了。
他覺得這是他三十幾年生涯裡面最美麗的一場邂逅了。
雙方的深入交流,無關金錢,無關交易。
有的只是彼此之間的互相欣賞。
他沒有添加蘇雪微的聯繫方式。
就像蘇雪微昨天說的。
「龍哥,就讓這場美好的邂逅,像美麗的夢一樣,烙印在我們的記憶深處,如果我們真有緣分,老天很快就會安排我們下一次相見的,如果我們下一次遇見了,我們就~。」
高子龍還沒有娶老婆。說實話他這次是真的心動了。
在他的眼裡,蘇雪微知性、大方、溫柔、善良。
簡直就是上天為他量身定做的老婆人選啊。
最終他也決定尊重蘇雪微的意見,把一切交給緣分。
下次再見面,他高子龍一定要不顧一切地追求她。
下次?
還有下次嗎?
這個只有老天知道。
嚴謹一點講,蘇雪微應該知道,陳肅也必定知道。
不管誰知道,只要高子龍不知道就行。
...
掌握這條姻緣黑線的陳肅正準備驅車前往鎮上買「家養」的野山雞。
昨日後山荒廢墳地那裡採摘的野山參,他準備先拿那株30g的來燉燉看,嘗嘗鮮。
今天他的運氣不錯。
市場角落處的野山雞「飼養戶」有出攤。
不過今天的野山雞沒前兩天那麼大隻,最大的只有一斤半。
陳肅買了一隻一斤半的,還有一隻一斤二兩的。
...
「我們早上才喝的靈芝湯,現在你又讓阿姨燉野山參,會不會太補了?」
副駕駛座位上,李初夏問道。
自從她來到秀林村後,陳母每天變著花樣燉湯給她喝。
每一樣都是大補。
她都有些擔心自己在這裡會吃胖。
想到這個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沒有贅肉,還好還好。
「不會,你看你這麼瘦,趁著這次來,好好補補,回楓城後,想喝花錢都買不到了。」陳肅笑道。
...
野山參一共五株,120g的那株,陳肅準備留著給陳父陳母補補身體。
100g的那株等陰乾、晾曬完畢後,塑封包裝起來,讓李初夏帶回去給她爺爺奶奶。
還有一株80g的先留著,到時候看看有什麼人急需要用的。
還能賣賣人情。
這幾株野山參加起來的總價值至少超過五百萬。
百年野山參可遇而不可求。
這麼好的東西陳肅肯定捨不得賣掉,留著自己吃他不香嘛。
況且他現在也不缺錢。
有什麼好貨,可勁兒地享受就是了。
「都怪你,每次都讓你媽媽燉這燉那,我要是變胖了,看我怎麼收拾你。」李初夏狠狠瞪了陳肅一眼。
「大小姐,這你可就冤枉我了,這都是她老人家燉給你喝的,我回家三天優待保護期早過了,你如果沒來,迎接我的就是白粥配鹹菜,米飯配白眼。」
「我媽,哦不,據我了解,大多數媽媽都是這樣,從小時候離家讀書到在外工作,媽媽平時在電話里噓寒問暖的,叫你常回來,你真回來了媽媽的笑臉最多保持三天,三天過後,看你就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不是嫌棄你睡得晚,就是嫌你起床不疊被子,吃完飯不洗碗。」
「要是在家住的時間超過一周,那就到了下一個境界,相看兩相厭~」
陳肅一邊開車一邊笑著說道。
「你在家的時候,阿姨會這樣嘛?」
「我沒有媽媽。」李初夏小聲呢喃了一聲。
「什麼?」
「我媽媽在我五歲那年就去世了。」李初夏小聲說道。
「抱歉,我不知道阿姨去世了。」
陳肅的胸口宛如萬斤巨石砸中般難受。
他腦海劇震,「艹,瞧我這破嘴,我真他媽該死!!!」
車裡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還是李初夏率先打破了沉寂。
「沒關係的,我已經習慣了。」
李初夏不說還好,這麼一說,陳肅更覺得自己該死了。
破防的陳肅平日裡流利的嘴皮子好像被人用水泥封上了一般。
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
陳肅跟李初夏回村後不久。
張凱的車也緩緩駛進了村子,停在了自己家門口。
村里平日裡他瞧不上的張平、李貴、王勇幾人。
很新奇地收到了張凱的邀請,去他家裡喝酒。
這幾人都是有吃就蹭,沒吃完打包走的性格。
自然是非常樂意去張凱家裡喝酒。
幾人都知道張凱在城裡賺大錢了,他請客喝酒,鐵定準備了很多好料。
張平幾人想著想著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
太陽漸漸下山,秀林村的飯菜香隨著晚風吹遍了村落。
張凱家中。
「平哥,貴哥,勇哥,弟弟我先敬你們一杯。」
張凱舉著酒杯對著幾人說道。
今晚的晚餐他準備的非常豐盛。
都是他專門在城裡面的酒店預定好,人家專程送過來的。
花費了好幾千塊錢。
「阿凱,你太客氣了,來來來,我們也敬你。」
張平幾人也很是上道,當即回敬了張凱一杯。
幾人邊吃邊聊,有說有笑。
「三位哥哥,不瞞你們說,最近弟弟在生意上遇到了點問題。」
「什麼問題?」
幾杯酒下肚張平幾人覺得自己已經能夠文比諸葛,武賽關公了。
擼起袖子就準備指點指點張凱。
張凱一臉惆悵說道,「我公司在雲省邊上有個項目準備開工,我準備一個月開三萬招三個監理,苦於找不到信得過的人。」
重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