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廖姐姐好意邀你過府一敘,你竟敢做出這等禽獸不如之事!」
「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不知廉恥!」
「光天化日,齷齪不堪,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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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幹京都,廖府閨房。
秦風眼神呆滯的看著眼前古色古香的房間。
一群穿著古裝服侍的男男女女正朝他厲聲謾罵。
這是哪兒?
他明明記得自己剛在酒店開了房,那個金髮妹子正解他襯衫扣子——
怎麼一眨眼,扣子全繫上了,還換成了一身絲綢古裝?
「穿越了?」
經常看小說的秦風立刻反應過來。
可這開局有點刺激了吧....
好像是調戲了誰家小姐,現在正被人堵在閨房裡討說法。
「秦風!今天不給我妹妹一個交代,你休想活著走出去!」
一聲飽含怒氣的暴喝炸響。
只見一名手持長劍的錦衣青年闖進院子,冰寒的劍尖「唰」地抵在他脖頸上。
刺骨的涼意順著汗毛鑽進皮膚。
真劍那?
秦風渾身一僵,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現在連自己是誰、對面是誰。
到底「調戲」到了什麼程度都一無所知——
這讓他怎麼交代?
「我艹……開局就是地獄難度?」秦風心裡哀嚎。
「記憶呢?原主的記憶呢?!」
彷佛回應他的呼喚,零碎的記憶碎片終於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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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武大陸,七國爭霸。
所在國家:大幹。
他的身份:大幹鎮國公秦岳的獨孫,秦家唯一血脈。
眼前持劍者:廖行遠,一介白衣。
被調戲者:廖雨柔,禮部侍郎之女,廖行遠的堂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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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訊雖少,但足夠了。
鎮國公,超一品爵位,僅次於親王,在這大幹京都本該是橫著走的存在。
他作為國公府世子,想要什么女人沒有?
至於去「調戲」一個從三品官員的女兒?
「仙人跳……這絕對是局!」
秦風心中冷笑,剛想開口呵斥,脖頸上的劍尖卻往裡壓了半分。
行,先忍一手。
「這位兄台,此事……」秦風試圖講理。
「閉嘴!」廖行遠厲聲打斷。
「誰跟你兄台,調戲我妹妹,今天你必須拿出賠償...」
「否則...我必殺你!」
他手腕微動,威脅之意明顯。
秦風眯起眼睛。
果然是個局。
既然對方有所求...定不敢傷人。
想罷,他不再客氣,聲音陡然轉冷:
「廖行遠,我乃鎮國公世子。」
「你一介白衣,也敢口出狂言,說要取我性命?」
「誰給你的膽子?」
廖行遠一怔,顯然對秦風的話有些意外。
隨即一臉不屑道:「還鎮國公世子,你就是個質子。」
「識相的話,就立刻修書一封,讓你爺爺馬上回京,向陛下請罪!」
「或許,我廖家還能看在雨柔的份上,替你求個情,讓陛下留你們爺孫一條活路。」
質子?回京請罪?
秦風心猛地一沉。
「那老頭……造反了?還把原主扔在京城當人質?」
要真是這樣,寫信有屁用?
真在乎這個孫子,怎麼可能把他獨自留下?
不過也不能等死啊,最起碼問清楚那老頭犯什麼罪。
實在不行,大義滅親也不是不能考慮……
「好,我寫。」
秦風乾脆應下。
將脖子上的劍撥開,徑直走到書桌旁道:
「但你得告訴我——我爺爺,究竟所犯何罪?」
「什麼罪?秦風你跟我裝傻是吧?」廖行遠大怒,欲要再次抬劍。
但看著秦風一臉認真的摸樣,還是壓住火氣道:
「你爺爺身受國恩,卻不知感恩圖報,是不是辜負聖恩?」
秦風臉上肌肉微微一抽,這說的等於沒說。
沒聽出關鍵資訊秦風只好點頭道:
「是。」
見秦風這麼配合廖行遠也來了勁頭,再次道:
「他位極人臣,卻不知謙遜自省,引得朝野非議,是不是德不配位?」
又特麼是廢話,秦風無奈繼續點頭:
「是。」
「他剛愎自用,不聽諫言,是不是獨斷專行?」
「是。」
「他與朝臣往來甚密,是不是結交朋黨?」
「是。」
「他縱容部下跋扈,是不是治下不嚴?」
「是。」
「他倚老賣老,對陛下諭旨陽奉陰違,是不是居功自傲?」
「是。」
「他功高蓋主,損及天威,是不是動搖國本?」
「是。」
.......
「他在北疆擁兵百萬,與六國對峙,卻屢抗聖旨,遲遲不歸——」
「是不是意圖造反?」
「是。」秦風下意識的點頭。
緊接著,他猛地僵住。
等等——
「你剛才說....我爺爺,擁兵百萬……與六國對峙?」
秦風猛地抬頭看向廖行遠,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顫抖。
「我爺爺犯的罪是...擁兵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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