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現在你知道你爺爺犯下的,是何等滔天大罪了吧?」
「趕緊交代吧...」
看著秦風那震驚到失語的模樣,廖行遠心中得意更甚。
嘭!
一隻44碼大腳丫精準踢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廖行遠瞬間如同一隻被煮熟的大蝦,雙手死死捂住襠部,直挺挺地向前栽倒。
緊跟著,數道腳影朝著廖行遠的臉上踢去...
「交代?」
「我交代你MB!」
秦風邊罵邊踢。
老子槍都上膛準備為國爭光了,你特麼給我整穿越?
本來就一肚子氣,這王八蛋還特麼嚇唬他。
統兵百萬對抗六國來犯,叫傭兵自重?
還遲遲不歸,一國打六國,讓主帥回來,找死麼?
特麼讀沒讀過歷史?
有沒有點常識?
秦風越想越生氣,越生氣踢的越狠。
屋內剛才還在高聲謾罵的男男女女,此刻全都嚇傻了。
一個個縮著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直到廖行遠滿臉是血地暈死過去,臉腫得像個發麵饅頭,才有人前來。
「住手..」一名丫鬟領著七八個廖府家丁衝進屋子。
幾乎同時,一個穿著秦府服飾的瘦小僕役也連滾爬爬地擠了進來,張開雙臂擋在秦風身前。
「世、世子!小六子前來護駕!」
秦風腦海中閃過這人的資訊——小六子,原主的貼身僕役...是個忠僕。
「秦風!你竟敢在廖府行兇?」那丫鬟柳眉倒豎,指著秦風厲喝。
秦風愣了愣。
這丫鬟的記憶沒來,但讓他發愣的不是這個——
一個丫鬟,都敢指著鎮國公世子的鼻子罵?
這特麼是古代麼?
不過很快他就想通了——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現在是「統兵百萬、鎮守國門」的鎮國公,唯一的孫子!
「小六子。」秦風聲音冷得像臘月寒冰,「掌嘴。」
擋在前面的小六子渾身一愣。
脖子僵硬的看了看四周的人,又看向秦風哭喪著臉道:
「世子,這...不好吧。」
秦風:「……」
不忠僕麼?
難道記憶還給假的?
他再次冷聲道:
「叫你打就打,哪那麼多廢話。」
小六子見秦風鐵了心要做,只好挽起袖子。
抬手欲要打秦風。
秦風又懵了。
忙喝道:「幹什麼你,我讓你打她。」
說著指向剛才呵斥她的丫鬟。
小六子這才反應過來,「哦哦」兩聲,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丫鬟面前,掄圓了胳膊——
啪!啪!
兩記清脆的耳光,炸響在寂靜的屋子裡。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現場眾人都沒反應過來就打完了。
那丫鬟明顯也沒想到,呆滯片刻才捂著臉喊道:
「秦風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讓人打我。」
秦風臉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堂堂鎮國公世子,被一個丫鬟質問「好大的膽子」?
而且……你不該叫家丁還手嗎?沖我喊什麼?
「小六子。」秦風慢悠悠地說,「我讓你停了嗎?」
「繼續打。」
「打到她閉嘴為止。」
小六子這會兒也來勁了,抬手又要扇。
丫鬟此時也終於反應過來。
厲聲道:「都愣著幹什麼?」
「給我拿下。」
「我看誰敢...」秦風清冷的聲音響起。
他不知何時已撿起廖行遠掉在地上的長劍,劍尖斜指地面,目光緩緩掃過那群家丁。
「想想自己一個月幾個工錢。」
「我乃鎮國公世子,以下犯上跟我動手,殺了你們也白殺。」
「若是傷了我一根汗毛……」
秦風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厲:「你們全家,都得陪葬!」
話音落下,院子裡死一般寂靜。
家丁們面面相覷,握著棍棒的手開始發抖。
是啊……這位可是鎮國公的獨孫!
真傷了他,別說他們這些下人,恐怕廖府滿門都得跟著陪葬!
「啪!」
小六子趁這機會,又是一巴掌扇在那丫鬟臉上,打得她一個踉蹌。
「住手!」就在這時,一道女聲從院門外傳來。
緊接著一名身穿淡粉色錦繡長裙、容貌姣好的女子,在兩名婢女的簇擁下緩步走來。
小六字手停在了半空,顯然對這個人很是忌憚。
秦風眯起眼睛。
他大致猜到了這個人應該就是開局說調戲的那個廖雨柔。
也猜到了自己應該是穿越到了某個女頻短劇里了。
不然怎麼會有如此癲狂的劇情。
「秦風!你瘋了?你竟敢打我哥,還有我的丫鬟?」
秦風翻了個白眼,果然..妥妥的降智女配台詞。
他無語道:
「你多雞毛...」
「一個小小的三品禮部侍郎的女兒,也敢對本世子大呼小叫?」
「你爹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知道麼?」
「小六子,繼續給我打,還有他們...」
說著,秦風看向了剛才嘲笑他的那群男男女女:
「剛才罵得挺歡是吧?」
「現在乖乖給本世子滾過來排隊,每人領兩巴掌!」
「不然我就親自上門,找你們老子好好聊聊...」
這話如同驚雷,炸得眾人心神劇震!
廖雨柔父親是三品禮部侍郎,今天能來的最高的也就是個從二品的閒職。
平時秦風不吱聲也就罷了。
現在誰能經受得起鎮國公的怒火。
眾人頓時嚇得臉色發白,膝蓋酸軟差點跪下。
「夠了!秦風!」廖雨柔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秦風厲聲喝到:
「你不過是個質子!你如此肆意妄為,是想給你遠在邊疆的爺爺惹麻煩嗎?」
「質子?」秦風都氣笑了。
「我爺爺當朝一品鎮國公,統兵百萬,鎮守國門,讓六國不敢輕舉妄動!」
「我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脈!」
「誰要敢動我,就是滅門之仇,拿我當質子,你腦子是被驢踢了吧?」
秦風語氣平靜,但卻炸得眾人頭皮發麻。
秦風是不是質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鎮國公的逆鱗!
動他,鎮國公能善罷甘休麼?
他們的家世綁在一起都動不了鎮國公一個手指頭。
剛才嘲笑秦風的眾人頓時醒悟,紛紛朝著秦風恭敬道:
「秦..世子,我們錯了,我們甘願認罰,請世子恕罪。」
秦風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
還算識時務。
然而廖雨柔卻氣壞了,她厲聲道:
「秦風,你不是說鍾情於我麼?」
「如今你在我家中,當著我的面,打我的丫鬟,威脅我的客人!」
「難道這就是你對我的鐘情?」
「我知道今天告訴你我喜歡三皇子的事情對你有所打擊。」
「但真正的鐘情不應該希望對方過得幸福麼?」
「現在我找到了我的幸福,你應該祝福我才對,而不是在這裡嚇唬我。」
「我警告你,趕緊離開。」
「這樣的話,我們還是朋友,不然的話,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聽到這番話,秦風臉上的肌肉不由的抽動,這娘們比他看過的腦殘短劇還腦殘。
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她居然還覺得能威脅到自己。
他真是不想再跟這蠢娘們說一句話。
他趕緊對著小六子道:「小六子瞅什麼呢,快打,給我使勁打。」
「可千萬別讓她反悔。」
廖雨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秦風!你再這樣,我真不理你了!」
「閉嘴!」
秦風真是受不了啦,眼中寒光乍現:
「再廢話,連你一塊打。」
廖雨柔被秦風暴怒的模樣給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恐。
就在這時,一道嘹亮高昂的唱喏聲響起。
「三皇子殿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