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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諸王

2026-10-20 23:27:28 作者: 玩一輩子旮旯給木

  時間回到現在。

  伴隨著巨大的雷光與轟鳴,由兩頭神牛牽引的戰車降落到街道中央,在那戰車上,身披大麾的紅髮巨漢張開雙臂,高聲道:

  「雙方收兵!王駕之前,不得無禮!」

  那巨漢掃視一圈,在看到在場者皆面色驚愕時,粗獷的面容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而後,再一次地,巨漢說出了驚世駭俗的話語,「吾乃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在這次聖杯戰爭中,以Rider職階現世!」

  陳一星嘆了口氣,Saber面色怔然,而那自稱征服王的巨漢不顧身旁矮個子同伴拼命地捶打,豪邁地大笑起來。

  ……非常麻煩的傢伙來了。

  坦白說,陳一星原本準備找Saber試試身手,隨後就找個機會讓弗蘭切斯卡用幻術帶自己開溜。

  畢竟他來這一趟的目的,已經是基本完成:除了薅過來的這把槍外,擊敗槍兵獲得的獎勵也達到了他的預期。

  接下來要做的就只有美美撤離,回據點享用勝利成果了。

  他清楚自己的實力,雖然能夠以一敵二,同時與Saber和Lancer斗得不落下風,但這場聖杯戰爭里,也有個人武力難以對抗的存在。

  其中之一,便是面前這放聲大笑的紅髮巨漢。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這次聖杯戰爭中的Rider,他的寶具名為王之軍勢(Ionioi Hetairoi),乃是將自身心像中的戰場具現為固有結界,同時召喚出生前追隨他的英魂軍團,用以碾壓一切的對軍寶具。

  在那固有結界中,每一位士兵都是從者,數量更是成千上萬,堪稱終極的人海戰術。

  若是被籠罩進了這寶具的攻擊範圍里,不論個人勇武如何過人,都會被這茫茫大軍生生吞沒。

  擁有這種寶具的Rider,陳一星自知難以力敵,原本想竭力避開與之見面,現在卻是不得不正面相迎了。

  「不知征服王親臨到此,究竟有何貴幹?」陳一星索性開口問道。

  「哦,小子,問得好!」Rider咧嘴一笑,「雖然知道可能性不大,但姑且還是問一句——你們兩個,有沒有興趣加入我麾下,將聖杯讓給我?」

  「若是如此,我願將你們視為友人而待之,共同分享征服世界的快樂!」

  啊沒錯,就是這個,所謂的BOSS直聘。看著征服王慷慨激昂的樣子,陳一星虛著眼想到。

  如果這次的背景在古代,說不定他真就答應了。畢竟老闆實力和人品都相當硬,還有優渥的薪酬保障,也不是不能考慮下。

  可惜這是現代,就算這位征服王奪取聖杯,恢復肉身,面對整個世界也恐怕勝算渺茫。

  再加上陳一星還有系統任務要完成,對他來說,系統才是最優先的甲方。

  想到這裡,他搖了搖頭,「不好意思,Rider。我有我的原因,你的好意我只能心領了。」

  「是嗎?那真是可惜。」沒去問究竟是何種原因,Rider大為遺憾地嘆道,「小子,看這感覺,你應該是人類吧?沒想到這個時代還有這等驍勇英武之人。」

  「如果生在我的時代,你無疑能成為萬軍中取敵首級的名將,若是再加入我的麾下的話……」

  言及至此,這巨漢連連搖頭,「可惜,可惜!」

  陳一星都被他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了,正要說些謙遜之詞,卻見征服王轉頭看向了沉默不語的Saber,「那麼你呢,這位金色頭髮的小姑娘?」

  

  聞言,Saber冷聲道,「你就是為了說這種戲言,打斷我對這惡徒的制裁的嗎?」




  「傳聞中的亞瑟王,竟然是這麼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嗎?」那紅髮巨漢大為震驚,邊摸著下巴邊愕然地打量起了Saber。

  「哦?那你要不要試試,被你口中的小姑娘砍上一劍啊!」Saber怒極反笑,拔劍指向Rider。

  見兩人似將起衝突,陳一星不動聲色地慢慢後退。

  他心中暗自焦急,弗蘭切斯卡這老妖婆怎麼還不來接應。就算她去誆哄Saber的御主了,現在也該來了。

  回想起原作中接下來的劇情,陳一星呲了呲牙花。


  如果沒記錯的話,再過一小會,那個金閃閃的英雄王就會登場。

  金閃閃可不如征服王好說話,性情暴虐殘忍,堪稱暴君的典範,與Rider完全是兩個極端。

  關鍵是此人不僅性格惡劣,其寶具還堪比作弊一樣強大,如果不慎激怒了他,只怕就要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那傢伙現在應該正處於靈體化中,在附近的某處注視著事態的發展。

  他可不想遇上那個暴君,就是出於安全考慮,也得趕緊找個機會跑路。

  正思索著脫身之法時,陳一星的腦海中驀然響起了個聲音:

  【檢測到世界線變動】

  【已觸發任務<英雄王之怒>】

  【英雄王正怒不可遏,不僅因為有鼠輩妄圖染指他的聖杯,更因為出現了能竊取他寶物的惡徒】

  【若在這位暴君的怒火中存活,將獲得額外獎勵】

  「……哈?」陳一星只覺眼皮狂跳。

  尚不待他做出反應,場中變故突生。

  「真是聒噪啊,低賤的雜種們。」

  一道傲慢的聲音自上空傳來。

  而後,螢火般的光點匯聚,凝集成一道身披閃耀盔甲的挺拔人影,其自空中緩緩降落,踩在離地十餘公尺高的路燈頂端。

  燦如流金的發色,鮮紅似血的眼瞳,俊美而漠然的容貌。月夜下,那身黃金甲冑泛著流麗的光澤。

  「……那個人是!」Rider身側的魔術師,韋伯·維爾維特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雖然前夜看到時只有短短一瞬,但是那人的存在感如此強烈,韋伯不可能認錯。

  悠然挺立在挑高路燈上的人,就是昨天晚上展現出壓倒性破壞力,將入侵遠坂家的Assassin葬送在黑暗中的神秘從者。

  包裹住全身的盔甲看起來不像Caster的打扮,從那帶著理性的神情來看,也不像是喪失心智的Berserker。

  這麼用排除法算下來,他就是三騎士職階中的最後一人,Archer。

  「沒想到無視本王而自稱為王的鼠輩,一晚上竟然會出現兩隻。」Archer的視線掃過神色緊繃的Saber與困惑地搔著下巴的Rider,落在了持槍而立的黑髮青年身上。「——而且,還出現了這種恬不知恥的竊賊。」

  他的言語之中,已然是帶上冰冷的殺意,「毋庸置疑,這雜種遲早會覬覦上本王的寶物,此罪當誅!」

  那是無比傲慢,帶著無比強烈自我意識的話語。

  然而,那之中蘊含的異樣壓迫感,卻令場上一時寂靜無聲。

  陳一星面無表情地緩步後退,心中已經是破口大罵起來。

  不是他媽的,我這都能招惹到你啊?

  金閃閃,我糙肆你的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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