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盾局臨時總部。
「局長!剛才收到消息,刀鋒正在與疑似死徒的傢伙戰鬥!」
聽到死徒這兩個字,弗瑞發自本能地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
「吉塔諾的情報看來是真的。吸血鬼那群慫貨下跪的真夠快的。」
科爾森默默點頭:「他說,傑斯塔親口說到死徒的源頭是星球孕育的真祖,這個稱呼是許多地區民族傳說中最高級的吸血鬼。」
見局長長久沉默,科爾森又補了一句。
「我們去幫把手嗎?」
弗瑞沉吟片刻,開口道:「不,破解不了死徒無法受傷的原理,我們的人死後又會變成他們的兵力。」
「但是刀鋒他……」科爾森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弗瑞冷笑一聲:「魔術師那邊沒有反應嗎?」
科爾森搖了搖頭:「他還沒有出門的打算。我們要不要提醒一下?」
弗瑞盯著窗外,和那晚一樣,晚風微微碰撞玻璃。
「先等等。」
弗瑞回想起傑斯塔那囂張的表情:「傑斯塔說過,人類的武器無法對死徒造成傷害。」
這句話,弗瑞純粹當作放屁。
無法造成傷害的原因,只有火力不夠和力度不夠。
要不是這是在市區,兩發飛彈打下來不怕東西不掉一層皮。
即使真的如傑斯塔所說,那位刀鋒可不是一位純種的人類。
而比起一個神秘的魔術師,顯然是他們更加知根知底的刀鋒戰士更好控制。
「如果刀鋒撐不住,再通知魔術師!」
科爾森皺眉:「那樣怎麼來得及?」
弗瑞沉吟片刻,回想起那天晚上西洛幹掉死徒的招式。
或許死徒怕的是火!
畢竟火焰可不是人類的武器,火焰是自然中與生俱來的東西。
「火焰武器,那些倉庫里吃灰的火焰武器都抬出來!」
「還有,通知梅,讓她做好接觸魔術師的準備!」
魔術工坊內部,
西洛通過魔術清晰感知到梅對科爾森的回覆,心中暗自搖頭。
「看來,今天晚上是沒有你們接觸的機會了。」
他已經在附近布滿了結界,一旦有人靠近,這短短的幾十米路程瞬間會演化為一段錯綜複雜的地牢。
在這地牢困住神盾局的同時,西洛要偷偷溜出去。
將人轉化成死徒,當然不是魔術師該幹的事。
他該給自己開個新馬甲了。
「梵公,我的易容魔術不算頂級,估計會讓你稍微丑一點嘍。」
魔力流一閃,西洛原本黑色的短髮逐漸生長,色彩也演變為金。
西洛對著鏡子微笑,眼中一抹赤紅閃爍在被魔力染得湛藍的房間。
說話間,吸血感知啟動。
刀鋒戰士那淺紅色的身影正在和幾個黑影爭相跳動。
從醫院跳窗之後,他同那隻詭異的吸血鬼僵持了好久。
最後成功將那東西的頭顱和四肢砍下來,讓其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還沒等他鬆一口氣,就又有三隻相似的東西從夜間的小巷裡沖了出來。
不同於剛才那種行屍走肉,其中的一個是刀鋒的老相識了。
「刀鋒啊刀鋒,還喜歡這些天引你出來的盛宴嗎?我希望你再來晚一點,讓我能享受更多鮮血。」
這個大言不慚的傢伙正是弗洛斯特手下的得力幹將,昆恩。
「平日裡躲日行者還來不及,引我?」
刀鋒感到可笑,種種張揚只是為了引他出來,未免有點太蠢。
「日行者?多麼自命不凡的名字!你根本不配,你只是個擁有兩種低賤血脈的怪胎!」
刀鋒挑眉:「你說的話我認同一半,怪胎!」
話音剛落,他從黑色風衣中扯出一把M3霰彈槍,槍口砰的一聲射出枚銀釘。
噗哧!
銀釘宛如流星貫穿了昆恩的胸腔,將他死死釘在牆上。
眼看得手,刀鋒握拳一笑:「yeah。」
還沒等他把目光轉向另外兩個,昆恩猛拍身後牆面,銀釘在血肉中滑動。
在刀鋒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昆恩站直了身體。
「感到意外嗎?我們的血脈在你之上!」
刀鋒懶得聽他們廢話,直接為手中噴子上膛。
「我不這麼認為。」
對方三隻死徒同時衝過來,刀鋒開槍打飛一個,隨後橫斬將另外一隻的手臂斬斷。
然而又是不過片刻,那手臂上的血肉經脈便瘋漲回來。
刀鋒還不死心,將銀刀插在昆恩身上,從懷中掏出衝鋒鎗。
這把槍的子彈內可是填有大蒜精,任何吸血鬼都無法抵抗。
扣動扳機,子彈如火蛇一般咬向對方,把他們的身體開了無數個孔洞,血流如注。
很可惜,依舊是無用。
刀鋒徹底不淡定了:「你們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即使是再強大的吸血鬼,也不可能無視這所有弱點!
楞神之際,昆恩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拳砸在刀鋒胸口。
肋骨碎裂的聲音傳來,刀鋒瞬間倒飛出去,砸塌了一旁的牆壁。
「噗,這群狗雜種什麼時候這麼大力氣了。」
他口吐鮮血,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應對下一次攻擊,可一個聲音打斷了三隻死徒的攻勢。
「退下吧,日行者已經感受到你們的與眾不同了。」
說罷,剛才還耀武揚威的三人,頓時像耗子見到貓一般灰溜溜地退到一旁的陰影中。
刀鋒皺眉,循聲望去只見一人立於遠處的小巷盡頭。
「誰?」
弗洛斯特自陰影中露出真容,鮮紅的眼瞳閃爍著。
「連最記恨我的日行者都認不出了,看來我真是今非昔比。」
刀鋒冷哼一聲:「有什麼認不出來的,跟以前一樣都是狗雜種。」
弗洛斯特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作為被咬後轉化的吸血鬼,他的血統問題一直被人詬病。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
「你曾經獵殺吸血鬼的道具不起作用了吧,那些獵殺低等種族的道具,怎麼可能對高貴的死徒生效。」
刀鋒一愣:「死徒?」
「對!就是這種表情!往日你獵殺族人時怎麼沒有這種表情?」
弗洛斯特輕鬆將刀鋒拎起來,對方拼盡全力反抗。
「放心,我不會咬你,你這隻與人類的雜種不配獲得如此高貴的力量。」
「我要做的是榨乾你的每一滴血,為傑斯塔大人召喚出真祖的力量。」
正說著,一隻深紅色手套搭在了弗洛斯特肩膀上。
「召喚真祖?」
直到聲音傳到耳中,弗洛斯特這才反應過來,有人無聲無息摸到了自己身後!
「誰!」
弗洛斯特猛丟下刀鋒,回頭抓去,手掌卻停在了半空中。
他愣住了,只因為眼前之人那股血脈上的壓制,甚至比傑斯塔還要恐怖。
對方的生命,對方的存在規格,好似……好似一座城池一般。
只聽那人輕笑道:「那種事還是不要做為好。」
「就當給我梵·斐姆一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