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陣打鬥,黑心魔已經玩膩了。
眼前的這種東西確實比吸血鬼要強一點,但是仍然不具備破防他的能力。
他只是揮手一抓就將那死徒按在原地。
手指戳了戳死徒的胸口,其身軀迅速開始乾癟,最終化作一具焦屍。
吸血鬼的自愈能力以及死徒的復原詛咒都沒有阻攔這個過程。
黑心魔對著地上的東西踢了一腳,又將整個酒吧的死徒屠戮殆盡。
「老傢伙老糊塗了,和普通吸血鬼也沒兩樣。」
嘴上說著,當他的視角看見幾縷逐漸消散的靈魂時,他還是老老實實地把這幾個靈魂引向地獄。
身為沒有靈魂的惡魔,他也很好奇。
為什麼吸血鬼這種沒有靈魂的生物,居然又重新擁有了靈魂。
身為地獄領主之子,他對吸血鬼多少了解一點。
據說是初代吸血鬼瓦爾納為了獲得一種名為不滅暗之力的力量,而實驗出的失敗品。
他們喪失了個人的靈魂,只有精神還留在原始的肉體之中。
「目前這樣還真是稀奇,就目前狀態來看他們所謂的靈魂實則更像是精神?」
「有趣。」
這個問題,就交給地獄領主去尋找原因吧。
他要去找更有意思的傢伙,一個能傷到莫菲斯托的傢伙。
啪的一聲脆響。
伴隨響指,身後的土地開始向上噴發泥漿,狂風呼嘯,大雨不停。
又是一道閃電划過,土風水三魔也從地獄而來。
「黑心,終於要帶我們推翻莫菲斯託了嗎?聖凡岡薩契約在哪裡!」
黑心魔打斷了土魔的話:「不急,還沒有找到。」
風魔低聲開口,似有狂風呼嘯般吵鬧。
「那為什麼召喚我們!!!」
黑心魔不急不緩地向他們展示了莫菲斯托被綠色魔力長槍貫穿手掌的畫面。
三頭惡魔紛紛震驚:「地獄領主的本體受傷了?」
這在他們認知中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
莫菲斯托統領著半個地獄,另一半歸於撒旦。
這兩位存在,都是只要地獄不毀他們就永不消亡。
如果想讓莫菲斯托受傷,除非擁有超越其位格的力量,或者有某種神聖屬性的力量加持。
「這是什麼!在哪裡可以得到?」
他們費勁巴巴地尋找聖凡岡薩契約,可不就是為了與莫菲斯托叫板。
契約還不一定能對他造成損傷,但這股力量可是明確能夠弒神的存在。
黑心魔眼看他們上鉤,微微一笑。
「這股力量的擁有者就在這座城市中,誰能第一個把它帶到我的面前,我就與誰平分這股力量!」
話音剛落,三隻惡魔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互相對視一眼之後。
一個鑽入地面,一個化作狂風,一個穿梭於雨。
只留下黑心魔在原地冷笑,這三個蠢貨還是一如既往的好騙。
由於西洛對於魔術工坊極致的隱藏,以及根源之書隨身的防窺探,黑心魔無法準確尋得他的位置。
他縱身走入雨中,雨滴仿佛在他周身撞上了無形的屏障。
今天的天氣,水魔絕對會是第一個。
正巧,讓他試試這股力量的威力。
———
地獄廚房,菲斯克大廈門前,靶眼正站在雨中等待。
車窗外雨滴拍打著,略顯喧囂。
西洛與綺禮從加長禮賓車上下來,兩個身著西裝的打手為他們撐傘。
「喲,好久不見。洗澡呢?」
靶眼剛想上前迎接的步伐僵了一下:「好久不見,您還帶了朋友過來,是跟您一樣的人嗎?」
西洛快步向前走著,將持傘的人甩在身後,雨滴被他壓縮在身旁的魔力流隔開。
「菲斯克先生還有那個老妖婆都在上面,我為您帶路。」
靶也不是第一回見魔術師,因此並沒有為他的神奇而感到震驚。
相反,西洛則從雨水中感受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息。
有點像魔性?
西洛向前伸出手,讓魔力露出一點縫隙,水滴在皮膚上瞬間散發出一種腐臭味。
他皺眉的同時,腦海中傳來一陣聲響。
【限定任務(14日)】
【解決地獄入侵——聖晶石×10】
【擊殺/擊敗黑心魔——聖晶石×9、隨機素材獎勵×3】
【擊殺/擊敗水、土、風魔——聖晶石×9、隨機素材×3】
限定任務?還有活動的?
經過短暫的疑惑之後,西洛無疑是感到欣喜的。
地獄這把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於落下,心底的一塊大石頭落地。
然後是瞌睡了就有人來送枕頭。
他正頭疼怎麼把跟托尼說的魔術家族搞出來呢。
就算他順著托尼的猜測把黑貓騙過來當演員,人手也是不夠的,還得需要他再易容上去。
太麻煩了。
但現在這個問題已經解決,畢竟送石頭的來了。
這哪是水魔,這是及時雨啊。
「魔術師先生?」
靶眼的呼喚讓西洛回到現實,他默不作聲地把自己的魔力融入雨水中,讓其在水中傳遞。
「沒什麼,上去吧,讓我看看這手和會到底是一群什麼東西。」
三人同行著,綺禮可不像靶眼這種俗人對魔力沒有感知。
但他嘴角帶笑地跟隨著西洛的腳步,心底期待著。
他有預感,過一會他將看到愉悅的場景。
菲斯克大廈頂樓。
金並與高夫人對坐,二人都沒有說話,但場面確實有些劍拔弩張。
金並身後的錘頭對著高夫人怒罵著。
「老婊子,你們能在紐約立足全靠我們老大!到現在你們還敢跟他討價還價?」
「不給資金就斷我們的港口?你敢!菲斯克先生說了,沒有多餘的資金給你們!沒有!」
高夫人身後的紅衣忍者無言,只是默默抽出腰間的武士刀。
「上次我注意到魔術師時,面對他那種態度,我最終還是忍下了氣。」
高夫人揮手讓手下收刀,緩緩站了起來。
「之前你可不敢和我這樣討價還價。難道就是因為一個所謂的魔術師給了你這種底氣?」
金並坐直身軀,僅坐著就比站著的高夫人還要高出一個頭。
在魔術師到來前的長久以來,金並都因為手和會掌握著超自然資源而妥協。
這讓對方經常能從金並這裡以最小的代價拿到最大的利益。
但如今,金並回想起西洛與Rider那月光下的身影。
今時不同往日。
「跟底氣沒什麼關係,高夫人。問題是生意要講究公平。」
「你們沒什麼能帶給我的,反而在此處紮根,讓我好不容易統一起來的紐約黑道帝國再次出現裂隙。」
高夫人冷笑一聲。
「魔術師又能給你帶來什麼?你要明白我們見過的超自然力量比你多得多。」
「我們沒聽說過的只有可能是名不見經傳的東西!」
金並沉默不語,這是默默計算著西洛走進來的時間。
「對於我們來說,魔術師只是個剛摸到點超凡力量就目中無人的狂小子罷了。」
砰!
辦公室的門被大聲推開,一陣霸道無比的氣在高夫人的感官中炸開。
「誰?」
她猛然回頭,只見那個被他貶低的狂小子大步走進來。
西洛習慣性地看向手錶,打了個哈欠表示無聊。
「手合會,說實話我確實沒聽過,或許我見多識廣的老師才聽過這種世俗世界的小社團吧。」
他每靠近一步就肆意釋放一分被壓縮的魔力,直到高夫人支撐不住跪倒在地上。
高夫人額頭無數冷汗流下,拼盡全力抬頭瞻仰到西洛冰冷的臉。
「你這個姿態,未免有些太不入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