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過的奶茶有股很濃郁的香氣。
千野就感慨。
要是再加點珍珠就好了。
說起來，日本的奶茶很有國內甜品的精髓，就是它不甜。哪怕是路邊自動販賣機里的，糖分也不高。
森本也嘗了一口，愁眉苦臉的。
又聊了一會兒前兩所大學給出的條件。
千野倒是不太記得了，卻是一旁的悠佳老師幫忙回答。
「條件都挺好的。」
森本也有些驚訝，獎學金，降低績效錄取，特殊優待…
他想了想，索性直切正題：「那您的意見呢，千野老師。」
「我成績不太好，就不考東大了吧。」璃月就說：「雖然東大也還行。」
雷霆發言就不要說第二次了！
「千野老師，您平時能考多少呀？」吉澤老師就忍不住問。
平時，指的就是統考了。
統考現在滿分是1000分，東大還有它自己的算法，壓縮換算成110分了，還有個二次試驗，就是校考。這裡的比重比較大，裡邊的操作空間也不小。
璃月就說了一個分數，日本的確也考什麼文綜理綜滴！
森本一聽分數，就有些撓頭。
確實不是很高。
雖然說統考是基礎，但統考分數都拿不到很高的情況下，二次試驗，多半也不會有很好的成績。
「這樣啊。」森本很仔細的想了想，「你的那篇文章，文學性實在是太高，老實說，我和村上老師都很喜歡…」
「…是村上春樹老師嗎？」愛依就忍不住問。
森本笑笑，也不惱：「對的。」
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雖然我們學校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特殊招生了，但我覺得，千野老師您的這篇文章水準極高，我們學校的文學部，是可以適當放寬條件的…當然具體情況，是得等開學之後研究，不過很快就要開學了，應該也不用等待太長時間。」
「我明白，我知道了。」璃月點了點頭，又問：「放寬條件能寬到什麼程度？」
森本：「……」
他看了看愛依，又看了看悠佳子：「…這個，還是我們私下聊，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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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點了點頭：「那我覺得京都大學也不錯。」
森本又：「……」
吉澤老師在旁煮著奶茶，這會兒也忍不住出聲：「…千野老師，到時候您來考校考就行…」
來考就行…甚至沒提成績。
悠佳子、愛依：「……」
森本臉有些漲紅，既然被吉澤點破，他也就索性放開：
「而且如果你願意選擇我們學校，那麼櫻井同學也可以一同過來，也會有適當的條件放寬。」
悠佳子：「……」
愛依：「！」
這個她是真想要啊喂！
悠佳子也有些暈暈的，靜岡高中這麼多年下來，能考上東大的，也不過是屈指可數。
現在一下出兩？
其實之前，京都大學來訪的時候，也提過相似的條件。但京都大學的兩位老師並沒有把話說得太滿，還是有些低調的。
愛依這時小聲說了一句：「…老師，我成績挺好的。」
按照她平時的成績，東大不一定能穩上，但是次一級的，京都大學，早稻田大學，北海道大學這些，還是能過線。
這麼一說。
森本就笑了：「那挺好的。」
然後就含蓄的笑了笑。
這意思就再明顯不過了…這個事情，得要千野老師點頭。
偏頭過去，老師正抿著奶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森本見誠意到了，也就沒多逗留，笑著道。
「那我們就先走啦。」
吉澤老師也趕忙起身告辭。
愛依和悠佳子這才忙不迭的送兩人出去…東大啊！這可是東大啊！
有的東大的震撼在前。
後邊又來了兩所，就顯得沒有那麼讓人驚訝了。
更何況，在聽說了京都大學，早稻田大學，東大都已經過來聯繫過了。
後邊的大學沒說什麼，留下了一些大學介紹，就離開了。
愛依整個人，都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手機里，line群組的消息還在刷著。
她低頭看了看，只覺得兩個嘉豪顯得有些幼稚…
呃，嘉豪是璃月給兩人取的外號…應該算是外號吧？
什麼五所大學境，七所大學境的…
她倒是想起先前京都大學老師同她電話溝通時講的那些，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很常規的放寬錄取條件，稍微獲得一些優待。
而現在…
東大呢？
愛依覺得，如果不是因為她和悠佳子老師，那邊直接給璃月發校考的卷子都有可能了！
當然肯定不會做得這麼明目張胆，但是出點題目，給她參考參考，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說…
月醬…到底寫了什麼東西？
「……」
等到東大的兩位老師離開之後。
兩人這才用看怪物的目光，瞪向了璃月。
千野璃月聳了聳肩：「…幹嘛。」
她說著，又有些懊惱，「對了對了，剛剛那位吉澤老師應該是教數學的吧？我剛剛有道題不知道，還想問問她來著的。」
悠佳子：「……」
愛依：「……」
兩人都有些沉默，顯然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實在有些震驚到兩人了。
安靜了片刻，等理智回籠，就勸道：「其實東大挺有誠意的。」
東大的誠意源自於什麼？還不是源自《長崎少女旅行》。
東大是日本最高學府不假，但如果學生是諾貝爾文學獎提名的呢？
這種時候，其實就很難去界定，到底是誰去沾誰的光了。
「我回去了！」悠佳子起身，她腦袋還有些暈沉沉的，有些反應不過來。
千野璃月卻是笑笑，又看了看時間。
「抱歉啊，老師，要不你再多呆一會兒？一會兒還有個客人。」
還有嗎？
悠佳子都麻木了。
千野璃月又看了看愛依：「…你能不能幫我下去買個奶茶？就剛剛吉澤老師那牌子的，挺好喝的。」
愛依喔了一聲。
「……」
等奶茶買了回來。
客人也已經進了屋。
和其他老師一樣，這位也帶了個女編輯過來。
東野圭吾笑著，打量了片刻屋子，又看了看屋裡坐著的那位小女生。
「…老友啊。」
其實來之前，東野圭吾已經看過對方的照片，也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
但是…
他搖了搖頭，還是有點震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