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的短刺裹挾著凌厲勁風,直刺虛空,可預想中的血肉碰撞並未發生。
腕間驟然傳來一股巨力,刺目的寒光戛然而止。
周青不知何時已現身,單手輕描淡寫地扣住她的手腕,指尖微一用力,兩柄短刺便「叮」地墜落在地。
王氏又驚又怒,另一隻手曲起手肘,狠狠撞向他的胸膛,同時腰身猛擰,想掙脫鉗制。
可她這點力道,在練氣十層的周青面前,不過是蚍蜉撼樹。
周青手腕順勢一帶,將她整個人扯進懷裡。
溫香軟玉入懷,王氏那身勁裝勾勒出的緊緻身段,透著一股不同於內宅婦人的利落柔韌。
「放肆,快放開我!」
王氏又羞又惱,貝齒緊咬,掙扎得更凶。
周青卻懶得多費手腳,指尖掐訣,一道微不可察的靈光沒入她眉心。
定身術!
王氏渾身一僵,所有動作戛然而止,唯有一雙鳳目圓睜,滿是驚怒與不甘,連呼吸都凝滯了一瞬。
周青隨手將她攬在身側,目光掃向廳中。
三夫人劉氏見此情景,柳眉倒豎,手中粉紅長鞭如靈蛇吐信,帶著破空聲抽向周青面門。
同時她眼波流轉,媚態橫生,一股無形的魅惑之力悄然瀰漫開來。
這便是她賴以自保的魅功,尋常武者沾染上半點,便會心神失守,任其擺布。
可周青神識凝練,哪會被這低階媚功影響?
他甚至連眼神都未變,探手一抓,精準無比地握住了鞭梢。
劉氏只覺一股巨力傳來,手中長鞭竟被牢牢攥住,掙之不脫。
她心中大駭,正想撤鞭後退,周青卻手腕一扯。
劉氏驚呼一聲,身不由己地踉蹌著撞進他懷裡,波波被撞得生疼。
「嗯,啊!」
劉氏又氣又急,抬手便要去推他。
周青抬手在她挺翹的臀上輕拍了一記,力道不重,卻帶著幾分戲謔。
「安分點。」
那突如其來的觸感,讓劉氏渾身一顫,臉上瞬間飛起紅霞,媚眼含嗔,卻又不敢再亂動。
此刻,她猛地反應過來,眼前這人,能悄無聲息潛入墨府,能輕易制服王氏,還能無視她的魅功!
她甚至沒完全看清對方是如何移動、如何出手的。
這絕非世俗武功所能解釋!
一個令她骨髓發寒的念頭不可抑制地湧現。
她嬌艷的紅唇微張,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悸看著眼前的俊俏男子,脫口而出。
「你……你是……修仙者?!」
此言一出,廳中空氣彷佛驟然凍結。
嚴氏按在腰間機括上的手,觸電般收回,背心瞬間被冷汗浸濕。
李氏更是腿一軟,若非扶著椅背,幾乎要癱倒在地,看向周青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被周青攬在懷中的王氏,身體也猛地一僵,反抗的念頭頃刻消散大半,只剩下深深的無力與茫然。
周青微微低頭,先看了眼懷中身軀緊繃卻依舊努力維持著冷冽表情的王氏,近距離品味之下,只覺這五夫人身段矯健有力。
腰肢纖細卻充滿彈性,常年習武與掌控暗舵養成的獨特氣質,當是一個冷美人,混合的此刻的羞憤與驚懼,別有一番風情。
至於劉氏的驚呼,周青並未回復,只淡淡瞥了她一眼,那目光平靜無波。
卻讓劉氏心頭猛跳,未出口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他手腕輕轉,將劉氏也往身側帶了帶。
劉氏輕呼一聲,不由自主地靠緊了他,那身胭脂紅裙與王氏的勁裝並在一處。
一個嬌艷欲滴卻驚魂未定,一個冷冽如冰卻身不由己,映襯著周青從容不迫的青色身影,場面顯出幾分奇異的張力。
周青這才抬眼,看向主位上強自鎮定的嚴氏,以及那位嚇得花容失色、依靠著椅背才能站穩的二夫人李氏。
「不錯,我確是修仙者。」
他聲音依舊平淡,卻如同重錘敲在在場每一位夫人的心頭。
「此番前來,並無惡意,恰是為解墨府眼前之困,亦為……謀一段善緣。」
他說話間,攬著王氏和劉氏,腳步輕移,徑直走向正廳上首那空懸的主位。
嚴氏見狀,臉色再變,下意識想攔,卻在對上周青平靜目光的剎那,所有話語都堵在了喉嚨里。
那目光並無威逼,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淡漠,讓她瞬間明白,凡俗的規矩禮法,在此人眼中恐怕一文不值。
王氏和劉氏被他帶著,身不由己地偎在他身側。
王氏依舊被定身術所制,動彈不得,只能僵硬地靠著他。
劉氏則半是驚懼半是茫然,嗅到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感受到那不容抗拒的力量,竟一時忘了掙扎,或者說,不敢掙扎。
他自己則居於正中,目光平靜地看向下方如臨大敵的嚴氏和面無人色的李氏。
「閣下究竟是何人?身為修仙者,為何為難我墨府一眾女流?」
嚴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卻仍有些微不可察的顫抖。
對方是修仙者,這已超出了她所有預案的範疇。
她腦海中瞬間閃過丈夫墨大夫畢生追尋仙道的執念,以及那個同樣神秘離去的弟子韓立,心不斷往下沉。
周青聞言,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目光在懷中兩位夫人,以及下方嚴氏、李氏身上緩緩掃過。
他的目光並不淫邪,卻帶著一種品鑑與審視的意味,平靜而直接,讓四位夫人心頭髮緊,臉頰或發燙或蒼白。
他輕輕拍了拍劉氏緊繃的腰肢,又感受了一下王氏雖然無力卻依舊挺直的背脊,這才慢條斯理地道:
「我叫周青!」
「墨大夫已逝,驚蛟會風雨飄搖,你們幾人支撐門戶,實屬不易。這凡俗基業,守之艱難,棄之可惜。不若……換一種活法。」
「周仙師此言何意?」
嚴氏的心漸漸沉下去,某種猜測越來越清晰。
「很簡單。」
周青語氣平淡,「墨府這份基業,你們守不住。與其將來被五色門,或是其他豺狼虎豹分食殆盡,連自身都難保,不若交予我來接手。」
「你……」
劉氏在他懷中忍不住掙扎了一下,杏眼圓睜,「你這是強取豪奪!」
周青低頭看了她一眼。
抱著她的那隻手在她胸前揉了揉。
一股微弱的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竄遍劉氏全身,讓她輕嚶一聲,軟了半邊身子,又驚又怒地瞪著他,卻不敢再言。
「強取豪奪?」
周青搖了搖頭,目光轉向嚴氏。
「四夫人是明白人。我若用強,此刻墨府上下,誰能阻我?驚蛟會殘餘的力量,在我眼中,與孩童嬉戲無異。」
他語氣中並無炫耀,只是陳述一個冰冷的事實。
隨後又道:「你們的死對頭五色門敢如此步步緊逼,背後自然有所倚仗。」
頓了一頓,目光掃過廳中四位夫人陡然凝重的臉龐。
「他們背後,站著一位真正的修仙者。或者說,與某個修仙宗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什麼?!」
李氏失聲低呼,而嚴氏只是皺了下眉,定力十分不錯。
至於被周青攬在懷中、身不由己的三夫人劉氏與五夫人王氏,聞言也是嬌軀劇震,眼中驚駭欲絕。
周青,以及之前的韓立,使用的都是神鬼莫測的手段,已讓她們深知凡人與修士之間那道不可逾越的天塹。
若五色門真有修仙者撐腰,那墨府……哪裡還有半分生機?
廳內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幾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嚴氏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四肢冰涼。
而這,讓她感到一種深沉的無力與恐懼。
「周仙師……既知此事,又言可為墨府解困……」
嚴氏的聲音乾澀,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不知……需要墨府付出何種代價?」
她不是天真少女,深知這世間絕無免費的午餐,尤其對方還是一位高高在上的修仙者。
墨府如今還有什麼能入對方法眼?財富?權勢?恐怕在修仙者眼中不過是塵土。
那麼……
嚴氏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身旁姿容出眾的幾位姐妹。
又想起府中幾位正值芳華的女兒,心頭猛地一抽,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可抑制地升起。
周青將她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心中瞭然。
他並未立刻回答,反而像是欣賞什麼有趣的事物般,目光在懷中劉氏嬌艷卻蒼白的側臉,以及王氏緊抿的唇瓣上停留片刻,才緩緩道:
「代價?或許談不上。我此行,本有意在嵐州尋一處落腳之地,順便……結幾段善緣。墨府困境,於我而言,不過舉手之勞。至於五色門背後的修士……」
他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種讓嚴氏等人心頭髮冷的漠然與自信。
「若他識趣便罷,若是不識趣……這嵐州少一兩個低階修士,想來也不會有人在意。」
這話語中的殺機與隨意,讓廳內溫度都彷佛下降了幾分。
嚴氏心頭劇震,從對方輕描淡寫的語氣中,她聽出了絕對的底氣。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墨府如今已是懸崖邊緣,五色門與修仙者的威脅如同懸頂之劍。
而眼前這位神秘修士,是唯一可能扳回局面,甚至讓墨府絕處逢生的希望!
代價……
必須付出代價,而且能讓對方滿意,又能為墨府換來生存乃至安寧。
不過想到墨居仁,她還是有一些底線的。
電光火石間,嚴氏做出了決斷。
她猛地抬頭,看向周青,眼神里褪去了部分惶恐,多了幾分屬於墨府四夫人的果決與談判的銳利。
「周仙師神通廣大,能解我墨府之厄,便是天大的恩情。」
嚴氏的聲音清晰起來,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意味。
「墨府別無長物,唯有幾個女兒,尚且待字閨中。長女玉珠,次女鳳舞,幼女彩環,雖蒲柳之姿,卻也知書達理。若周仙廬不棄……」
「我墨府願將三女皆許與仙師為妾,從此墨府上下,皆以仙師為依仗,傾力供奉!」
此言一出,旁邊的二夫人李氏驚得捂住了嘴,眼中滿是複雜,有痛惜,有無奈,也有一絲絕境中的希冀。
被周青攬著的三夫人劉氏與五夫人王氏,也是嬌軀一顫,眼神黯淡下去。
嫁女求存,雖是亂世常態,但親口說出,仍是錐心之痛。
然而,這似乎是眼下墨府能拿出的、最有可能打動一位男性修士的「代價」了。
她們不約而同地看向周青,等待著他的回應。
周青聞言,臉上也露驚訝之色。
他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點在王氏腰側,目光卻從下方嚴氏那強撐鎮定的溫婉臉龐,緩緩移向她身旁雖嚇得臉色發白卻風韻猶存的二夫人李氏,最後又落回嚴氏身上。
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些許,眼神中掠過一絲玩味。
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墨府的三位小姐自是青春貌美,不過……」
他目光盯著嚴氏,又掃過李氏,撫摸懷巾兩個美少婦,慢悠悠地道:
「我看幾位夫人,也是風韻猶存吶。」
「……」
嚴氏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溫婉的臉上先是血色盡褪。
隨即又湧上難以置信的羞憤紅潮,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對方……真的連她們這些「未亡人」也不放過!
房中氣氛陡然瀰漫著難言的尷尬與羞憤的氣息。
幾位夫人看向周青的目光,已不僅僅是恐懼,更添了幾分看待「無恥之徒」的鄙夷與憤怒。
悲憤欲絕,我見猶憐吶。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就在嚴氏胸口劇烈起伏,幾乎要忍不住答應時——
周青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同於之前的玩味,顯得明朗了許多。
他鬆開了攬著劉氏和王氏的手,甚至順手解開了王氏身上的定身術。
王氏身體一軟,踉蹌一步才站穩,驚疑不定地看著他。
劉氏也慌忙退開兩步,撫著胸口,驚魂未定。
下半身還生起了一些異樣,但她並沒表現出來。
這可能好久沒被滋潤,且其修煉的還是媚功,太過饑渴的原因。
有些潤了。
周青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衣袖,目光平靜地看向神色變幻不定的嚴氏,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好了,不嚇唬你們了。」
「墨府之困,我會解決。五色門及其背後之人,我自會處理。」
「至於代價……」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眼前四位姿容各異、卻同樣命運坎坷的夫人,緩緩道:
「便如嚴夫人所言,墨府三位小姐,我收了。」
「至於其他……日後再說。」
同時,周青也在心裡補了一句,『你們,自然也是日後再說。』
畢竟,誰叫你們姿色在系統的檢測下,全在80分以上呢。
尤其是劉氏,達到了90分。
其次是五夫人王氏,85分,再次是嚴氏,82分,而李氏則剛好80分。
周青剛才之語,不過還是給她們一個台階罷了,反正又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墨府之人,他全都要!
不得不說富能養人呢,而且曾經的嵐州的一代霸主墨居仁,眼光真沒得說。
同時,周青又想到了韓立。
韓立那小子,當真是偽靈根修士,毅力不凡。
不過對於擁有多子多福系統的他而言。
色字頭上一把刀,能挨一刀是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