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的山風,裹挾著太岳山脈深處的濕冷與草木氣息,穿過林間,卻吹不散周青肩頭那具滾燙嬌軀傳來的灼人熱意。
陳巧倩無意識的呻吟與扭動,合歡丸的藥力正如野火燎原,蠶食著她最後殘存的理智。
周青扛著陳巧倩,身形如煙,在林木陰影間幾個起落,便尋到一處天然形成的僻靜山洞。
洞口藤蔓垂落,恰好形成遮掩。
周青閃身而入,隨手布下兩道簡易的禁制符籙,一道隔絕聲響,一道模糊洞口景象,這才將懷中幾近全裸的陳巧倩放下。
陳巧倩剛一脫離他的身體,便如同離水的魚兒般不安地扭動起來,口中發出含糊而甜膩的嗚咽,下意識地又伸手向他抓來。
她身上的衣衫本就破碎不堪,此刻這番動作,更是春光乍泄。
瑩白的肌膚在昏暗的山洞中彷佛自帶微光,那驚心動魄的曲線隨著喘息起伏不定,合歡丸的藥力已然全面發作,將她變成了一個意識迷離的尤物。
周青正要俯身想要調整一下陳巧倩幾乎赤裸的嬌軀。
然而陳巧倩此刻力氣竟大得出奇,且完全遵循本能,非但不配合,反而順勢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
滾燙的臉頰貼在他頸側,灼熱的呼吸噴吐在他耳畔,帶著甜膩的香氣。
「熱……好難受……」
「這位師兄,幫幫我……」
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豐滿嬌軀緊密相貼。
那觸感足以令任何正常男子血脈賁張。
周青低頭端詳起了此女春情勃發的誘人嬌容。
然後目光往下一掃,不由得在其凹凸起伏的嬌軀停留了下來。
越往下看去。
周青越口乾舌燥,被一對大D晃得有些眩暈。
而這時,陳巧倩又再次向他纏了上來。
「既然師妹如此熱情,那我便不客氣了!」
周肩輕輕吻住了她的嘴唇。
「嚶~」
陳巧倩的嬌軀,輕輕一顫。
她也緩緩伸出顫抖的藕臂抱住周青的後背。
她不在乎天長地久。
只在乎曾經擁有。
這一刻。
陳巧倩也無暇去想日後的事了。
這一夜。
周青讓她盡情的綻放。
「經驗+1」
「經驗+1」
「叮!獎勵發放中,獲得獎勵:極品補天丹*3,中品靈石*100,真寶符*鳳凰符!」
「嗯哼~」
……
同一片月色下,另一道身影正悄然穿行在太岳山脈的密林之中。
此人正是韓立。
完成採購,他便毫不停留地離開了坊市,踏上了返回黃楓谷的路。
夜色中的太岳山脈,靜謐中暗藏無數危險。
韓立將神識儘可能外放,警惕著任何風吹草動,同時腳下施展御風訣,速度不快,卻勝在平穩隱蔽。
他腦海中,反覆回放著與周青會面時所說的那些話。
親情帶來的漣漪,在他古井無波的心境中,留下了清晰的痕跡。
但他很快將這絲感懷壓下,思緒轉到即將到來的血色禁地試煉,以及更遠的築基大業上。
正行間,韓立忽然眉頭微皺,身形驟然停在一棵古樹之後。
他的神識捕捉到前方不遠處,空氣中有極其微弱的靈力殘留,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血腥氣。
韓立目光一凝,悄無聲息地靠近。
藉著月光,他看到林間空地的地面有一團法術轟擊的焦黑痕跡。
顯然,這裡不久前曾發生過一場殺人放火之舉。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韓立脊背。
在這荒山野嶺,不明原因的鬥法往往意味著麻煩,而麻煩,是他最不想沾染的東西。
尤其是此刻他身懷築基丹等物,更需萬分謹慎。
「不能按原路走了。」
韓立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改變方向,身形一閃,沒入另一側更為茂密的灌木叢中。
他不再保留,體內法力流轉加速,御風訣催動到極致,同時將匿身術也施展出來,整個人如同化作一縷青煙,在林中疾速穿行,速度比之前快了近倍。
繞行雖遠,卻勝在安全。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速回黃楓谷!
至於此地究竟發生過什麼,誰生誰死,與他韓立無關。
修仙之路,步步兇險,明哲保身方是長久之道。
……
十數個時辰後。
此刻的周青,彷佛一位哲人!
但他並非是在思考什麼哲理,而是出於回味無窮的狀態中。
望了一眼身邊剛完全清醒,正在哭泣陳巧倩,皺了皺眉頭。
「都日過中午了,事情也發生了,別再哭了!」
聽到此話,陳巧倩頭一扭雙手抱著膝蓋在啜泣,整個人委屈到了極點。
她想不通,命運為何會這樣對待她?先是被人揹叛,而後最珍貴的東西稀里糊塗的沒了。
今日這一波三折,實在是令她心力憔悴!
她越想越委屈,哭聲逐漸地變大了起來。
「啪!」
周青一小巴掌拍向她挺翹的臀部!
「啊!」
陳巧倩驚叫一聲,停止了啜泣,雙手向後捂著,眼神中充滿了驚慌。
她眼睛紅彤彤的,活脫脫的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看著陳巧倩受驚小兔般的模樣,周青眼中閃過一絲憐惜,但面上卻故意板起臉,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
「哭得這般傷心,可是覺得方才……還不夠?若師妹還有餘力,為兄倒是可以勉為其難,再……」
「不要了!不要了!」
陳巧倩嚇得往後一縮,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景……
她的雙手從屁股上離開,慌亂地擺動,臉上紅白交錯,羞窘與驚懼交織。
見她總算止住了哭泣,周青神色緩和下來,輕輕嘆了口氣,取出一件自己的備用外袍,披在她幾乎赤裸的嬌軀上,順勢將她連人帶袍攬入懷中。
「莫怕,方才嚇你的。」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安撫的力度,「事已至此,哭泣無益。你且冷靜些。」
陳巧倩被他攏在懷中,身體先是一僵,感受到那件猶帶男子體溫的寬大外袍裹住了自己,以及對方並無進一步侵犯之意,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懈。
但巨大的委屈和後怕依舊洶湧,她將臉埋在膝蓋與衣袍之間,肩膀微微抽動,卻不再發出聲音。
周青任由她安靜地緩了半晌,才彷佛剛想起來似的,開口問道:「對了,還未請教這位黃楓谷的師妹芳名?」
他的語氣自然,帶著事後的平和,彷佛真的只是萍水相逢,春風一度。
陳巧倩聞言,身體又輕輕一顫。
她慢慢抬起頭,眼圈依舊通紅,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淚珠,眼神複雜地看了周青一眼。
低聲道:「黃楓谷……陳巧倩!」
「陳巧倩……」
周青低聲重複了一遍,彷佛初次聽聞,點了點頭。
「我乃掩月宗周青。」
他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昨夜雖事出有因,但既已如此,我周青也非不負責任之人。日後……你便是我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