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張一缺淡淡說道:「果然沒錯,一個人站的位置越高,對於手中的權利和性命就會看的越重。」
伊莉莎白嗤笑一聲說道:「這不就是人性嗎?」
張一缺搖了搖頭:「人性?我從來都相信人性本惡,不過對於你們來說,道爺眼中都是一視同仁,惡就是惡,善就是善,並不能用人性來衡量。」
「呵呵,張先生,你這句話說的倒是挺有趣,我欣賞你。」
這時,伊莉莎白嫵媚的臉上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只是她的這副模樣配合著嘴角的鮮血,卻顯得極其違和。
「你欣賞我沒用,我不欣賞你。」
張一缺臉色平靜如水,旋即指心冒出一個被雷弧包裹的金色小光團,淡淡說道:「這是一顆雷種,我要把它放進你的心臟位置,只要道爺不爽了,打一個響指,你的心臟瞬間就會破碎,一命嗚呼。」
聽見張一缺這麼說,伊莉莎白的臉色猛然變得煞白,這特碼的眼前這個傢伙真是道士?
不是說華夏道士都講究清心寡欲嗎?
怎麼行事作風這麼狠辣?
這是想要玩死人啊。
伊莉莎白顫聲說道:「你……你們龍虎山道士都這樣嗎?」
張一缺頓時戲謔的笑了起來,笑罷他收斂笑容淡淡說道:「那倒不是,整個龍虎山屬我最陰。」
話音落下,張一缺伸出右手對準了伊莉莎白的胸膛,一股強烈的吸扯力傳遞開來,頓時伊莉莎白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飄到了張一缺的手中。
張一缺將『雷種』瞬間種入伊莉莎白的心臟,隨著『雷種』融入伊莉莎白的心臟,一絲電流順著『雷種』蔓延到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痛苦的掙扎著想要逃離。
但張一缺豈能如她所願,張一缺右手掐訣,頓時『滋啦』一聲,雷芒爆射而出,化成了一條紫色電蛇纏繞在伊莉莎白的身上。
剎那間,伊莉莎白整個人都感覺快要崩潰了,好在張一缺並沒有想要殺她,只是暫時控制住了她。
伊莉莎白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個瘋子。」
「哈哈哈,謝謝誇獎,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
張一缺拍了拍腦袋,忽然一拳朝著伊莉莎白的肚子轟去。
嘭。
伊莉莎白髮出一聲慘哼,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張一缺淡淡一笑:「我打女人打的更凶。」
「你……!」
伊莉莎白怒目而視。
張一缺冷哼一聲,一腳踹在了伊莉莎白的腹部,她悶哼一聲直接癱軟在了地上,一雙漂亮的眼眸死死的盯著張一缺。
張一缺輕蔑一笑:「你瞪道爺幹嘛,道爺不吃這套。」
伊莉莎白恨恨的說道:「張一缺,你今日如此羞辱我,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張一缺沒有回答,蹲下身子目光淡漠的盯著伊莉莎白,語氣森然道:「道爺雖然修道,但是一直明白一個道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所以道爺對待你們這些人從來不會手軟,另外,再告訴你一個道理,你小命現在掌握在道爺手中,你就應該卑躬屈膝,而不是沒有任何反抗手段在這裡揚言殺道爺,明白嗎?」
聽見張一缺這麼說,伊莉莎白身軀一震,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但是張一缺沒有給她多少思考時間,直接帶著昏迷中的賈正亮和陳朵離開了。
看著陳朵和張一缺離開的背影,伊莉莎白大口大口的喘息,撿回一條命後的她才發現自己已經全身汗濕。
……
……
一家酒店。
張一缺將昏迷中的賈正亮扔在床上,看著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的陳朵,笑著說道:「我知道你還比較拘謹,相處一段時間應該就不會了。」
「你很不一樣,跟所有人都不一樣。」
原本一直沒有說話的陳朵聽見張一缺這麼說,突然開口了,她的語氣有些冰冷,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一般。
張一缺笑著說道:「其實每個人對待某些人和事都有另外一副面孔,或者說是偽裝。」
陳朵聞言沒有說話,依舊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彷佛剛才張一缺說的話對她毫無觸動一般。
張一缺聳肩一笑,也懶得解釋了。
片刻後,賈正亮醒了過來,看著自己躺在床上的模樣,賈正亮愣了半晌,旋即一臉懵逼的問道:「這裡是哪裡?」
張一缺撇了他一眼,道:「你這傢伙也太廢了吧?約好在村口見面,過去的時候就已經被人干趴下了。」
「喂!別人人多就算了,還一個比一個猛,我又不是趙子龍。」
賈正亮憤懣不滿的叫嚷了起來。
當時單打獨鬥他還真不虛,可是對方根本沒有給自己單打獨鬥的機會,上來就是亂拳打死老師傅一樣,打的他根本找不著北。
賈正亮揉了揉疼痛的屁.股,鬱悶道:「那群傢伙跟瘋子一樣……」
突然,他發現房間裡面還有一個人存在,而且還是一個極為漂亮的妹子,立馬乾咳了一聲,臉色嚴肅的說道:「怎麼還有其他人在?不介紹認識一下嗎?」
「陳朵,這位是賈正亮。」
張一缺介紹了一聲。
「她就是陳朵?」
賈正亮笑嘻嘻的沖陳朵擺了擺手:「你好,美女。」
聞言,陳朵瞥了賈正亮一眼,便轉過頭,繼續保持沉默。
賈正亮尷尬的撓了撓頭,訕訕一笑後,他轉向張一缺說道:「那伙人怎麼處理了?他們是全性嗎?」
「天眼會。」
張一缺淡淡吐出三個字。
聽見天眼會三個字,賈正亮瞳孔微縮,眼中露出深深忌憚的神色,不由嘆息了一聲:「果然是他們。」
「事情差不多處理結束了。」
張一缺淡淡的說道:「我剛剛給王也和諸葛青發了訊息,讓他們一起來集合,等著吧,估計很快就有好戲看了!」
他說完後,便盤膝而坐,靜心打坐起來。
賈正亮摸了摸鼻子,低聲說道:「這傢伙越來越喜歡賣關子了。」
……
……
夜色朦朧,萬籟俱寂。
賈正亮倚靠在車內抽著煙,他是過來接王也的,至於張一缺則依然在酒店靜心打坐,陳朵太高冷,他也叫不動,只好自己一個人過來了。
不久後,他順利接到了王也,一進車門王也就躺在副駕駛呼呼大睡,完全沒有跟自己交流的意思。
「你們這些傢伙,沒有一個靠譜的。」
賈正亮發動汽車,滿臉都是無奈,他也沒辦法,這幾個貨一個比一個猛,但就沒一個靠譜的。
突然間,剛剛還在睡覺的王也猛然睜開眼睛,淡淡說道:「有人跟蹤,甩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