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游村村口。
張一缺帶著陳朵走出來的時候,賈正亮已經被一伙人打暈了過去。
這些人清一色的黑衣,領頭的是一個穿著黑襯衫的年輕男子,年紀不過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他一臉的傲然,眼角掛著高傲,皺眉看著張一缺,淡淡說道:「你就是張一缺?」
張一缺平淡的說道:「沒錯。」
年輕男子淡漠說道:「把他和陳朵一起帶走。」
身後十幾個黑衣人動作整齊劃一,一個箭步沖向了張一缺和陳朵。
張一缺的嘴角泛起一絲弧度,他突然出手了,快若奔雷般瞬間就來到了一名黑衣人身前。
「咔嚓!」
骨骼斷裂的聲響傳出,這名黑衣人的胳膊竟然詭異的扭曲了起來,甚至隱約還能夠看見森森白骨。
「啊!」
這名黑衣人頓時抱著手臂痛苦哀嚎了起來,而張一缺卻是根本不管不顧,腳下步伐連動,眨眼間又是數個黑衣人倒飛出去。
短短三四秒鐘的功夫,這十幾名黑衣人全部被張一缺放翻在地,捂著肚子哀鳴呻吟,場面極其的壯觀。
看到這一幕,年輕男人瞳孔猛然收縮,然後沉聲說道:「看來組織對你評估沒錯,你的實力起碼屬於s級別。」
「按照你們天眼會的等級劃分,我只有這種程度嗎?」
張一缺淡淡問道,他的聲音充滿磁性,顯得非常迷人。
年輕男子聽見張一缺這麼說,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道:「你果然不一樣,這麼快就知道我們天眼會的存在,不過你是準備做所謂的救世主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脫掉身上的衣服,兩個手臂上被刻滿了巫師的巫紋,一條條細密的紅線將他的手臂牢牢鎖住。
張一缺淡淡說道:「陳朵,把賈正亮拖到一邊。」
聽見張一缺這麼說,陳朵遲疑了一下,不過她最終還是走到了賈正亮的旁邊,將昏迷中的賈正亮拖到了一旁。
年輕男子看見陳朵這麼聽話,眼底露出一抹詫異的神色,他笑著對張一缺說道:「你調教女人的手段還真厲害,難怪天下會的風沙燕和陸家的陸玲瓏都對你青睞有加,看來你很有本事啊。」
張一缺眼眸陰沉了下去,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年輕男人後面,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語氣淡漠說道:「原本想跟你玩一下,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感覺到喉嚨處傳來的窒息感,年輕男子臉色漲紅,眼眸當中更是湧起恐懼之色。
他急忙用雙手抓住了張一缺的手腕,拼命掙扎著想要擺脫張一缺的禁錮。
然而,張一缺的手如同鐵鉗一般,根本無法掙脫半分。
漸漸的,年輕男子感覺到體內的力量越來越少,他的眼珠子也漸漸變的灰暗,最後徹底失去了色彩。
「嘭。」
年輕男子的屍體重重摔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一個鼓掌聲從暗處響起,緊接著,一個身材火辣,穿著膠衣的性感金髮女人從樹林走了出來。
金髮女人笑眯眯的看著張一缺說道:「這種侮辱女人的傢伙,確實沒有資格存在,尊敬的張,你的實力讓我感覺到了驚訝,我們天眼會由衷的想要邀請你的加入。」
張一缺冷哼一聲說道:「我不喜歡跟陌生人接觸。」
「我叫伊莉莎白,是天眼會的十二天使長,相信我,張,你一定會加入天眼會的,因為你是一位聰明人。」
伊莉莎白笑靨如花的看著張一缺,聲音嬌柔,給人一種酥軟入骨的感覺。
但是張一缺沒有搭理伊莉莎白,只是目光一瞪,周圍氣息陡然暴漲。
這種氣勢是伊莉莎白從未遇見過的,哪怕是在面對老闆的時候也沒有像現在一樣令她產生畏懼感。
伊莉莎白臉上笑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她低喝一聲:「看來你是不給我面子了?」
轟!
伊莉莎白的背後陡然浮現出了一個巨大虛幻的影子,那是一對漆黑色的翅膀虛影,在這對翅膀虛影出現的剎那,方圓百米以內的溫度彷佛驟降了十幾度一般。
張一缺淡淡說道:「我有點期待你給我造成一點壓力了。」
「根據我的判斷,從你剛剛出手的速度和力量,你應該達到了ss級別,但是我可不是你曾經變得普通的.......」
伊莉莎白話音還沒落下,就被張一缺一巴掌呼飛了出去,然後狠狠砸在了一棵樹上。
張一缺慢悠悠的走到了伊莉莎白的旁邊,淡淡說道:「其實我有一個問題想知道,為什麼你們天眼會那麼自信的認為,所有人都應該依附在權利之眼下?」
「你……你剛剛隱藏了實力?」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她剛剛一直在暗中窺探,就是想要以一顆棋子試探張一缺的真實實力,但是張一缺居然一招秒殺的情況下還隱藏了實力,這是何等的驚才艷艷,她心底除了震撼就剩下了深深的恐懼。
她突然覺得,自己所在的天眼會似乎惹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傢伙。
「你猜對了。」
張一缺微微笑了起來。
「噗哧。」
聽見張一缺的回答,伊莉莎白再次噴出了一口鮮血,俏麗的臉蛋慘白無比,美眸當中透漏著濃濃的恐懼,看著張一缺想要動手,她忍不住說道:「等等,你不想知道你們華夏異人界的叛徒嗎?」
聽見伊莉莎白提及華夏異人界,張一缺臉上露出了一抹思索之色。
見狀,伊莉莎白急忙說道:「我這次奉命來華夏就是為了接觸他們,同時招攬陳朵,至於你,只是我們後補人選,畢竟你現在身份是龍虎山的下一任天師。」
張一缺眉毛一挑,有些鄙夷的說道:「所以你現在也不知道華夏異人界的叛徒是誰?」
伊莉莎白緊張的解釋道:「我們一直屬於單向聯絡,畢竟你們華夏異人界跟其他地方不一樣,防守的太嚴厲了,又有哪都通鎮著,我們很難取得更安全的聯絡的方法。」
聽見伊莉莎白的解釋,張一缺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似笑非笑的說道:「我曾經遇見過其他天眼會的成員,他們可是一點都不會暴露自己心中的信仰,甚至甘願服毒自盡,你這種高層居然這麼快就純愛了自己人?」
「人到了一種高度,對於自己的性命反而更加珍惜了。」
伊莉莎白淡淡說道:「我拼搏這麼久才混到這種位置,為什麼要因為一個推斷錯誤的決定,葬送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