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衡走後,
陳樂文在咖啡廳里又坐了幾分鐘,喝了一會咖啡。
然後起身,準備離開。
走到酒店門口的時候,
他看到陳伯衡還沒走。
正站在門口和一個熟人說話。
陳樂文走了過去。
「陳生。」
陳伯衡轉過頭,看到是陳樂文。
笑了笑。
「陳老闆,我正好碰到一個朋友,這是潘文基潘老闆,做食品生意的。」
「潘老闆你好,我是陳樂文。」
三人剛剛寒暄了幾句。
就在這時。
一個人影,怒氣沖沖地跑了過來。
陳樂文定睛一看。
竟然是劉欒雄。
只見劉欒雄臉色鐵青,眼睛裡全是怒火。
他一眼就看到了陳樂文。
徑直衝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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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闆,你這是怎麼了?」
陳伯衡看到劉欒雄愣了一下,招呼道。
大家都是商界的人,兩人之前打過交道,都認識。
但是,劉欒雄怒火上頭了。
根本沒有理會陳伯衡。
只見他衝到陳樂文身前,喊道:
「陳樂文,你個撲街,你什麼意思!」
陳伯衡直接被無視了。
這讓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不過,他又詫異好奇起來,這吊扇劉和陳樂文有什麼仇怨?
他也不急著走了。
直接站在一旁,看起了熱鬧。
「你什麼意思?」
陳樂文眼前眯了起來,冷笑著問道:
「劉老闆,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陳樂文,你別裝腔作勢,你憑什麼爆老子的料?」
劉欒雄質問道。
這時,陳伯衡突然想起來了。
前幾天發售的星周刊雜誌。
這本雜誌是陳樂文的產業,
其中頭版頭條新聞,就是這位劉欒雄劉老闆和女藝人關某某當街熱吻的內容。
然後,他也就明白了劉欒雄為什麼來找陳樂文麻煩了。
對方這樣做,劉欒雄自然憤怒。
陳樂文冷哼了一聲,毫不示弱:
「吊扇劉,那你又憑什麼向媒體爆我的料?」
陳伯衡再次想起來了。
前些天,各個報紙都報導了陳樂文的花邊新聞。
說對方和港姐冠軍李家欣小姐在拍拖。
又同時包養了李家欣小姐的姐姐,輝煌報業的經理李家敏小姐。
姐妹花。
當時鬧得沸沸揚揚。
如今看來,那是劉欒雄的手筆了。
難怪陳樂文會報復。
不過,陳伯衡也知道。
劉欒雄之所以那樣做,也是事出有因。
之前劉欒雄在股市里,據說被陳樂文攪局截胡了。
虧了一大筆錢。
但是,陳樂文攪局,是正常的商業操作。
而劉欒雄的爆料,卻是顯得有些下作了。
也難怪陳樂文報復。
「你怎麼知道,一定是老子爆的料?」
劉欒雄沒有承認。
「哈哈!」
陳樂文大笑起來。
「劉老闆,大家都不是三歲小孩子了。」
「你有什麼證據?」
陳樂文鄙視著對方,
「哼,我不需要證據。」
劉欒雄直接被陳樂文噎了一下。
臉色更加難看了。
「姓陳的,你這是在侵犯我的肖像權和隱私權!」
劉欒雄說道。
他搬出了法律武器。
陳樂文聳聳肩。
「那你就去法院起訴我好了。」
「如果你勝訴,星周刊雜誌該道歉道歉,該賠償賠償。」
這就是耍無賴了。
誰都知道,陳樂文他並不缺錢。
道歉,賠償,對他而言,毫無影響。
也沒有任何意義。
劉欒雄氣得不行。
「你……」
「陳樂文,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劉欒雄放出了狠話。
陳樂文一聽這話,反而慢悠悠地拿出一包香菸,點燃了一根:
「吊扇劉,你要是真的敢搞歪的邪的,我肯定死不了,但是你也肯定活不了。」
開玩笑。
樂勝安保加上外圍藍燈籠,快要上千號兄弟。
負責人阿強更是和勝和雙花紅棍出身。
劉欒雄一個炒股的。
跟他玩江湖?
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你……」
劉欒雄氣急敗壞。
但是,他也知道。
陳樂文說的是實話。
對方手下有樂勝安保。
真要玩陰的,他確實玩不過。
一旁的陳伯衡連忙勸和。
「兩位,不要意氣用事。」
「有什麼問題,大家坐下來談談好了。」
「不要動不動喊打喊殺!」
陳伯衡是知道陳樂文旗下養著樂勝安保的。
劉欒雄氣呼呼的沒有吭聲。
陳樂文卻是十分給陳伯衡面子。
「陳生,我願意給你面子。」
「如果劉老闆想談談,那就談談好了。」
「事情都已經出了,怎麼談?」
「你知不知道,我老婆吵著和我離婚啊撲街!」
劉欒雄雖然在外面花天酒地,桃色新聞不斷。
但是並不想家庭破碎。
畢竟劉夫人從他沒有發家的時候就跟著了,而且給他生了孩子。
他不想離婚。
而且,離婚,他就要分一半家產給老婆。
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關我屁事!」
陳樂文一陣嘲諷,
「搞不定家裡母老虎,就不要出來亂玩的嘛。」
這句話,直接戳中了劉欒雄的痛處。
劉欒雄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見雙方再次嗆起來。
陳伯衡急忙說道:
「這樣吧,如今事情已經出了,說再多也無用。」
「大家都在商場混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給我個面子,各退一步,大家下來坐,喝一杯,握手言和。」
陳樂文笑道:
「陳生,你的面子必須給,我沒有什麼意見。」
「吊扇劉,你要是想結束,那我們的糾紛就到此結束。」
「但你要是繼續想和我搞,那我就奉陪到底。」
劉欒雄沒有吭聲,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死靠了幾十秒,
他猛地一甩袖子。
扭頭就走。
竟然絲毫不給陳伯衡面子。
看著劉欒雄離去的背影。
陳伯衡這下臉色難看。
他好心勸和。
對方居然不領情。
「陳生,你看看,這個吊扇劉根本不給面子。」
陳樂文無奈地搖了搖頭。
陳伯衡這下也惱了,
「這吊扇劉,股市里今天狙擊這個,明天狙擊那個,十足囂張,看不起天下人啊。」
「陳老闆,你這次殺殺他的威風,是對的。」
陳樂文點點頭,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那沒有什麼好說的。」
他們又和潘文基聊了一會生意。
隨後陳伯衡與潘文基,這才真正離去。
陳樂文也沒有繼續多待。
離開了半島酒店。
上了車。
他拿出大哥大。
給齙牙駒去了個電話。
「齙牙駒,給我盯緊劉欒雄。」
「他要離婚,下一期就以這個內容,上星周刊頭版。」
陳樂文要給劉欒雄來個追蹤報導。
他可不慣著對方。
既然撕破臉了。
那就徹底搞臭他。
「知道了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