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島的星周刊分部,陳樂文找了一個代理商。
這個代理商林老闆邀請了幾次,想讓陳樂文過去參加開業剪裁。
但是陳樂文都推脫了。
他的事情太多了。
而且這個年代的寶島,還沒有那麼開放。
「寶島那邊,有港版打底,內容只要本土化就行。」
「沒有必要專程跑一趟。那邊的娛樂圈與社團牽扯太深,我們還是小心一些。」
程倩雯點頭表示贊同。
……
輝煌院線在收購了幾家戲院以後,終於掛牌上市。
整個院線統一拍片,統一票價。
上座率比之前各自經營的時候,漲了接近三成。
陳逸強的能力果然還是很強的,把院線打理得井井有條,這讓陳樂文省掉了不少心思。
這段時間,陳樂文也沒有閒著。
他抓緊港島股市崩盤的時間,大量收購著優質的地皮和資產。
隨著集團發展的越來越快,陳樂文發現自己的人手越來越緊缺。
自己人還是太少了。
這個時候,恰巧內地的堂叔來信,說自己的兩個子女想到港島來發展,希望陳樂文照料一下。
陳樂文父母早逝,親戚不多,這個堂叔也是僅剩的關係近的。
因此,陳樂文也就答應了下來。
幾天後,堂弟陳樂武和堂妹陳樂樂就過來投奔了。
陳樂武十七八歲的年紀,整個人高大敦厚,因為從小在嵩山少林寺練武,因此看上去整個人像頭猛虎。
陳樂文讓他先去樂勝安保鍛鍊跑外勤。
一段時間下來,沉穩了不少。
每天早出晚歸,跟著阿強一起出任務。
陳樂文看在眼裡很是滿意,以後樂勝安保這條線,他終於也了自己人。
他是個疑心病很重的人,雖然阿強跟了他也很久了,但還是不太放心。
堂妹陳樂樂歲數還小,陳樂文就安排她去附近的女校繼續讀書上學了。
小丫頭非常調皮活潑,沒有多久就混成了學校的大姐頭,這讓陳樂文也有些頭疼。
……
時間一晃,到了月中,賭神全線下畫。
上映三十一天,總票房高達三千五百萬。
這完全打破了陳樂文的預期,而且創造了港島的票房紀錄。
本來影片還能再延期一周。
但是陳樂文主動讓了檔期,給下一部賭聖預熱騰出位置。
趁熱打鐵,他要把周興興的熱度頂到最高點。
而輝煌這個系列ip的火爆,也讓全港都眼紅不已,很多跟風賭片都大量出來,但是票房參吃不齊,畢竟沒有周興興的號召力。
……
一個月以後。
啟德機場。
陳樂文帶著堂弟陳樂武,阿強,登上了去米國的飛機。
他倆主要任務是保護陳樂文的安全。
另外還帶了一個翻譯。
這是程倩雯新招的一個大學生,叫林美佳。
這次去米國,陳樂文打算要待很長的一段時間,他要擴充自己的商業帝國。
港島還是太小了,賺錢的生意基本上大都被豪門家族給控制。
他去美國,一方面打算考察好萊塢的電影工業,學習人家的製片和發行體系。
另外就是開啟海外的發行渠道,把港島的功夫片打進北美市場。
再一個,就是看看有沒有其他生意的機會了。
現在這個時代,正是布局的好時機。
因此,在出發之前,陳樂文讓滙豐的大班沈壁,給他建了一個米國銀行帳戶,專門把一部分資金換成美元匯到了米國。
陳樂文沒有坐商務艙,而是選了經濟艙。
他這個人對生活沒有那麼高的要求。
而且經濟艙的人多,說不定能夠認識一些合適的人脈。
現在往洛杉磯跑的華人還是挺多的,就當碰碰運氣了。
結果,還真讓他碰上了。
剛剛坐下沒有多久,旁邊的一個女孩子就湊了過來。
「請問,你是不是輝煌影業的陳樂文陳老闆呀?」
陳樂文側過頭,打量了女孩一下。
女孩二十出頭,留著齊肩短髮,穿著簡單的白襯衫牛仔褲。
整個人利落清爽。
「你好,我是陳樂文,請小聲些,別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陳樂文笑著小聲道。
女孩可愛的捂了捂嘴。
滿臉的興奮。
「我是你的粉絲啊!我在賭神的首映會上見過你!」
「我特別喜歡看你們輝煌的電影。」
「謝謝支援,你怎麼稱呼。」
「我叫周南。」
女孩子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我在洛杉磯讀電影製片。」
「我叔公在洛杉磯做華語片發行的,唐人街好多戲院都是他的渠道。」
「這次回港島買片源,沒有想到這麼巧碰到你。」
陳樂文心中一喜。
唐人街戲院?
這不就是瞌睡送枕頭嗎?
輝煌影業的片子要進北美,正缺少本地的發行方。
他馬上不動聲色,和對方閒聊起來。
一路聊下來,就摸清楚了小姑娘的底細。
周家在洛杉磯唐人街做了十幾年的電影發行,規模雖然不算頂大,但是院線渠道精耕細作幾十年,也有了不錯的客流。
周南是獨生女,現在在南加大讀製片。
畢業之後她就打算回去幫家裡打理生意,她性格爽朗,沒有心機。
陳樂文心裡有了數,就沒有再急著談生意。
他們就聊電影聊港片,聊好萊塢的明星和電影,一路聊得非常投機。
陳樂文畢竟是穿越過來的,對米國的好萊塢也是非常熟悉。
這讓周南大為驚奇。
「陳生,你以前去過好萊塢麼?」
陳樂文摸了摸鼻子,笑著說道,「可能夢裡去過吧。」
周南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十幾個小時的航程,很久就過去了。
飛機落地洛杉磯國際機場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成為了好朋友,並且交換了聯絡方式。
「文哥。」
周南親熱地說道,
「你在這邊有事情就找我。」
「唐人街我很熟悉的。」
「等你忙完正經事情,我請你吃飯。」
陳樂文笑著答應了。
看著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走了。
旁邊翻譯林美佳笑道,
「老闆,這個女孩子挺不錯啊。」
陳樂文瞪了她一眼,
「我們不是來玩的,先辦正經事。」
林美佳本來是開個玩笑,卻被陳樂文的眼神嚇到了。
她吐了吐舌頭。
幾個人拿了行李,就朝著接機口走過去。
在來米國之前,阿強已經聯絡了唐人街的和記老人。
和記作為一個大社團,在米國也有分部。
阿強雖然獨立出去辦了樂勝安保,但是人脈關係還在。
但是等阿強目光掃過人群,找了一圈,卻沒有找到那個聯絡好的榮哥。
最後,他終於看到兩個年輕人,舉著個紙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陳先生。
高瘦男子叫阿威,另外一個矮胖的叫蛋撻。
看到陳樂文一行人,兩個人連忙迎接上去。
「你是陳老闆?」
阿威打量著陳樂文,問道。
「是的,榮哥呢?」
「榮哥忙著收帳,走不開。讓我們倆來接你。」
「走吧,車子就在外面。」
陳樂文沒有再多說,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幾個人跟著他們走出了機場,外面停車場裡,停著一輛老舊的道奇麵包車。
車子身上上還貼著幾張中文的武館GG。
蛋撻拉開車門:「陳老闆,委屈你裡面擠擠啊。」
隨行的阿強,臉色很難看。
這趟差事,他辦砸了,怎麼找了這麼個接風的人!
陳樂文不動聲色,還是彎腰坐了進去。
阿強見狀,也不得不和陳樂武,林美佳一起跟著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