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98章 地下拳場

第198章 地下拳場

2026-10-21 16:37:19 作者: 餓壞了的貓

  掛了湯姆森的電話,威爾遜的臉色好看了一些,他又撥通了另外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背景里是震耳欲聾的搖滾樂和女人的浪笑。

  「雷蒙德,」威爾遜沉聲道,「幫我辦件事,有一個叫陳樂文的華人,你幫我解決掉。」

  「做得手腳乾淨一些,不要留下尾巴。」

  電話那頭男人嘿嘿怪笑兩聲,聲音粗啞,「放心吧,議員,小事一樁。」

  掛了電話,威爾遜靠著椅背上,長長舒了一口。

  雙管齊下,雖然本不想和陳樂文斗,但是牽扯到了他競選的票倉,那就只能先死手了。

  他抬頭看向阮雄,嘴角勾起一抹狠辣的笑容,「怎麼樣,這樣安排,你滿意了嗎?」

  阮雄心驚膽戰,連忙點頭哈腰,「多謝議員先生,有你出手,那個陳樂文死定了。」

  「行了,回去吧。帶著你的人,把這些不聽話的華人都幹掉。以後唐人街就是你的了。」

  

  威爾遜擺了擺手,一臉的不耐煩。

  「哎好的,我這就回去,」

  阮雄大喜過望,屁顛屁顛地退了出去。

  有威爾遜撐腰,幫他出手,他徹底放下了心。

  陳樂文再能打再有錢,還能斗得過當官的鬼佬?

  畢竟這裡是西方的世界,自由的米國。

  這次一定要讓那撲街知道,這是誰的地頭。

  ……

  威爾遜不知道的是,湯姆森剛剛掛掉他的電話,就轉頭去向陳樂文通風報信了。

  電話里,湯姆森把威爾遜的吩咐,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討好地問道,「陳先生,你看……,我該怎麼處理?」

  「照他說的做吧。」

  陳樂文波瀾不驚,「該封的封,該查的查,演的像一點,別讓他起疑心。」

  「放心陳先生,我辦事你放心。」

  湯姆森連忙賠笑道。

  「嗯,我會給你一個大功勞。」

  說完,陳樂文掛了電話。

  「文哥,」對面坐著的肥榮和阿強都有些緊張,「威爾遜那鬼佬真要動手了?」

  陳樂文點了點頭,淡定地說道,「他自以為自己掌控一切,其實都是我棋盤上的棋子。」

  肥榮和阿強都是一凜。

  只覺得陳樂文簡直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神人。

  ……

  東區一個地下拳館。

  人滿為患,摻雜著汗味,血腥味。

  「弄死他,黑鐵塔,砸爛他!」

  四處都是興奮的嘶吼聲,眾人一邊揮舞著手中的賭票,一邊發泄。

  擂台上,兩米出頭的名叫鐵塔的黑人壯漢,正騎在對方的身上,把沙包大的拳頭,瘋狂的砸在對方身上。

  血肉橫飛!

  擂台邊的陰影里,雷蒙德叼著一根煙,手裡拿著一張五百美金的賭票,正在看戲。

  人送外號瘋狗的雷蒙德,是威爾遜手下的頭號殺器。

  他是退役遊騎兵出身,地下拳壇四年沒有輸過一場,手上沾過不知道多少人的性命。

  今晚他隨手壓了那個小個子贏,但是現在看來,這五百美刀算是打了水漂了。

  「咔嚓」一聲,黑鐵塔直接擰斷了對手的脖子。

  屍體軟塌塌地砸在拳台地面上,全場瞬間砸了鍋,歡呼和口哨聲震耳欲聾。

  黑鐵塔高舉雙臂,仰天嘶吼,渾身鮮血,彷佛是頭從地獄爬上來的凶獸。

  「還有誰,還有誰要上來送死?」

  他掃過全場,囂張道了極點。

  沒有人敢上去觸這個霉頭。

  雷蒙德站起了身,「我來試試。」

  他單手撐住擂台邊緣,縱身翻了上去。

  全場的歡呼聲瞬間炸了。

  「哦,竟然真有人挑戰黑鐵塔了。」

  「十賠一,賭黑鐵塔贏,快嚇住!」


  莊家扯著嗓子大叫,幾乎所有人都押了黑鐵塔贏,沒有人去壓雷蒙德。

  鐘聲敲響,黑鐵塔怒吼一聲,像一輛橫衝直撞的坦克,揮著拳頭,直接撞向了雷蒙德。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尖叫著,等著看雷蒙德被撕成碎片。

  電光火石之間,雷蒙德側身一讓,順勢抬肘。

  「砰!」

  堅硬的手肘精準地砸在了黑鐵塔的太陽穴上。

  黑鐵塔沖勢猛地一頓,雙眼瞪得溜圓,像喝醉了酒一樣晃了三晃,最後撲通一聲,直挺挺地倒在了擂台上。

  再也沒有了動靜。

  全場突然死一般的寂靜。

  「shit,好像是軍用格鬥術?!」

  有人失聲喊了出來。

  下一秒,下注黑鐵塔贏的人懊惱的叫嚷著把賭票往天上扔,漫天飛舞。

  而下注雷蒙德贏的人驚喜異常,歡呼聲,掌聲,直接快要掀翻了屋頂。

  雷蒙德站在台上,看了看地上的黑鐵塔,嘴角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台下有人瘋了一樣喊,「殺了他!殺了他!」

  一切輸錢的人也開始跟著起鬨。

  雷蒙德抬起頭,不屑地說道,「殺他?我殺人,收費很貴的。」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沒有人再敢吱聲。

  雷蒙德轉身翻下擂台,掏出那張五百美金的賭票,三兩下撕得粉碎,隨手往天上一扔。

  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拳館,找了個公用電話亭,打電話給威爾遜。

  「雷蒙德,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威爾遜的慵懶的聲音。

  他剛剛和莫妮卡進行完運動。

  「剛去先熱身了一下。」雷蒙德叼著煙,漫不經心地問道,「議員先生,你說的那個陳樂文,是要獲得還是死的?」

  「死的。」威爾遜猶豫了半天,還是下定了決心。

  「做事乾脆些,別留尾巴,不然這個人能量很大,報復起來很麻煩的。你也不想丟了性命吧?」

  「明白了,議員先生。」

  「天亮之前,我保證他人頭落地。」

  凌晨兩點整。

  威爾希爾酒店後側的後勤通道。

  巷子裡黑漆漆的,只有安全出口的綠牌子亮著光。

  雷蒙德穿著發白的酒店夜班服務員制服。

  他推著不鏽鋼清潔車,大大方方地走到員工通道門口。

  保安探出頭掃了他一眼,他抬了抬胸前的工牌。

  「這麼晚才換班?」

  保安打了個哈欠。

  「替班,家裡孩子發燒了。」

  雷蒙德壓低著嗓子,模仿本地人的口音。

  保安揮了揮手,沒有再多問。

  雷蒙德推著清潔車,慢悠悠地進了酒店,拐過兩個轉角,避開了監控攝像頭。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