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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2章 藏匿

2026-10-22 00:10:19 作者: 懂個啥

  周臨淵沒有在意鍾昆和李烈的對話,他一直在用眼角的餘光觀察孫莫林。

  這位副局長太淡定了,似乎篤定自己不會出事。

  佟國生已經被專案組的人逮捕,正在押送回來的路上,難道孫莫林認定佟國生不會出賣他?

  還是說······

  周臨淵回頭看了眼葛志誠所在的審訊室,心中忽然有了一種不安的感覺。

  與此同時,南新市通往關山縣的省道上,一輛黑色轎車正在急速行駛。

  凌晨時分,省道上只有一些大貨車,轎車如同一隻矯健的獵豹不斷地超車。

  開車的戴著黑色口罩和鴨舌帽,手上戴著一雙手套。

  「到地方之後一定要躲好,不要再使用手機,不要給任何人打電話。」開車的人說,「等風頭過去之後我會親自來接你。」

  副駕上坐著的人正是葛志誠提到的賭場財務人員胡莊序。

  「蔡······」

  胡莊序剛一開口就被蔡越用充滿殺意的眼神瞪了回去,「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你,咱們兩個不認識。」

  胡莊序嚇得縮了縮脖子,他小聲問:「這次真的會沒事嗎?」

  「鬼知道!」蔡越惱怒道,「我他麼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難怪佟國生出手那麼闊綽,竟然還他麼的干販賣器官的買賣!」

  蔡越只知道家屬院有賭場,知道那裡是不少老闆的據點,但卻並不知道販賣器官的事。

  如果他早些時間有所察覺,以他的謹慎程度,肯定會直接和佟國生一刀兩斷。

  現在蔡越已經深陷泥潭,他收受賄賂的金額巨大,還幫著佟國生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不止是他,連他的師父孫莫林也沒了退路。

  先前孫莫林安排他送走胡莊序的時候也是十分惱怒,孫莫林也不知道販賣器官的事。

  好在佟國生很少出面,所有帳目相關的工作都是胡莊序負責,只要胡莊序沒有被找到,佟國生就很安全。

  蔡越還多問了一嘴——既然胡莊序這麼重要,為什麼不讓他徹底消失?

  孫莫林的回答讓蔡越大吃一驚,這位財務的手裡竟然拿著佟國生上億的海外資金,而且只有他知道帳號密碼。

  蔡越覺得這件事絕對沒那麼簡單。

  

  如果胡莊序只是拿著一個帳戶密碼,佟國生絕對有手段從他嘴裡撬出來,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蔡越想過把胡莊序帶到另一個地方,用手段問出他身上的秘密。

  可接到胡莊序之後蔡越就放棄了。

  雖然沒有發現異常,但蔡越在胡莊序樓下有種被人盯上的感覺,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於是蔡越在市區繞了十幾條小路,這才駛入省道,他現在只想儘快和胡莊序分開。

  市區距離關山縣很近,再加上此刻是凌晨,蔡越用了半個小時便把胡莊序送到了一個鄉鎮裡。

  目送胡莊序進入一棟自建房,蔡越開車離開,走出一公里後突然關掉了車燈,掉頭回到了那棟房子附近。

  蔡越在外面足足守了一個小時,確定沒有人再出現後才悄然離開。

  等到蔡越的車消失在街道上,一個巷子內響起了一個男人的抱怨聲。

  「終於走了,我還以為他要殺人滅口呢!沒想到是為了確保胡莊序的安全,看來我們之前在市區確實驚動蔡越了。」




  第一個說話的人冷笑一聲:「謹慎雖好,但最後只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

  南新市公安局內。

  「胡莊序不見了?」李烈用審視的目光看著羅海。

  羅海艱難地點點頭:「從他家裡的情況看,應該是突然離開的。」

  「這是我的失誤。」周臨淵嘆了口氣,「我應該在賭場繼續審訊葛志誠,這樣就能早半個多小時知道胡莊序的存在。」

  半個多小時,足夠胡莊序逃跑了

  羅海說:「我們已經在所有主幹道上設卡,高速公路、汽車站、火車站都有人看守。」


  李烈卻不抱任何希望,他看向周臨淵,「抓不到胡莊序的話,你有把握突破佟國生嗎?」

  「不急!」周臨淵卻是一臉輕鬆,「我們應該先理清家屬院黑惡勢力的結構。」

  隨後便是長達八個小時的審訊時間,周臨淵和程雷提審了原棉紡廠工會主席張學庵。

  張學庵在審訊中承認自己是賭場以及后街情色場所的老闆,他主動說出了自己的藏錢的地方。

  警方根據張學庵提供的地址發現了大量黃金和古董字畫。

  至於賭場的帳目問題,張學庵讓周臨淵去找胡莊序,顯然他知道胡莊序已經離開了。

  當周臨淵問及佟國生的時候,張學庵說:「佟廠長還沒任滿就下海經商了,我們算是朋友關係,他帶著一些朋友來賭場玩過幾次。」

  張學庵今年已經六十三歲,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種情況很常見,張學庵想扛下一切,以此來換取家人的安全和榮華富貴。

  從專案組進入后街到張學庵被抓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張學庵能如此坦然,說明他們早就想過后街被發現之後該如何應對。

  正是因為有了應對的方法,佟國生犯罪團伙的某些關鍵環節只有單線聯絡,比如張學庵只負責打理賭場,胡莊序負責帳務和販賣器官。

  「你認識王禮仁嗎?」周臨淵忽然問道。

  張學庵聽後冷哼一聲,「怎麼會不認識?如果不是他鬧那麼大的動靜,你們會查到我嗎?」

  周臨淵問:「王禮仁為什麼要攜帶炸彈劫持公交車?」

  張學庵氣笑了,「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我只知道他在暗中幫天蕊建築哄騙家屬院的人簽字,要不是我們和他父母的關係不錯,早就把他廢了。」

  「你們對王禮仁動過幾次手?時間分別是什麼時候?」

  省里成立專案組的初衷是調查王禮仁案,這一點周臨淵一直沒有忘記,現在也該補全一些他們不知道的資訊了。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張學庵聳聳肩,「你們可以問問馬友盛,他是拆遷委員會的會長,負責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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