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零五十金幣加上本來的一百五十金幣,一共兩千兩百個金幣,對他來說完全夠了。
出了神器閣沒有停留直接就要前往飛靈運輸會,一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要是耽誤了可就事大了。
正好在趕過去的路上,有著一個自由坊市,裡面都是一些修行的人,出售著各種各樣的物品。
閒著也是無事,白澤也是放慢了腳步,留意著有沒有看中的東西。
可坊市之中物品大多都是修煉用的,什麼刀劍法寶之類,就算有著藥材,白澤估摸著自己也買不起。
就在要走出坊市的時候,一個攤子吸引了白澤,準確的說是賣東西的人。
那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帶著一個看起來十四五歲的少年。他們的攤位處於最角落,而且面前也只是擺放著一些稀疏平常的東西,自然沒有一個人光顧。
白澤也是好奇,對方年齡如此之大還在出售物品,也沒有過多在意。
正準備加快腳步離開,古的聲音卻突然響起。
「停一下,那個老人的攤位上有一件奇怪的東西。」
「奇怪的東西?你確定?」白澤停下腳步,有些不解地問道。
「說不準是什麼?你看攤位上面的那塊黑色的玉塊,我能感到有種空間波動的感覺。」古也是拿不準,本來兩個人的見識都一樣,白澤不知道的,古自然不知道。他只是對某些東西比較敏感而已。
白澤愣了愣,空間波動?什麼空間波動,不就是一個玉塊,能有空間波動的,也就納戒之類的儲物工具,哪有這樣黑乎乎的一塊黑玉。
不過心裡雖然嘀咕著,白澤還是向那個攤位走去,不管怎樣,古的感覺白澤還是信的。
攤位上的老者見有人靠近也是開心得不得了,連忙招呼著過來看看。
白澤蹲下來隨意翻看了一番,都是一些不值錢的刀劍,沒有一樣看得中的。臉上失望的表情溢於言表。
那老者一見白澤這般表情,臉上的笑容立馬凝固。
「公子,你看看吧?這把劍很鋒利的,還有這柄刀,很堅硬的……」老者的語氣中充滿了急切。拿著那些刀劍不住地解說著。
見白澤還是一臉的漠然,老者放下刀劍,望著白澤有些懇求地說道:「公子,小老兒祖上也是修仙家族,到了我這一代,家道中落。他父母又在一次比武中身亡,留下我們兩個。」
「這些東西都是祖上的東西,我知道入不了你法眼,但你就當可憐可憐小老兒。為了給這個孩子湊夠上靈丹門的學費,家裡所有東西都賣完了。可還差兩百金幣,這孩子天賦不錯,也要是下一次還湊不夠去靈丹門的錢,這輩子就完了呀!」
白澤看著面前老者所說的少年,也是生了惻隱之心。
「古,這東西的價值大約是多少?」白澤拿不準的再次詢問道。
「如果真的是空間屬性的東西,至少要好幾千金幣。」
好幾千?!這麼多!白澤本來還以為不值多少錢,可如今看來給對方兩百金幣,還有些少了。
罷了!罷了!他父母雙亡,也是可憐。這東西也是不凡,就當做個好事吧。
下定主意,白澤從口袋裡摸出二百金幣,放到老者手裡,而後看似隨意的伸手在攤上,拿了幾塊玉塊。正好將那塊有空間波動的玉塊,抓在手裡。
「啊!恩人!恩人呀!快來丁榮給恩人道謝。」老者說著就拉著一旁的少年給白澤行禮。
這白住澤哪裡受得了這個,連忙扶起老者。
「這樣吧!也不用再等三年了,就今天和我一起乘坐飛行靈獸吧。」白澤再次開口道。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看書就上 101 看書網,①⓪①ⓚⓚⓢ.ⓒⓞⓜ超讚 】
這次老者都快要跪下了,好不容易才把一把眼淚的老者安撫好。帶著少年和老者就趕回了飛靈運輸會。
接待的還是那名少女,辦理好所有手續。白澤卻被少女拉倒了一旁。
「公子,怎麼認識了丁榮呢?」少女有些好奇地問道。
白澤有些狐疑地問道:「怎麼了?這丁榮有問題?」
白澤想起先前丁榮雖然嘴上不停道謝,但望向自己的眼神卻沒有絲毫感激,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像極了善於偽裝的蛇。
少女湊近了身上,壓低聲音繼續說道:「公子可要小心,這丁榮雖然看起來沒什麼,但平日裡卻做著扒手的事情,在這一片名聲很差的。」
扒手?偷東西的?哎,算了,反正以後也不會有什麼過多交集,小心一點就好。
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少女也就離開了。
沒等多久飛靈運輸會就騷動了起來,正在一旁等候的白澤,就感到眼前陰暗了起來。抬頭一看,一隻巨大的飛行靈獸正在緩緩降落。足足有幾丈大小,靈獸上面還蓋有一座樓閣,裡面有著一個個房間。
「榮兒,你要好好報答這位公子呀。這一路上你要端茶倒水伺候公子,日後也要知恩圖報……」老者喋喋不休地告誡著自己的孫兒。
丁榮也是不斷附和著,邊說邊向白澤投來感激的目光。
只是經過先前少女的告誡,他總覺得這種眼神有種怪異的感覺。
此次前往靈丹門的靈獸上一共有六名少年,其中最惹眼就是一個身穿華服的少年,少年看起來十五六歲,一見到白澤就自來熟的了上來,說個不停。
「我叫牧青,哥們你叫什麼?」牧青湊上來,拱手施了一禮熱情地問道。
白澤訕訕一笑,有些無奈地也是施了一禮回道:「白澤,我叫白澤。」
「哥們,你也是要去靈丹門?你是去做煉丹師?還是普通的修煉?」完全就像沒有看出白澤的無奈一般,牧青又是開口問道。
「制丹師。」白澤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彷佛制丹師看起來是一個很光彩一般。
牧青聽了白澤的話,也是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制丹師?不是煉丹師?」
「在我看來都一樣。」白澤的話有種恬不知恥的感覺。
牧青對於白澤的話也是哈哈一笑,也是灑脫。
接下來,牧青是每天都會來找白澤,整天的扯來扯去。
丁榮也是每天都來,不過都是來問有沒有什麼事情要做,每天也是幫白澤領好飯菜,給端到房間之內。雖然白澤說過不用,但丁榮卻堅持這樣,白澤見這樣也不好說什麼。
不過,和白澤對丁榮的禮讓不同。牧青對丁榮則是真的當做下人,呼來喚去。
「丁榮,過來給我泡點茶。」
「丁榮,去給我把飯菜端來。」
「丁榮……」
丁榮也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看起來也是憨厚老實。不過,偶爾還是可以看出他眼角的陰戾。
對此,白澤也是無所謂的態度,有些人終究不是一路人,沒必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