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靈獸上一共有八名前往靈丹門的少年,不過除了牧青,其他幾個少年都是足不出戶,應該是在做最後的修養。
白澤沒有修煉,平日裡也就沒事誦讀《道德經》,看起來也是悠閒,完全沒有一絲壓力。
不過牧青也是悠閒,每天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然後就是跑到白澤這裡閒聊,以及使喚丁榮……
一連幾天的飛行倒也因為牧青變得有趣起來,也沒有那麼乏味。
一轉眼四天過去了,白澤算了算今天正好是靈丹門入門考核的時間。也就早早地收拾好行禮,叫醒了熟睡的牧青,準備前往靈丹門。
臨近下午,在一陣輕微的搖晃中,八人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下了飛行靈獸,八人發現自己正處在一處巨大的廣場之上,放眼望去廣場上熙熙攘攘少說也有五六百人。
靈丹門處在武陵州東陽城與岳山城交接的地方,門派處在百獸山外圍,周圍少有人煙,惟有大山蒼莽。
白澤落腳的地方就是靈丹門的正門,縱眼望去被密林環繞的廣場前方,一道氣勢宏大的雕像吸引了所有人的休息。
那是一個巨大的鼎,長約九丈五尺,通體黝黑,上面雕刻著萬獸圖,什麼飛龍、饕餮、杌之類,顯得霸氣而又渾厚。這就是靈丹門的象徵天涯鼎。
向正門裡面望去,隱隱約約可以看見隱藏在大山中的樓閣,只露一角,卻顯得仙氣瀰漫。
廣場上人群分成了三隻,一隻是參加煉丹師的入門考核,人數最多有兩三百人。
一隻是參加普通修煉入門考核的,人數大約有兩百人。
而剩下的一隻就是參加制丹師的,人數最少不過寥寥百數人。
白澤倒沒有什麼感覺,冷淡就冷淡,他估計是自己表現的優越感刺激了丁榮,也就沒有說什麼,點點頭示意知道了。
而牧青就不一樣,直接對著丁榮的後背叫囂道:「以後記得多過來給你家公子端茶倒水!」
「不要瞎說,哪裡來的公子。」白澤連連解釋。
丁榮聽了牧青的話,身形一頓,雙拳緊握,不過倒也沒有回頭,一言不發地離開。
「哼!就是看不起這種人,知恩不圖報,一副虛偽的嘴臉,噁心死了。」牧青對著丁榮的後背唾棄道。
白澤還能說什麼,個人有個人的選擇。
看了看制丹師這寥寥百數人,白澤也是臉色有些陰沉,要不是有些古的幫助,這制丹師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做的。
搖搖頭,嘆了一口氣,突然想起來還沒有問牧青要選擇什麼,也就開口問道:「牧青,你要選擇什麼?我看你修為不錯,應該是選擇修煉吧?」
「不選,修煉太苦了。」牧青一臉正經地說道。
白澤是一陣無語,這都什麼思想。
「那你準備選什麼?」白澤有些無奈地說道。
牧青四下打量著望了望,而後又看著白澤說道:「本來想去煉丹的,不過看著你這人不錯。不如這樣,你認我當大哥做我小弟,我就和你一起去參加制丹師考核,以後我罩著你。」
什麼?!制丹師?!白澤一陣無語,這人怎麼這麼奇怪,好端端的修煉不干,偏要做最低賤的,難道他腦子有病?還是……不會他喜歡男人吧!
想到這裡看著牧青的目光,白澤渾身一冰,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不,不,你還是去參加別的吧,一輩子的前程可不能兒戲!」白澤不由地後退幾步,拉開了一些距離勸說道。
牧青卻好像當真的似的,直接走到了參加制丹師考核的那一隊,然後招招手示意白澤跟過去。
「哈哈哈,和你鬧著玩的。雖說制丹師低賤,但是靈丹門一年一度有一個考核,只要表現突出滿足其他考核的要求,就可以申請加入其它。我雖然修為夠了,但是精神力卻是有些不足,索性就在制丹師這裡歷練一年。」牧青這才說出了原因。
靈丹門一年一度的考核白澤是知道的,這個考核其實極大程度上就是給制丹師一個希望。
但是參加制丹師的要不是屬性不滿足煉丹師考核,要不就是修為不滿足普通修煉考核。
每年倒也有一些人努力修煉達到了普通修煉的考核標準,但這種人卻是極少的。誰能一邊學習制丹一邊練習。
像牧青這種修為不滿足的,只要修為相差不大,也可以加入煉丹師中,做一個記名弟子,只要在二十歲前修為合格就可以收為外門弟子。完全沒必要加入制丹師。
白澤心裡思索了許久,也是沒有想明白牧青的意思,不過看牧青一臉的真誠,想著對方真的是特別照顧自己,心裡不禁有了一絲感動。
「吆!今年制丹師參加的人可多了,看來今年我們的僕人不少呀。」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人家可都是制丹師呀,將來可是能製造無數丹方的大師呀。」
「不過……哈哈……」
「沒有一點用處,不過是想來給自己鍍個金罷了。到時候給別人說,我可是從靈丹門出來的。」
「哈哈哈……」
這就是制丹師的生存狀況,備受欺辱,被人看不起。
被嘲笑的制丹師門都是低著頭,因為對方沒有說錯。他們這些人修煉天賦不行,煉丹天賦也不行,來這裡一是想著藉助靈丹門的資源能不能突破,二來也是可以給自己鍍金。
不過和其他人低垂著頭不一樣,人群中的白澤和牧青卻還是說說笑笑,完全沒把對方的嘲笑當回事。
白澤是有古這個底牌,而牧青是有實力的自信。二人倒也引來了眾人側目,不過大都是嘲笑的目光。
隊伍不長,站在其中,倒也感受到了一絲壓力。
不斷有人沮喪著走出考核處,或捶胸頓足,或仰天長嘆。這些人要不是修為不合格,要不就是歲數多大等等原因,弄的現場氣氛壓抑極了。
就在二人無聊至極的時候,人群中突然爆發了一場轟動,不斷有人驚呼著。
「天吶?葉家葉琳兒修為到了化膚期三段了,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她才十六歲呀!」
「確實是,不過我可聽說上一屆有一個叫魏成風,十六歲就到了化膚期七段,絕對可以排在武陵州十大天才之列。」
…………
「又怎麼了?」
「聽前面的說,有一個叫方木的,十八歲精神力就到了二階五段,修為更是到了化膚期三段。」
「天呢!天呢!這些個天才!」
人群中不斷爆發著騷動,聽的白澤一陣無語。也更加明白了自己天賦不高,就算有了古的幫助,也不能放鬆努力,不然小沫的仇就難報了。
不怕自己不努力,就怕比自己還優秀的人更努力。
握了握拳頭,心裡更加堅定。
若是有人知道,白澤在一個月以內就將精神力,由一階後期提升到二階,估計也會嚇得合不攏嘴。
就是在這般的騷動中,終於到了白澤二人。
制丹師的考核很簡單就一項,只要精神力達到二階就可以了。
「把手放上去。」
負責考核的人是一個三四十歲的青年男子,頭都不抬地說道。
因為牧青在白澤前面,所以先由牧青開始。見青年男子如此態度,也是撇撇嘴。不過還是把手放到了一塊石頭上。
就在放上去的那一瞬間,突然石頭光華大做,和其他人的乳白色光華不一樣,牧青的光顯得更加的刺眼。
本來還一副看不起人的青年男子,突然被這股白光驚住,抬起頭看了牧青,又看了看白光。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精神力三階!」
「什麼精神力三階!」
「天呢?又是一個怪人,年紀輕輕就到了精神力三階。」
「可惜了,空有精神力,沒有什麼作為!」
不同與別人的惋惜,青年男子此時的臉色卻陰沉下來,有些冰冷地又拿出一塊石頭說道:「再把手放上去!」
聳聳肩,牧青一臉無奈地又把手放在了那塊石頭上,頓時石頭上亮起了一道紅光和一道青光。
青年男子臉色更加陰沉,又拿出一塊石頭讓牧青在測試一番。
「精神力達到了三階,屬性火木雙屬性,修為也到了化膚期二階。你為什麼要選擇制丹師,你是何居心?」
青年男子騰地站起,指著牧青冷冷地問道。
反觀牧青則是一臉的笑意,一轉身拉過身後一臉震驚的白澤,說道:「這是我小弟,我怕他在裡面會受委屈,過去罩著他。」
他的這番話一出,頓時所有人都覺得一陣惡寒,看著白澤二人的陽光都變得奇怪起來。
「娘的,不是說精神力不夠嗎!都他娘的三階了!他不會真的喜歡男人吧?」這就是白澤心裡唯一的念頭。
這場鬧劇沒有持續多久,不久就有一人在青年男子耳邊,耳語了幾句。青年男子怪異地看了一眼牧青,就把他的名字寫在了新生名冊上,讓他進去報導。
輪到白澤就顯得平常多了,只是測了個精神力,剛好達到二階一段,也就沒說什麼。
「學費一千金幣。」青年男子說道。
白澤連忙伸手去掏放在行禮中的那張紫卡,卻突然發現不見了。
不死心地他又翻找了一番,發現不僅紫卡不見了,連那些金幣也不見了。
「怎麼回事?拿不出錢就滾出去,別在這裡擋路。」在牧青身上受的火,青年男子全部都發泄到了白澤身上。
說完就有兩個人要上來,把白澤給趕出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