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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再死一次

2026-10-22 02:34:43 作者: 三三銅錢

  一旁的牧青看著白澤像是一隻蛤蟆一樣的向前移動,心裡也是一陣發涼。

  「莫不是這小子剛剛撞到了腦子,現在完全瘋掉了。」

  可隨後牧青就明白了白澤這麼做的原因,因為他很快就發現白澤的移動是有方向性的,他在不停地靠近翻天印。這個時候牧青也知道了白澤的用意,當下也是學著白澤的動作,不停地向著身後揮出靈力。

  於是,兩個人像是兩隻蛤蟆一樣,在虛無之中成功匯合了。白澤看著牧青竟然只是看了自己一遍,就可以一個人移動過來,也是十分驚奇。

  「果真大家族的少爺們都不是一般人,就這悟性……」白澤心裡不勝唏噓。

  有了一次的成功,白澤立馬就把主意打到了帝王碑上。那玩意好像可以在虛無中隨意的移動,因為至始至終都和白澤保持著,三丈的距離。

  如今魔君昏迷不醒,自己也無計可施。當下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去看看能不能在帝王碑上找到線索,這東西既然跟著自己,很大程度上意味著對方對自己沒有惡意。

  於是白澤又開始向著帝王碑移動,可是他想帝王碑靠近一點,後者就向後退一點。一直就保持著三丈的距離。這一下白澤也有些怒色,無緣無故害自己陷入絕境,現在有不明不白地跟著自己,這到底是要幹嘛。

  「等等,你剛說這東西是帝王碑?」一旁的牧青也在為這個奇怪的石碑感到好奇,就聽到白澤叫它為帝王碑。

  不同於白澤這個小白,牧青可是冰家的人。冰家這個家族存在了多久,已經無法考證。冰家的藏書室絕對是靈丹門的幾倍,而這帝王碑牧青隱約記得自己曾經在書中看過。

  按照書中所說,九州大陸一共有四塊帝王碑。每一塊帝王碑下面都葬著一位大聖,四塊帝王碑一共葬著四位大聖。

  大聖,可是只有化聖期九段的強者才能稱呼。而只要渡過一次天劫,就可以羽化而飛升,進入仙界。如今整個九州大陸不要說化聖九段了,僅有的五位大聖也都是在化聖五段左右。和這些葬在帝王碑之下的大聖,自然沒得比。

  三千面前的九州大陸較之現在不僅靈力要更加濃郁,而且各種資源也極其豐富,當時可以說是仙界的鼎盛時期。可就在這種鼎盛時期的時候,一股神秘的力量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這股神秘的力量就是當初枯骨老者口中所說的屍族,沒有人知道他們從哪裡來,當他們出現的時候,人們想要除掉他們的時候已經晚了。

  

  屍族和人族最大的差別就在於,想要殺死屍族單單破壞其肉體是不行的。只有將他們的神識完全絞殺才行,否則的話他們就可以寄生在任何一具屍體上面,而他們的名字也是由此而來。

  試想誰願意自己先人死了以後,還要被人侮辱遺體。再加上凡是被屍族控制的屍體,能夠完全融合。一開始屍族只是找一些修為低下的屍體融合,這個時候雖然已經開始圍剿他們,但終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

  直到有一天,一位大聖的屍體被盜。到那一刻人們才知道自己輕視了屍族,等到他們合力圍剿屍族的時候,屍族已經變得十分強大。到了最後屍族甚至控制了所有的大聖屍體,也就是埋葬在帝王碑之下的四位大聖。

  大戰一共延續了三百多年,在付出無比慘重的代價之後,屍族才被完全鎮壓。而為了防止日後屍族再次出現,人族合力將四位大聖的屍體埋葬,並在上面放上帝王碑,用來守護屍體。

  而如今帝王碑突然出現,這意味著什麼也就不用多說了。

  一旁還打算仔細研究帝王碑的白澤在聽完牧青的敘述之後,立馬就取消了靠近帝王碑的打算。不過他心裡還是有幾個疑團沒有解開,那就是這四位大聖又是怎麼死的?

  對於這個牧青倒是知道,這四位大聖就是在最後渡劫失敗,身死道消的,只不過因為肉體沒有被損壞罷了。

  「還有一個疑問,既然這帝王碑跟著我們進入了空間裂縫,那麼那位大聖的屍體,是不是已經被人偷走了?」白澤瞅了一眼一旁的帝王碑,心裡也是有些感慨。死了還不得安寧,這些大聖也太慘了。

  牧青撇了一眼帝王碑,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才是我最擔心的,因為大聖的屍體根本就不是埋在地上。而是就在這帝王碑裡面,如今這玩意賴上我們,豈不是意味著只要我們一出去,立馬就有屍族的人找上門。到時候……」

  牧青的話沒有說完,可白澤已經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了。匹夫無責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懂的,要是這東西一直跟著自己,遲早要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可是直到現在白澤都不知道這東西怎麼就賴上自己了。


  按理說這東西不過是一個用來守護屍體的,自己雖然誤打誤撞闖了進去。也差點死在了裡面,可是這東西最後明明是自己跟上來的,又不是自己要把他帶進來,這一下白澤的頭都大了。

  「是不是我天生就比較受這些強者愛戴。魔君不明不白地跟著自己,現在又多了一個帝王碑,自己身上到底有什麼?」

  白澤懷疑是因為古,可是很快白澤就打消了這個推測。古的存在除了自己,應該沒有暴露。再說了魔君只知道自己身體裡有一個精神體存在,可是他也不知道這是古。如果排除古的話,自己能拿的出手的還有什麼?墨玉嗎?他可是見識過魔君的內天地的,墨玉絕對不會入他的眼。想來想去白澤也沒有一個頭緒,這種事情他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玉骨期修士,想太多也沒用。

  兩個人在這虛無的空間中又漂浮了兩天,這已經是他們進入這裡的第十五天了。越是在這裡呆的時間長,白澤越是感到不安。他隱約感到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東西,正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越來越嚴重。

  這裡沒有太陽,一直都是一成不變得白色。白澤也只能憑藉了自己記的時辰來判斷天數,好在有古的存在,白澤可以放心地靜下心來修煉。而牧青就沒有那麼輕鬆,他可要時刻保持警惕。

  「我說你就這麼心寬嗎?你就不怕突然出來一道空間亂流,把你給撕碎嗎?」牧青用手推了推白澤,將白澤從入定中叫醒。一臉疑惑地問道。

  白澤能不怕嗎,可是因為古的存在,他才放心了這麼多。現在聽到一向心大的牧青都這樣,白澤也是有些好笑。正想趁機挖苦牧青幾句,白澤就得到了古的資訊。當下臉色一變,二話不說將重劍拿在了手裡。白澤還覺得不保險,又把空間玉符握在手裡,另外把翻天印也祭了出來。

  一旁的牧青見白澤這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也是眼皮一跳。忙向白澤看去的地方望去,當下也是臉色一變。二話不說就拿出一柄扇子,護在了身前。

  此時白澤的心裡早就把牧青給罵了無數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牧青烏鴉嘴的原因。現在在他們面前一道道黑色的裂縫正在產生,這東西正是牧青口中的空間亂流。

  所謂的空間亂流其實和空間裂縫很相似,在一定情況上說這東西就是空間裂縫。只不過這些空間裂縫可不是通向另一個空間,這些裂縫都是因為空間不穩定形成的,一旦碰上就會被撕碎成一堆渣渣。

  「怎麼辦?怎麼辦?」白澤此時是心急如焚,遇到空間亂流對於自己來說就是必死無疑。

  而白澤根本就不敢讓翻天印離開自己的手,他早就試過在這虛無之中,翻天印一旦離開自己的身體,立馬就會像上次一樣和自己斷開聯絡。所以白澤只能將翻天印擋在自己和牧青身前。

  「古,有沒有辦法?」實在沒有辦法,白澤只好再次向古求助。

  這一次古沉默了片刻,然後才說道:「沒有辦法。」

  冷汗直冒用來形容白澤和牧青一點都不為過,這種看著空間亂流一點點靠近,就像是在倒數自己的生命。

  「牧青,你知不知道遇到空間亂流怎麼辦?」白澤將希望寄托在牧青身上,期待著對方有什麼好的建議。

  牧青握著自己手裡那把扇子,一臉凝重地看著越來越靠近的空間亂流說道:「有個屁辦法,我們現在就是奢望這個空間亂流不要太長,這樣也許我們只要堅持個一息兩息的就過去了。」隨後牧青又看了一眼白澤說道:「你身上有沒有什麼天階的法器,這個時候只有這個東西可以稱呼一會。」

  白澤會有天階法器嗎?他哪裡像牧青這個大家族的少爺,能夠隨便拿出一把天階的扇子。他身上最高階的東西就是手裡這個不知品階的翻天印,到了這個時候他只能奢望這東西可以爭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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