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50章 死裡逃生

第150章 死裡逃生

2026-10-22 02:34:46 作者: 三三銅錢

  在古的提醒下,白澤將目光轉向了帝王碑。只見處在空間亂流中的帝王碑,竟然毫髮無損。而且白澤還注意到在帝王碑的四周,有著一個一丈大小的黑色保護罩。

  所有接近這道黑色保護罩的空間裂縫,都會被擋下。而且看起來帝王碑應對的十分從容,也是這東西好歹也是用來埋葬大聖屍體的存在,本身就有防止屍族侵襲的作用,在空間亂流中有些自保也不為過。

  白澤之所以會有些心動,就是因為這道一丈大小的保護罩。原本帝王碑離自己有三丈多遠,可如今帝王碑不知道是什麼緣故,竟然離自己只有一丈多遠。加上這個保護罩,帝王碑離自己就剩下半丈多。單是從這裡就可以看出,帝王碑的距離變得近了。

  而且帝王碑現在只有巴掌大小,如果只是為了護住自己,根本就沒有必要展開一丈大小的保護罩。所以白澤在想,是不是帝王碑有意搭救自己。

  想到這裡,尤其是看到周圍的空間裂縫,白澤選擇拼一把。他拼帝王碑跟著自己進入空間裂縫是有原因,他要拼帝王碑會在這個時候搭救自己。

  半丈的距離如果放在以前,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可是如今在這空間亂流中,四面楚歌,加上現在自己和牧青都已經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但凡出現一點閃失,絕對是死無葬身之地。

  白澤努力控制自己的身體,看清了周圍的處境。也許是因為剛剛抵擋了一道空間裂縫,所以這個地方暫時還是安全。但這個暫時也只有短短的十二息時間,白澤必須要在這十二息的時間離開這裡。但問題就在於在通往帝王碑的路上,正好就有一道空間裂縫。

  白澤仔細打量了一下那道空間裂縫,很快就有了主意。那道空間應該還有五息時間就結束了,而五息之後自己還有七息時間。七息時間對於自己來說應該是足夠了,當然前提是那道空間裂縫之後,會給自己留出七息的時間。

  「牧青,你聽我說……」白澤此時也顧不得廢話太多,三言兩語就將自己的打算給說了一遍。同時也囑咐牧青如何控制靈力,才能正確到達帝王碑的保護罩里。

  兩個皆是強弩之末,白澤也是在這幾息的時間裡存下了一些靈力。這個時候就是古發揮作用的時候,不停地將靈力供給白澤,然後再由白澤供給牧青。古強大的計算能力,將每一步都具體到了極致。萬事具備,只待面前的空間裂縫結束。

  三……白澤一隻手拽著牧青的衣袖,一隻手背在身後開始聚集靈力,同時開始倒數時間。

  二……

  一!一字一出口,白澤和牧青兩個人背在身後的手都是揮出了大量的靈力,而兩個人就這樣貼著那道空間裂縫,向著前方飄去。處在虛無之中行動本就遲緩,再加上兩個人靈力都已經耗盡,速度又慢上了幾分。

  

  繞是每揮出一掌,身體都會傳來痛不欲生的撕裂感,兩個人還是不敢有絲毫鬆懈。

  看著距離越來越近的保護罩,白澤心裡也越來越緊張。如果保護罩不讓進入的話,結果將是毀滅性的。

  終於兩個人成功在最後一刻接觸到了保護罩,很輕鬆的白澤就穿了進去。

  「賭贏了!」要不是現在身體差到了極致,白澤都想要跳起來。

  帝王碑的成功放行讓兩個人暫時有了棲身之所,但兩個人還不敢鬆懈。在保護罩中除了黑暗就沒有別的顏色,這裡靜的可怕,時間彷佛在這裡也是凝固的一般。白澤甚至可以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也許是過了一瞬,也許是過了一千年。

  當熟悉的白茫茫虛無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白澤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整個人再也堅持不住,就這麼昏死了過去。也就在昏死的瞬間,帝王碑突然鑽進了白澤的身體。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可嚇壞了古,如今白澤的這副身體裡面,不僅有個定時炸彈的魔君,如果現在再多一個詭異的帝王碑的話,情況就會惡化到極點。自己存在曝光的可能性,也會變得更大。

  可是面對帝王碑的進入,古一點辦法也沒有。他不能露面,魔君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存在,而且這帝王碑明顯不是凡物。當下古只能看著帝王碑在白澤的身體裡遊蕩,最後直接鑽入了白澤的識海。好在鑽入識海之後,帝王碑就沉寂了下來,這才讓古鬆了一口氣。

  經過這一次風波,白澤和牧青已經深刻的認識到空間裂縫的恐怖,可是魔君還是沒有動靜。對於這白澤是毫無辦法,除了等待白澤也想不出什麼。

  時間一晃而過,在白澤甦醒的第二天。一個未成型的空間又出現在了兩個人的面前,其實對於這個空間白澤也有很多疑問。


  眾所周知,簡單分辨一個空間是否成型的依據,就是看這片空間的外圍有沒有空間屏障。就像自己要進入這空間裂縫就需要打破自己以前那個空間的屏障。

  但有空間屏障也不能作為唯一的標準,有些空間雖然沒有嚴格意義上的成型,但也會有空間屏障。就比如此時白澤眼前的這個,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幾丈大小的空間,表面被一道淡青色的薄膜包裹著,這讓這個空間看起來像是一個雞蛋。

  透過這層淡青色的薄膜,白澤能看到空間裡面的情況。幾塊裸露的土地被大片的液體包裹著,之所以說是液體那是因為這些東西都是淡青色的,不像水那樣是透明的。

  自從帝王碑救了自己,並且鑽入自己的身體,白澤就放鬆了很多。起碼自己知道帝王碑不會見死不救,反正自己體內已經有了魔君,虱子多了不怕咬,最好兩個東西能夠相互制約,讓自己從中得利。

  也因此現在看到這個未成型的小空間,白澤也有了想要進入的打算。自己曾經無數次想要和帝王碑建立聯絡,卻始終沒有成功。這也意味著想要離開這裡,就必須等到魔君甦醒。在這期間如果繼續在虛無之中遊蕩的話,一旦像上次一樣碰到空間亂流,自己可不能保證可以全身而退。當務之急還是找到一處棲身之所,讓自己和牧青好好休養一下。

  白澤伸出手輕輕貼在了那道淡青色的薄膜上,開始感受薄膜的強度。一旁的牧青也是用手指不停地戳著這道薄膜,這薄膜看起來很薄到韌性卻非常好。白澤已經可以將自己手完全放進去,薄膜卻還沒有破裂。

  「如何?」白澤心裡已經有了打算,但還是向一旁玩得起勁的牧青問道。說實話看到牧青扯著面前的薄膜,做出各種形狀。白澤就打心底里服氣,這才經歷過生死,就可以恢復這副隨意的樣子,怎能不讓白澤佩服。

  牧青將薄膜扯成一個長條,想要看看這東西到底有多大韌性。聽到白澤詢問自己,頭都沒抬,扯薄膜的手靈力悍然發動。然後一拳打在了薄膜之上,當下整個薄膜就開始不停地晃動,而牧青再次對著同一個地點一拳揮出。

  這層薄膜本來就比較脆弱,哪裡經得住牧青的摧殘。沒兩下就宣告破裂,白澤和牧青也直接進入其中。

  這片空間很奇怪,大部分的面積都是液體。兩個人好不送選了一個稍大點的土地,然後開始打量這些液體。

  牧青想要用手去碰,想了想又收回了手。拿出了一柄採藥用的玉鋤,伸到液體之中,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變化。結果並沒有意料之中的巨變,除了盪開的幾道漣漪,什麼也沒有發生。

  白澤也好奇地湊了上來,看著沒有一絲變化的玉鋤,索性用玉瓶打出一些液體。這些液體很奇怪,要比尋常的水粘稠一些,不像尋常的水一樣,這些液體有一部分會掛在瓶壁上。

  兩個人用精神力掃了一遍又一遍,結果還是什麼也看不出來。

  這下牧青嘿嘿一笑,一把抓過玉瓶沖著白澤打趣道:「要不這樣,我們自己試試這東西是什麼?」

  白澤眼睛不由自主地一白,伸手指了指玉瓶說道:「你說得倒輕巧,鬼知道這東西是什麼,萬一是什麼化屍水之類的劇毒物質,到時候就怕我們連渣都不剩。」

  連渣都不剩,這就是兩個人對於這個空間裂縫,最貼切的評價。

  牧青自然知道白澤的意思,但這麼神奇的東西放在身邊不去研究研究,那豈不是太無趣了。當下將玉瓶放到兩個中間,然後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說道:「我們有兩個選擇,一個是選擇不理這東西。」說到這裡一看白澤點了點頭,牧青臉色一變咳了一聲說道:「當然我知道你不會願意的,我看不如這樣,我們滴一滴到皮膚上,然後看看。」

  修仙之人的確十分依賴自己的精神力,但有時候人體最直觀的感受才是最真實的。很多東西是沒有辦法看出來的,只能以身試險。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