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許?!聽到這四個字白澤心裡突的一跳,然後莫名其妙又想起了那天晚上,沈夢雲一頭扎進自己懷裡的樣子。尤其是自己在腰上摸的那一下,現在還記憶猶新。
白澤這邊陷入回憶,遲遲的笑著。這表情在沈夢雲看來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要是放在以前,依照自己的性子,早就一劍把白澤給斬了。
「難道是因為他救了自己一命,還是說自己動搖了?」沈夢雲一時之間有些迷茫了,尤其是看著白澤眉宇間的英氣,心沒來由的突突跳了起來。
不過很快沈夢雲就甦醒了過來,眼神也慢慢變得清澈起來。臉上也沒有嬌羞的小女兒姿態,反而又變成了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無聊透了!」白澤心裡暗罵一聲,暗想這個婆娘肯定是想通了什麼。既然這樣白澤也不好再調戲她了,將自己希望她可以帶自己去東陽城的請求給說了出來。
自己現在不要說長途跋涉了。就連動彈一下都不可能。也不知道為什麼冰家的人沒有把自己也帶上,這下自己身邊除了沈夢雲,其他人也不敢託付。
沈夢雲在聽了白澤的請求之後,眉頭一皺,和白澤一起去東陽城?自己哪裡來的這麼多的時間,這一次行動失敗。沈家還等著自己回去細說,而且誰知道屍族有沒有退去。萬一還在跟著自己,那豈不是很危險。所以沈夢雲直接搖搖頭就拒絕了。
白澤慘澹一笑,說不沮喪是不可能的。
「你知不知道這一次因為你,我付出了多少。你以為自爆很容易,很安全嗎?你知不知道我是在拿自己的命救你,你知不知道我自爆的那些東西都是什麼?」
白澤的眼神有些猩紅,自己遭受無妄之災,重劍沒有了,空間玉塊沒有了。現在躺在這裡還自保的能力都沒有,然而對方卻連這麼一個小要求都不答應。
沈夢雲聽了白澤的話,也是有些委屈。不過她也知道白澤不知道自己承受著什麼,如果真的鐵石心腸的話,自己可能留在這裡這麼長時間嗎?
「唉,罷了。這些也是我欠你的,不過我真的沒有這個時間。不如這樣,我帶你去我沈家的商隊,讓他們帶你去吧。」
躺在比方鳥後背的房間裡,白澤閉上眼開始慢慢恢復自己的靈力和精神力。自己只有八天時間,不過沈夢雲還是慷慨地給自己了一些丹藥,白澤有信心在這八天時間裡恢復過來。
與此同時,冰家家族密室中。牧青被放置在一張冰床上,他閉著眼像是還在昏睡著。他的旁邊冰家老爺子一臉溺愛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慈愛。
「父親,根據下人回報,白澤已經甦醒了過來,而且已經獵藉助沈家的飛行靈獸,開始趕往東陽城。雖然看樣子他已經沒有辦法動彈,不過比牧兒的情況好多了。」說話的這人,穿著上位者的華服。劍眉鷹鼻看上去和牧青倒有幾分想像,此人正是冰家的現任家主,也是牧青的父親冰。
冰家老爺子聽了冰的話,也是微微有些錯愕。他從沈夢雲那裡已經知道了當時的情況,從對方說話來看,白澤明顯要比牧青受的傷嚴重一些。可是怎麼這麼快就恢復了過來,而且看起來也只是虛弱一些。
再看看牧青直到現在都沒有甦醒過來,而且如果不是自己用萬年寒玉床,牧青就算醒來,道基也會受到損傷。從一開始冰家老爺子並沒有過多的在意白澤,當初在他身上種下靈言紋,只不過是對白澤的一種感謝。可如今看來這個少年身上還有著一些自己看不透的東西。
不過冰家老爺子雖然有些好奇,也不會將太多心思放在這個上面。沈家這一次遭到屍族攻擊,就可以看出屍族已經開始崛起。自己必須要儘快應對這個事,三千年前就是因為他們的放縱,才導致引火燒身,這一下他不會再錯一次了。
對於這些白澤當然不知道,八天時間一晃而過。護衛已經進來通報過,再有兩個時辰就可以進入東陽城了。
這幾天白澤一直在靜修中,八天的時間他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至於重劍的事也不用多麼費心,白澤身上還有一把劍。不過這把劍和重劍比起來,差的就不是一點兩點了。不過也聊勝於無。
魔君本來就沒有恢復完全,上一次出手之後,就又陷入了沉寂之中。也就是說這一次必須要靠自己,好在白澤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借魔君的手,來除掉柳敬風。
「五年前我們從這裡走的時候,柳敬風好像已經到了鍊氣期一段的實力,五年時間他應該還有所增加。所以你還是要小心,他背後可是有一個逸塵閣,身上的寶貝也不會太少。」古見白澤鬥志昂揚,生怕白澤會被仇恨蒙蔽了眼神,所以出言提醒道。
「無論柳敬風有多強,這一次我都要殺了他。溫室里的花朵,和狂風暴雨的花朵比起來,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就算我是一朵花,也是食人花。」白澤知道這五年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現在的他有資格說這句話。
與此同時,東陽城中,柳府門前的街道上擠滿了人。相比於之前只占一丈面積的柳家大門,現在已經擴建到了三丈。門口也和別人的不同,別人的都是立將頭獅子,而柳家立的兩柄玉劍。
每一柄玉劍都長一丈,都是用整塊玉雕刻而成。千萬不要小看這兩柄玉劍,除了柳家沒有人敢在自己門前立,這是柳子錚成為逸塵閣閣主弟子的象徵。
每年的今天柳敬風都會大擺宴席,倒不是因為白澤的五年之約。說實話柳敬風根本就沒有把白澤放在眼裡,不僅他沒有放在眼裡,整個東陽城說起白澤也是當做一個茶餘飯後的談資。
這個世界是一個實力為尊的世界,就算真的背信棄義,他們也不敢說什麼。柳家之所以每年都要舉辦一些宴席,一是為了警告東陽城的家族,要讓他們認清主僕的差距。二來則是為了和冰家的聯姻,這些年柳家一直就沒有放棄和冰家聯姻的打算。
每年的這個時候,他們都會請冰家的人前來,冰家老爺子自然不可能來,每一次來的都是東陽城冰家的掌柜。每一次在宴席上,柳敬風都會談起聯姻的事。他是在不斷地給冰家施壓,尤其是柳子錚表現越來越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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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家內部自然是知道這件事,如果是冰家老爺子用白澤這件事來壓著,恐怕冰詩墨早就成了柳家的兒媳。不過冰家給的期限就是今天,如果白澤整個可以履行五年之約的話,冰家老爺子也就可以將這件事再壓一下。
不過現在冰家老爺可沒有了閒心來柳家,牧青現在還沒有昏迷,他才沒有這個閒心。不過雖然他不開,冰家還是在時刻關注著這件事。
柳敬風這些年明顯過的不錯,不看柳家的大門,就是看柳敬風整個人也胖了不少。現在的他根本就不會像五年前,還要站在門口一個個迎接來客。現在的他就坐在大廳中,看著每一個來客給自己施禮。
對於白澤他早就忘的一乾二淨,五年時間整個東陽城已經被他控制了八成。就連冰家神器閣也只是占了兩成,而且柳敬風已經開始打算向外擴張。
倒也不是所有人都忘記了叫白澤的少年,最起碼木家的人還記得他。尤其是木奇官,這個同樣有些倔犟的少年,就記得白澤這個少年。
自己家族和柳家的差距已經慢慢磨滅了他心裡最後的驕傲,他渴望著白澤能夠出現,然後將自己的夢魘給結束了。可是如今已經是正午,可是白澤還是沒有出現。
柳敬風又開始顯露自己的威風,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先是誇獎了一些家族,那些被誇獎的家族一個個都像打了雞血一樣,看起來噁心到了極點。
然後柳敬風又開始數落那些做得不好的家族,而那些家族的人一個大噤若寒蠶,大氣都不敢出了一個。這就是柳敬風這五年,慢慢積累的上位者風範。他很享受這些,這讓他有種一呼百應的感覺。
「這些卑賤的家族,要不是柳家現在需要狗腿子,早就把你們除名了。」柳敬風臉上泛起一絲笑意,輕輕地又抿了一口茶。
然後柳敬風又開始向神器閣的掌柜問好,所說的不過是問問冰詩墨最近如何如何,自己的兒子柳子錚如何如何。誰都看得出來他是什麼意思,可是沒有冰家同意,神器閣的掌柜只能皮笑肉不笑地應對著。
柳敬風足足說了一個時辰,才讓大家開始宴席。這個時候誰和有心思吃飯,可是柳敬風偏偏喜歡看著其他的家主一個個給自己敬酒,他就是享受這個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