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觸發支線任務:討回舊債,血債血償!】
【債務人:伍響來(叛逃弟子)】
【任務獎勵:內力上限+300,中階武技-碎心掌】
徐放盯著系統的彈幕看,眼裡殺意翻湧。
他發現伍響來染上福壽膏,也就是鴉片以後,氣的把人關起來,強制戒毒。
清醒的時候就說後悔對不起師父。
癮犯了的時候,就指天罵地的說要殺他全家。
惱了,他也用鞭子狠狠抽了一頓!
伍響來恨他對付他,也算情有可原。
但念安那個時候還小,他一口一個小師妹叫著,居然也能下得去手!
簡直是畜生!
「徐館長,情況不大好。」「念安傷口流的血發紫,恐怕是中毒的症狀。」
「查不出來中什麼毒的話,我治得了傷,也救不了命。」
陳大夫滿手血,也急得焦頭爛額。
念安躺在竹榻上,傷口纏著紗布,斷裂的右臂被夾板固定的結結實實,但肩膀那一塊露出來的皮肉青黑髮紫,破開的皮膚里不斷流出黑血。
小姑娘疼的厲害,昏睡著眉毛都皺得死緊。
徐方握著她沒有受傷的左手,緩緩渡進出一縷真氣。
「竟然還有毒!」
「念安和張叔就交給您了,我會查出究竟是什麼毒,一定等我回來。」
徐方鄭重的請求。
「你真的要去嗎?那些洋人手上都有槍!」
陳大夫有些猶豫。
「我知道。」
「知道你還去?」
「去討債!」
徐方又交了足額的藥錢,才走出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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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直接往租界去,而是先回了趟武館。
破敗的門板歪著要掉不掉,趙虎踩爛的牌匾碎在地上。
徐方彎腰拾起之後,端端正正的放在床上,從床底拖出一隻舊木箱。
從他重傷那天起,這雙蟒皮拳套就收了起來,這麼多年沒拿出來過,已經蒙上了厚厚的一層灰。
帶上輕薄柔軟的拳套之後,徐方閉上眼,後天初期的力量在體內過了一圈,直到腳底生熱,手掌發燙,四肢百骸都變的溫熱才出們。
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門。
他直奔飛雲城裡最大的錢莊——錦泰號。
門臉氣派,三開間的大門。
光是門口的兩個石獅子都比人還高。
牌匾是黑底金字,又鑲了銅邊,一看就富貴又氣派。
掌柜姓錢,五十多歲,個子不高,圓臉小眼睛,活似一隻吃肥了的狐狸。
徐方走進來的時候,他正在撥算盤。
「徐館長怎麼大駕光臨了,你這是都好了?」
「好了,借錢。」
錢館長臉上的笑意掛不住:「徐館長,上次的帳您都還沒清呢,我們這小門小戶的……」
「我知道,所以這次我壓武館的地契。」
徐方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放在了桌上。
「徐館長,您那武館雖然大,但地段片兒啊,如今又沒了賣相,滿打滿算也不止五千兩。」
「我知道,所以找你借錢才能翻新。」
「這……」
錢掌柜眯著眼睛,仔細看了一眼地契,「你是想重開武館?」
「當然。」
徐方按在桌上的手微微一用力,幾十年的榆木桌面,就無聲無息的陷下去了一個手巴掌印。
薄薄的地契約卻還完好無損。
「嘶!」
錢掌柜親眼看到這一幕,倒吸一口涼氣。
「你這不是好了,你這是比之前更強了?」
「是,所以,借錢。」
「三萬,現在就要,還不上還有我家祖宅,你完全不用擔心,問了這麼多,趕緊拿錢來。」
徐方十分自信,越是精明的生意人,越喜歡抄底撿漏,賺一筆大的。
錢掌柜盯著他看了一陣,確認他真的已經大好:「成,三萬,我借了!」
他親自寫的借約,徐方看都沒看,直接簽字畫押按手印。
【叮!】
【檢測到新增債務三萬兩!當前負債16.96萬兩】
【觸發質變獎勵:境界突破!後天中期!】
【武技熟練度提升!鐵橋手(大成)】
這次居然拔升了境界!
徐方閉眼感受了一下,他體內彷佛有一條新的經脈被打通了,真氣瞬間暴漲了一大截!
攥了攥拳頭,青筋凸起,掌骨堅硬如鐵!
走出銀泰號,他直奔橋頭!
橋對面就是租界。
天色漸晚。
擂台就搭在界碑邊上,
碗口粗的木樁子上插著紅白藍三色的法蘭西旗幟。
旁邊已經掛起了兩串燈籠,照的這一片燈火通明。
台下擠滿了人。
有巡捕的警察,有穿西裝的買辦,還有看熱鬧的市民,甚至還有不少武館的弟子混在人群里探頭探腦的看。
不少人手裡捏著籌票,在下賭注。
舞台中央站著一個白人壯漢,他身高將近兩米,肩寬腿長,滿胸口的毛里紋著一隻昂首挺胸的雞。
真是諾頓。
「還有誰?!」
「你們這些劣等的黃種人!」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角落裡有個人,坐在椅子上。
頭髮梳得油光瓦亮,一身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是個體面的生意人。
但徐方清楚的看到那個人的手在抖,他的拇指深深掐進了掌心裡。
很明顯是癮已經犯了。
十年過去,但徐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人就是伍響來。
他的樣貌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健碩的身形,變得乾瘦枯癟,眼下青紫,一臉的頹靡。
「極道武館,徐方!」
「前來攻擂!」
徐方雙眼通紅似火,直勾勾的盯著伍響來,撥開人群走上了擂台。
伍響來看著氣勢如虹的徐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猛地彈起來,他身後的椅子倒地,咣當一下砸在地上。
「師……師傅!?」
「你還活著?你居然沒死!」
伍響來哆嗦著從牙縫裡擠出這一句。
沒想到這個點了還有人來迎戰。
擂台下安靜了。
徐方穿著洗得發白的青布袍,一步一步穩穩走上了擂台。
「別叫我師傅,我教不出自願當狗的玩意兒。」
「十年前,你自甘墮落,吸食福壽膏,被逐出師門,設計暗害我,現在聯合洋鬼子害念安?」
「你明知道她不會武!」
縱使憤怒,他的聲音依舊沉穩,清晰的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你就是那個女孩兒的父親?」
「她,我打的!」
諾頓做了個掄拳的動作,笑的得意,笑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