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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殺機四伏

2026-10-22 06:11:33 作者: AAA建材馬總

  三個人從三個方向過來了。

  還是有預謀的團伙。

  徐方輕輕跨步進屋,將銅環套上胳膊。

  貼牆等他們進來。

  有人從屋頂上吊繩墜下來。

  徐方抓著掉下來的繩頭,往自己懷裡一拽,一拳轟了過去!

  「呃啊!」

  屋頂那人慘叫一聲,捂著側肋,翻滾出去,軟綿綿一坨不動了。

  幾乎同時,門前院裡的兩個人沖了進來。

  一人手持放血刺,一人手上拿著長刀。

  黑漆漆一片,他們看不太清,看到個黑影就砍。

  「嗷,是我!」

  地上的人慘叫兩聲,徹底沒了動靜。

  「不對,不是這個!」

  

  「應該是被綁著的那個!」

  聽到聲音不對,這兩人在才意識到自己誤傷了同夥。

  被綁著的可就只有伍響來,幕後黑手果然坐不住了,要來滅口。

  說時遲那時快。

  徐方一抖手上的繩索,直接套中了一個殺手的脖子。

  狠狠往地上一摜。

  將人帶倒後,順勢一個膝頂,寸勁迸發!

  「唔!」

  這殺手,胸前咔嚓嚓一串爆響,痛叫一聲,當場昏死過去。

  還剩個拿長刀的。

  這殺手見勢不妙,轉身想跑。

  冷兵器的寒芒,在稀薄的星光下,一晃一晃的,格外顯眼。

  徐方奪過第二個殺手手上的放血刺,振臂投擲出去。

  噗!

  利器穿透皮肉的悶聲響起。

  第三個殺手踉蹌著摔倒在地。

  徐方腳踩在他後背的放血槽上:「誰派你們來的!」




  居然就這麼死了?

  就算是失血過多,也不會死這麼快。

  徐方把人翻過來一看,大牙里咬著一枚蠟丸殘渣。

  一股腥氣撲面而來。

  這個殺手抽搐著嘴角溢位鮮血。

  居然是專業殺手,果然是沖著伍響來的!

  徐方立刻起身去檢視另外兩個殺手。

  昏死的那個暫時醒不了。

  被他砸中胸口的殺手正在慢慢往屋外爬。

  聽見他走過來的腳步聲,嘴巴一動,張口就要咬下去。

  徐方一把薅住他的頭髮,抬手就卸了他的下巴。

  顧不得噁心,直接將那枚蠟丸硬生生摳了出來!

  「想死沒那麼容易!」

  他把人托起來,也綁在了練功的木樁人身上。

  立刻搜身。

  可惜翻遍全身只找到幾兩碎銀子。

  還有半張被燒過的紙,上面的字已經模糊不清了。

  索性,把另一個還有氣的,嘴裡毒藥摳了,也綁上木樁人。

  等他去偷完藥回來了再審。

  伍響來臉色慘白,抖得像篩糠一樣,「是他,他來殺我滅口了,可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就在這時。

  門口突然想起了匆匆腳步聲,有人拍門。

  「徐師傅,徐師傅,有人闖我們武館!」

  是白浮生。

  推開門一看,姚青山的小徒弟滿臉是血,胳膊上還挨了一刀。

  「走!」

  徐方一把抓起銅臂環沖了出去。

  趕到國英武館的時候,後院一片狼藉。

  兵器架邊上,一個黑衣人肩膀中了一刀,同樣口吐黑血,已經沒氣兒了。

  還有一個趴在門檻上,頭臉脖子都處都是傷口,皮肉翻卷著血流了一地。


  姚青山靠在床上,嘴角有血,眼看著進氣兒多出氣少了。

  幾個徒弟抄著傢伙,守在他的床邊,已經嚇得魂不附體了。

  雖然他們會武功,但說到底都是些小孩子,還是第一次親手殺人。

  會害怕也正常。

  徐方一把將屍體拽出來,掰開嘴一看,裡面果然有破掉的蠟丸。

  同樣打扮,同樣的毒丸。

  和他武館裡那兩具屍體一模一樣,應該是同一批人。

  有人察覺到事情露餡了,在不留痕跡的清理知情人。

  「沒事了。」

  「你們都是會保護師傅的好孩子,他們是自己咬毒藥死的,不怪你們。」

  這群孩子才放鬆精神,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姚青山靠在床褥上,也紅了眼圈:「他們這是,要滅口!」

  要不是他幾個徒弟都在,拼了命的護著他。

  就他一個人,早讓亂刀砍死在床榻上了。

  「姚兄,不必動氣,解藥已經有下落了,你安心養傷,親自報仇。」

  徐方看著他臉色發青,有些心驚。

  萬一人一口氣上不來,就這麼過去了,可就太冤了。

  「好!」

  「此仇不報非君子,我要將他們碎屍萬段!」

  姚青山咬緊大牙,緩緩舒了口氣。

  臉上終於有了些人色。

  「好了,傷心夠了就不哭了。」

  「這裡不能再待下去了,帶上你們師傅跟我走。」

  「悄悄的。」

  徐方想了想,索性把人全帶去了陳大夫那。

  陳大夫德高望重,診治過不少名門望族,人脈地位都不一般。

  醫館裡面,地方寬敞,來往人多。

  殺手就算要動手也得掂量掂量。

  「哎!」

  白浮生最先回過神來,一抹眼淚,立刻收拾東西。

  其他小點兒的徒弟就去搬板車。

  整個被褥抬起來,把姚青山一車,拉進了陳大夫的醫館。

  聽藥童來報的時候,陳大夫還不信。

  出門一看,醫館院裡站滿了渾身是血的小孩,都驚了。

  「徐方,你這是?」

  「託付性命,有人想要滅口,不讓我們查清。」

  徐方把受傷的白浮生往陳大夫身邊推:

  「這孩子為了保護他師父,讓殺手砍了一刀,趕緊給縫縫傷口。」

  「啊?」

  「哎呦,我天爺呀,這麼長的刀口,血都快流幹了,來來來!」

  「你不疼嗎?怎麼不吭聲呢?」

  陳大夫趕忙領人進屋。

  他是醫者,本來就心軟,又喜歡小孩。

  一聽這小孩仁義又勇敢,更是顧不上別的了,先救人要緊。

  「我那兒也不安全,暫時只能先放你這兒照顧著。」

  「有了解藥也好一起診治。」

  「放心,他們都是吃過苦的孩子,不會嫌棄你這簡陋,吃喝有我,睡覺打地鋪都行,我也會跟著日夜輪值,不會出事。」

  徐方趁熱打鐵。

  「唉!作孽呀,這么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行了,知道了。」

  「後面院東廂房。里有通鋪,你們都是師兄弟,就睡一塊,我這條件有限,只能幫你們這麼多了。」

  陳大夫輕輕嘆了口氣。

  姚青山喉間哽咽:「大恩不言謝,多謝諸位伸出援手。」

  陳大夫把著脈,沒好氣地罵他:「心緒激盪,都嘔血了!還這麼多話,趕緊躺著休息。」

  徐方看著安置好。

  才起身悄悄出去,直奔南灣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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