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虎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慘叫:「啊!」
擰著肩膀還想反抗。
徐方腰馬合一,單手直接把他的頭按在了飯菜上,直直的對著羊頭。
「沒錢就寫欠條,窮橫什麼?」
砰!
滾燙的辣油流進眼睛。
碗碟開裂,鋒利的邊緣扎進臉里。
手掌上的鮮血順著羊頭緩緩流下,淌過泛白的羊眼,落盡滿桌的狼藉里。
冒著熱氣的飯菜變得腥臭撲鼻。
「姓徐的你敢動我?」
金虎拼了命的掙扎卻沒有用。
「說著話就要動手,金幫主,你這是要跟我撕破臉了?」
說著,徐方當著他的面兒,拿起拆骨刀。
慢慢轉著圈兒的將金虎另一隻手也釘在了桌上。
金虎沒了辦法,只能用頭去頂邊上碗盤。
叮零噹啷的陶瓷碎了一地,埋伏在虎嘯樓各處的打手子們一窩蜂的擠了出來。
燈火通明下刀槍棍棒亂晃。
徐芳絲毫不慌,一狠狠一個肘擊直接砸在今後的腰上,徹底讓他喪失行動能力。
同時不退反進。
掄起桌上的烤乳豬砸了出去。
率先撲過來的兩個打手被砸中面門,油膩膩的豬油糊了一臉,本能的停在了原地。
徐方一個墊步上前,拳頭狠狠砸下。
豬游混著血沫子齊飛,打手仰面直接摔倒在地!
兩顆門牙當場飛濺出去!
拿著長棍短刀的人又沖了過來。
徐方劈手奪過一桿長棍,屈膝弓腰,瞅准了下三路,全力橫掃!
三四個人捂著腰杆、褲襠,哀嚎著跪倒在地,滾成了一團。
徐方飛起幾腳,直接將人踢了出去。
軟綿綿倒地,徹底沒了動靜。
誰也沒想到徐帆動起手來會這麼兇殘,完全沒有留手。
打手們有些瑟縮。
他們是地痞流氓,習慣了打人挨打,但不習慣被殺。
「砍死他!」
「賞銀一萬!」
「都給我上!」
被迫趴在飯桌上的金虎嘶吼出聲。
一聽這話。
又圍上了一圈拿著砍刀的。
一個照面長棍就被砍成了幾截。
「接下來,是真正的殺招。」
徐方扔掉長槍,雙肩微抖,胳膊上的銅臂環碰撞出了清脆的打擊之聲。
他腳下踩著八卦掌的步伐。
在刀光之間穿梭,宛如一片風雨間的落葉。
以攻制攻!
拼的就是速度和力量!
眼到手到!
每一次側身,每一次擰腰,都恰到好處的避開刀刃!
而他的拳鋒和掌刀每一次打出去,都會有一個人倒地。
人體脆弱又堅固。
武術從來不止可以強身健體,配合上內勁,只要打對地方,一招足以斃命!
前後不過一盞茶的功夫。
徐方腳邊躺了近二十人,橫七豎八,沒一個能站起來的。
不小的飯廳里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
這些打手仗著人多,耍凶鬥狠還行,根本沒有什麼真功夫。
難怪鐵牛後天中期實力,純靠蠻力的虎行棍,都能成為二當家。
徐方出了口心頭惡氣,壓抑在內心之中的怒火才算勉強平息。
理了理衣袖,他的袖口上不過兩處刀口。
金虎被釘在桌板上,只能看到一部分。
耳邊打鬥聲越來越小。
提心弔膽的等著一個結果。
跨過眾人的屍體,徐方緩緩走到金虎面前,一把撕起他的頭髮:
「金幫主,你這是要賴帳啊?」
「一點都不體面。」
金虎被迫仰著頭看到來人不是自己的手下,而是徐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滿頭的冷汗。
他還是低估了眼前人的實力。
徐方撿起掉在地上的錢箱:
「這才兩萬兩銀票,壓根不夠。」
「看你也不方便,我自己來好了。」
徐方順著記憶里的方位,很快找到了藏錢的柜子。
上面明晃晃一把銅鎖。
徐方壓根懶得找鑰匙,抄起桌上的燭三兩下就砸開了鎖。
裡面果然還有一個錢箱子。
裡面放著一沓地契,還有幾張銀票。
徐方翻著看了一遍,眼睛亮了起來,裡面居然有南灣碼頭的有地契。
白紙黑字硃砂印,寫得清清楚楚。
只是銀票加起來也不夠五萬兩。
「行了。」
「剩下的,你給我寫一張欠條,日子到了,我自然會上門來收錢。」
說著徐方撕下了金虎身上穿著的錦袍,蘸著他的血,一筆一畫寫下欠條:
徐方救我狗命,為報救命之恩,欠徐方萬兩白銀。
欠債人:金虎。
順勢拽過他的手,按下了血手印。
「這樣手續就齊全了,一清二楚。」
徐方折好欠條,把所有東西收進一個錢盒子裡。
直接端走。
金虎疼的目眥欲裂,透過手掌的洞,死死瞪著徐方:
「徐方,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他咬緊大牙。
試著用嘴去咬刀把,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卻顧得了左邊顧不了右邊,疼得渾身是汗。
「有錢了,上門還我也行。」
「最近日子不太平,金幫主還是小心點好,你這麼有錢有名,記得雇點人手保命才行啊,」
徐方慢悠悠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萬一早死了,可就還不上我的錢了。」
說完,他大步流星走出了虎嘯樓。
夜風襲來。
燥熱的水汽裹著魚腥味兒,直往人的鼻腔裡面灌。
他活著出來了。
後背的冷汗被風吹的發涼,徐方深吸一口氣,感受著天地間的自在。
【叮!】
【檢測到宿主首次成為大額債主!】
【應收欠款:5萬兩】
【觸發獎勵!】
【啟用核心模組:增加應收欠款額度,即可兌換功法熟練度!】
居然還可以這樣!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徐方腳步一頓,嘴角微微翹起!
功法再好,要想發出全部的威力,也必須要穩紮穩打的練,但如果能夠利用系統兌換熟練度。
他的實力只會更強!
剛走出兩步,轉身掄起堆場上的木箱子,直接砸了虎嘯樓的牌匾。
砰!
眼看著描金的牌匾落地碎成了幾塊。
徐方才抱著,大步流星往回走。
剛走出堆場,轉進小路,身後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有人在跟蹤他?
只是這腳步虛浮,呼吸急促,明顯不是練家子,而是個外行。
是誰?
徐風裝作沒有察覺,腳步不停的繼續往前走,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
繞過一個轉角,徐方猛地停腳轉身。
跟在身後的人急忙跟上,一頭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