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介面亮起一圈金光。
系統介面上的應收欠款瞬間清零。
【叮!】
【恭喜宿主,100%熟練度兌換成功!】
【溫馨提示:兌換熟練度適用於所有功法,請宿主選擇功法進行提升】
「八卦掌。」
徐方毫不猶豫做出了選擇,自然而然的擺了八卦掌的起手式。
【八卦掌熟練度:100%】
【境界:爐火純青】
【熟練度提升效果:出掌速度+30%,身法靈活度+40%,可借力打力,以柔克剛,以少勝多。】
看著系統介面上的字,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溢上心頭。
左手成掌,右手橫劈,擰腰轉胯間,腳下自然而然地邁出了,身形如游龍出水,內含力道。
明明他只練習過一次八卦掌。
但現在每一招每一式,都像是已經深深刻在了骨子裡一樣。
招式套路,隨手拈來。
徐方出手的速度越來越快,體內經脈之中流淌的勁氣無比的順暢。
每一門功法都有訣竅。
八卦掌講究:「穿、插、劈、撩、橫、撞、扣、翻、托」。
先前練習的時候,他還只是單純的記動作。
而此刻,隨意出手的每一招都可以變化為殺招,這種感覺已經化為本能。
打完一整套八卦掌。
只覺得神清氣爽,酣暢淋漓。
一萬兩就能換1%的熟練度,純粹空手套白狼,簡直太划算了!
「嗬得…」
伍響來面色青灰,他嘴唇微張,已經進氣多出氣少了。
幕後黑手還沒找出來。
這個叛徒還不能死。
徐方一把扯斷了捆人的麻繩。
伍響來脊椎斷裂,手腳無力,整個人軟綿綿地往地上倒。
隨手用麻繩套了個結,用棍吊著人徑直走出了武館大門。
一路疾行回到陳大夫的醫館。
前堂已經沒有病人了,後院裡卻燈火通明。
剛走進去就隱隱聽見有說話聲傳來。
推門一看,姚青山坐在椅上閉目養神,趙洪川拄著拐,還在院子裡來回踱步。
「師叔爹!」
念安第一個發現他回來,驚喜出聲。
小跑著撲過來抱著徐方的腰,忍不住低聲哭了起來。
她臉上隱隱帶有淚痕,眼睛卻亮得驚人。
看著可愛又可憐。
「呼嚕呼嚕毛嚇不著。」
徐方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像小時候一樣安撫她。
念安膽小,打雷下雨都怕的睡不著。
他就這樣摸摸腦袋,小姑娘很快就睡著了。
「徐師傅!」
白浮生和幾個小徒弟圍在桌邊打瞌睡,聽見動靜,也抬頭看了過來。
徐方奔波了一夜,滿身風霜,卻在這一剎那,感到渾身暖意。
「徐兄!」
「你可回來了!」
姚青山撐著桌子站起身來,神色焦急。
「出什麼事了?又有人來了?」
徐方打量著四周,沒有聞到血腥味。
烏鴉已經加派了人手,如果有情況,不至於這麼安靜。
「那倒不是,這都快後半夜了,就算是鴻門宴也該有個結果了,」
「你遲遲沒有回來,大夥都提心弔膽的等著。」
「能平安無事的回來就好。」
「你拎著誰回來了?這不會是金虎吧?」
姚青山和趙洪川滿臉關切,目光不停的打量著他,生怕看到傷口。
兩個人你一言他一語,一句接著一句。
徐方愣是沒有找著說話的當口。
所有人都盯著狼狽的伍響來看。
當年,他在武師傅算是有名號的。
手底下的徒弟也跟著有名。
他突然重傷,伍響來名聲爛臭,也算是飛雲城裡的風雲人物是。
雖然因為長期抽食福壽膏,伍響來的面容變得消瘦,樣貌有了一些改變。
但要是仔細看,還是很有可能會被姚青山他們認出來的。
要是讓念安知道這人是伍響來,一定會想盡辦法替他這個師叔爹出氣。
她兜里那些自己研究的出來的藥,稀奇古怪的,雖然要不了人命,卻能把人折騰個半死。
要是平常,他才懶得管。
只是現在,伍響來已經奄奄一息。
隨便一劑藥下去,等不到天亮,伍響來就會死的不能再死。
念安還是只是剛剛想要學武而已,從沒見過血腥,不能冒然背上人命。
想了想。
徐方索性直接將伍響來丟在地上。
嘭!
劇痛之下,伍響來緩緩睜開眼,眼看著周圍這麼多的武師傅。
嚇的顫微微閉上了眼,躺在地上裝死。
徐方將抱了一路的錢盒子,放在了石榴桌下的石桌上。
金石碰擊的聲音清脆入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是什麼?」
白浮生提著燈籠走了過來。
徐方當眾開啟了鐵盒子,拿出厚厚一沓銀票和地契。
昏黃的燭火搖晃。
黑紙白字硃砂印。
就算是不識字的小徒弟也知道這是什麼,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麼多銀票?」
「這得多少錢呢?」
「南灣碼頭的地契?」
「還有猛虎幫的地契!」
「這些東西,你哪兒來的?」
所有人都安靜了,眼巴巴的看著徐方。
念安看著頭頂白花花的銀票,抹了一把眼淚:「師叔爹,你發財了?」
徐方扶她緩緩坐下。
「是也不是。」
「這五千兩,是猛虎幫賠給你們的賠禮,賠償昨晚,讓你們受了驚嚇。」
徐方點了五千兩那一摞,
「剩下的,是他給我的謝禮,謝我救他一命。」
「加起來,夠付陳大夫的診金了。」
徐方不想讓念安擔心,說的輕描淡寫。
念安一張張數著銀票,
眾人的表情卻變了又變。
「賠禮?謝禮?」
「你會救他??」
「你這說的,還是我們知道的那個猛虎幫嗎?」
趙洪川滿腦子的疑惑。
燭影搖紅,點點金光刺眼。
姚青山看見徐方手臂上有金屬反光,這才看到他袖子上的刀口。
「徐兄!」
他急忙出聲,剛想要問。
才發現徐方穩穩坐著,和他們閒聊說話,眼神卻一直關切的盯著念安。
姚青山恍然大悟,知道徐方是不想讓念安擔心。
立刻給趙洪川使了個眼色。
姚青山話鋒一轉:「原來如此。」
「既然,你徐兄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我們也都可以放心了。」
「熬了這麼久,我這把病骨頭也生疼,就先回去歇著了。」
說完,他率先起身。
「也好。」
徐方立刻出聲,從善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