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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商議

2026-10-22 06:12:17 作者: AAA建材馬總

  「當務之急,是你們得養好身體,不能耽擱了。」

  徐方也跟著起身。

  「哎,謝徐兄關懷。」

  趙洪川雖然還沒反應過來,但眼看徐方這麼說,也就跟著起身。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散了。

  「兩萬五千兩銀票!」

  「師叔爹,你這一趟酒席吃的可真值!」

  念安一張張數完。

  滿臉的佩服,把銀票放進錢盒子裡,樂呵呵的推給了徐方。

  「看吧,我說沒有危險。」

  「都這麼晚了,你也去睡吧,明早還得接著練晨功呢。」

  「睡懶覺,可練不了好功夫。」

  徐方送她回了病房。

  「哦。」

  「知道了,師叔爹。」

  「你也早點休息。」

  念安輕輕嘆了口氣,亮晶晶的眼睛有些暗淡。

  練武果然比看起來還要累。

  光是想想都覺無奈,真希望明天早上太陽也睡懶覺才好。

  她吊著胳膊,單手關上了門,胡亂踢掉鞋子,「總有一天,我也要跟師叔爹一樣厲害!」

  強打著精神熬到現在,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夢裡拳打四方,腳踢租界,美的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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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

  後院安靜了下來。

  徐方將伍響來丟進病房,隨口叮囑守夜的小藥童。

  「這是個作惡小人,只要留口氣,死不了就行。」

  「記得了。」

  小藥童認真的點點頭,臉上的嬰兒肥跟著顫。

  徐方回到房間,就發現姚青山和趙洪川已經等著了。

  姚青山笑著調侃,雙手奉了杯茶過來:

  「徐兄,你這哪兒是去赴鴻門宴呀?明明是去抄家滅門了!」

  「謝師兄。」

  折騰到後半夜,徐方也渴了,索性端起茶壺一飲而盡。

  「可惜了,還沒查到幕後兇手,只能留了一個活口。」

  「剛才後院裡面,孩子太多,不方便說這些。」

  「就留了一個活口!」

  趙洪川驚嘆一聲,趕忙添熱水來:

  「徐兄。」

  「猛虎幫擺明了要對付你,你不但能全身而退,還帶回來了這麼多東西。」

  「做人,怎麼可以有種成這樣?」

  趙洪川脾氣火爆,性子直來直往。

  這會兒眼神里的敬佩多的快要溢位來,竟然比徐念安還要直接。

  徐方笑了:「要不是師兄受人暗害,你們也可以。」

  姚青山等他緩了緩,才開口問道:

  「除了那些銀票地契,徐兄這次可還有什麼收穫?」

  徐方輕輕嘆了口氣。

  「說起來,我在虎嘯樓軟硬兼施套近乎的話,他卻咬死不說,只說不知道。」

  「只是反應很不對,明顯有所隱瞞。」

  「鐵牛臨死前所說的話,十有八九是真的。」

  「飛雲城裡的武師傅接二連三的病故,和猛虎幫的人脫不了干係。」

  「可惜目前只有心證,沒有物證。」

  趙洪川氣得直拍桌子:「我就知道!」

  「猛虎幫的人都明刀明槍的上門來殺人了,有心證就夠了!」

  「趙兄,這事兒心急不得。」

  「要是只為殺人,你我一人一把刀,豁出這條命去,也能殺個痛快。」

  「只是如果不能揪出幕後兇手,必然還會有漏網之魚。」

  「要是他們再對其他人下手,平白無故又要死好多人。」


  姚青山知道他的脾氣,得語重心長的慢慢解釋。

  趙洪川深深嘆了口氣。

  狠狠捶著自己的腿,仇人近在眼前,卻不能立即報仇。

  實在憋屈。

  「不過今晚我從虎嘯樓走出來的時候。」

  「黃買辦……就是青皮會館黃玉堂的外甥,居然在,他拿著一把破煙刀,要來殺我。」

  「黃玉堂的外甥?」

  姚青山一愣,陡然反應過來:「青皮會館和猛虎幫是一夥的?」

  「黃買辦招供說,黃玉堂和租界的人有往來。」

  「而且,他還和一個神秘人勾結,做著福壽膏的買賣。」

  「最重要的是,黃玉堂頭頂上還有人,他只是個干髒活的。」

  徐方慢慢說出自己查到的東西。

  「什麼髒活?」

  趙洪川立刻追問,要是能藉機拿到把柄。

  就可以直接打上門去,狠狠報復。

  出了堵在心頭的這口惡氣。

  「這些年,黃玉堂在明里暗裡撬走了不少武館的徒弟,」

  「他挑的,都是樣貌好,家裡沒什麼親友的徒弟……」

  姚青山越聽越不對勁,麵皮一抽,臉色難看至極:「你是說!」

  自他病重以後,他手底下教過的徒弟,也有人另尋出路,去了青皮會館。

  他混跡江湖多年,不是單純的少年。

  人都有好色之心。

  少年春心萌動、中年夫妻交付身家、花錢去妓館買樂……

  這些都是你情我願,兩相交好的事兒。

  偏偏有人心思不正,喜好欺男霸女,強迫於人,

  而這黃玉堂居然敢助紂為虐,做這樣的缺德事!

  徐方緩緩點了點頭,「是。」

  「那些人剃了頭髮,穿著一樣的衣服,在飛雲城裡養上一陣。」

  「確認過沒人惦記的,就悄悄被賣去了租界、京都,金陵至今,沒有一個人回來。」

  「這些年,送出去了至少百來人。」

  「他居然敢買賣人口!」

  趙洪川驚撥出聲。

  黃玉堂專搶別人的武師傅和徒弟。

  這事兒飛雲城裡人人知道。

  只是現在洋人當道,武道不興,他又勢大。

  有權有勢的武師傅跟他有往來。

  落魄的武師傅得罪不起,又覺得丟人,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他原以為,徐方說起這事兒,是想聯合其他被搶了徒弟的武師傅們一起找上門去,討個說法。

  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大的事!

  他沒有彎彎繞的腸子,壓根沒想到黃玉堂做的事情是多麼齷齪。

  「不止敢買賣,他還害死了人。」

  「七八年前,南灣碼頭倉庫起火,燒死了七八個沒來得及送出去的徒弟。」

  「對外只說,是受到戰火波及,就地將人埋了。」

  「什麼?」

  「這個畜生,老天有眼,他也不怕遭報應?斷子絕孫!」

  趙洪川一拍桌子,瓷瓶茶盞碎了一地。

  「徐兄,」

  「黃玉堂有個習慣,每月初八必定去如意樓聽戲,雷打不動。」

  「不如我們……」

  姚青山雙眼通紅,

  驟然知道這些,他剛勸趙洪川的話都被拋在了腦後。

  趙洪川臉色鐵青也跟著附和:「殺他個狗娘養的。」

  「會有動手的機會,現在還不是時候。」

  徐方緩緩開口:「你們的毒解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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