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228章 勁氣破窗棱

第228章 勁氣破窗棱

2026-10-22 06:17:24 作者: AAA建材馬總

  柴棍兒拖著一條斷臂,用剩下的左手扳住巨大的木質船舵,咬著牙回應。

  「館長,咱們這船已經快散架了,這一撞,船可就全毀了。」

  「我讓你撞。」徐方眼睛一瞪。

  「好嘞,都抓緊了。」柴棍兒發出一聲狂笑,使出全身的力氣把船舵打到底。

  幾個弟子迅速拉起主帆,商船藉著早晨的順風,速度陡然提升,直奔那座站滿士兵的棧橋衝去。

  高台上的水師校尉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

  「他們瘋了,放箭,快放箭攔住他們。」

  漫天的箭雨射向商船,但根本無法阻擋這艘大木船。

  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商船殘破的撞角扎進了那座堅固的木質棧橋。

  粗大的木樁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紛紛斷裂,木屑漫天飛舞。

  棧橋上計程車兵東倒西歪,紛紛落入水中,原本整齊的軍陣瞬間亂成一鍋粥。

  商船的船底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衝上了岸邊的淺灘,擱淺在金陵的土地上。

  徐方一把扛起那兩具裹著白布的遺體,另一隻手提著精鋼長刀,雙腿發力,直接從甲板上躍下。

  他的雙腳重重的踩在金陵碼頭的青石板上,踩出兩個深深的腳印。

  本書首發 海量好書在 101 看書網,101𝘬𝘬𝘴.𝘤𝘰𝘮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徐方抬起頭,滿臉殺氣,他是極道武館第一個踏上金陵土地的人。

  「極道武館徐方在此,誰來領死。」

  低沉的怒吼在碼頭上迴蕩。

  徐方渾身是血的站在金陵碼頭濕滑的青石板上。

  先天中期的混元罡氣沒有任何保留的向四周排開,沉重的氣壓逼的沖在最前面的水師士兵呼吸一滯。

  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計程車兵此刻滿臉驚恐,他們不由自主的往後倒退,手裡的長槍都在發抖。

  水師校尉站在棧橋後方的高台上,看到手下這副熊樣氣的臉色鐵青。

  他一把抽出腰間的精鋼長劍。

  「哪來的狂徒,敢在金陵水師的哨卡鬧事,來人,給我亂槍捅死他!」

  幾百名穿著黑色戰甲計程車兵咬著牙,舉起手裡明晃晃的長槍,從左右兩側朝著徐方圍攏過來。

  徐方連背後的長刀都沒拔,他冷眼看著那些圍上來計程車兵,身形一晃便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他直接衝進了密集的軍陣之中,腳下的戰靴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迎面刺來的十幾杆長槍被徐方護體的罡氣直接彈開,槍桿當場折斷。

  徐方看準了那高台上的水師校尉,雙腿肌肉繃緊,凌空步施展到了極致,瞬間跨過十幾丈的距離。

  他出現在校尉的面前,抬起滿是老繭的大手,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重重的抽了過去。

  只聽見啪的一聲脆響,水師校尉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臉頰骨就被這一巴掌直接抽的粉碎。

  他嘴裡噴出大口的鮮血和碎牙,身體在半空中飛旋了兩圈,越過高台的欄杆重重的砸進渾濁的長江水裡。

  十幾個親兵拿著刀衝上來想救人,徐方反手又是一記橫掃,巴掌帶著呼嘯的狂風扇在這些人的頭盔上。

  沉悶的撞擊聲連成一片。

  十幾個親兵被這股怪力扇的東倒西歪,撲通撲通的全部落水,在江面上撲騰著喝水。

  其餘計程車兵被徐方這種不要命的打法嚇破了膽。

  他們握著武器的手被冷汗濕透,沒有一個人敢再上前一步。

  棧橋上一片死寂,只能聽到落水士兵的哀嚎和江風吹過旗幟的聲音。

  徐方轉過頭看著停靠在淺灘上的殘破商船,他沖著船頭揮了揮手。

  「柴棍兒,帶兄弟們下船,我看今天誰敢攔你們。」徐方的聲音在碼頭上空迴蕩,帶著一股子不容反駁的霸道。

  柴棍兒拖著一條斷臂,用剩下的左手拔出單刀,他大吼一聲帶著其餘受傷的武館弟子陸續走下跳板。

  狗蛋被兩個內門弟子抬在木板上,他胸口凹陷,嘴角還掛著黑血,但眼睛卻惡狠狠的盯著周圍的水師。


  金陵碼頭上圍觀的無數商賈和百姓都被這一幕驚呆了,人群中發出一陣壓抑的吸氣聲。

  「這幫人不要命了,敢在這地方打水師的人。」

  一個穿著綢緞長衫的老闆壓低聲音說道。

  旁邊的一個挑夫咽了一口唾沫,往後縮了縮脖子。

  「金陵城多少年沒見過這種狠人了,敢在王府的眼皮子底下撒野,他們活不過今晚的。」

  沈知微揹著沉重的包裹走下船,她看都沒看那些舉著槍計程車兵,徑直走到一家車馬行的掌柜面前。

  「我出一千兩現銀,把你手底下所有的馬車和板車都給我調過來,半柱香之內我要看到車。」

  沈知微從包裹里抽出兩張銀票拍在掌柜的胸口上。

  那掌柜被沈知微的氣場鎮住,又看到那些明晃晃的銀票,連滾帶爬的跑去後院招呼夥計套車。

  不過片刻的功夫,十幾輛寬敞的大馬車就在棧橋邊排開,武館的弟子們有條不紊的把傷員和底艙的物資搬上車。

  沈知微轉身走到一家棺材鋪的攤位前,眼神在一排木棺上掃過,最終指著最裡面那兩口深色的木棺。

  「掌柜的,這兩口最好的楠木棺材我包了,找幾個人給我抬出來。」

  夥計們手腳麻利的把兩口沉重的楠木棺材抬到碼頭中央,徐方走過去,親手把那兩具裹著白布的兄弟遺體放入棺材中。

  他蓋上棺材蓋,拿起麻繩把棺材固定在兩輛寬敞的平板馬車上,隨後親自牽起第一輛馬車的韁繩。

  就在隊伍準備出發的時候,徐方的脊背微微發涼,他感覺到一道怨毒的目光正在暗中盯著自己。

  他猛然抬起頭,目光越過密密麻麻的人群,鎖定了遠處的一座豪華酒樓的二樓視窗。

  二樓的雅座里,一個搖著摺扇的錦衣公子正死盯著徐方。

  他的手把摺扇捏的嘎吱作響,臉色鐵青的難看。

  徐方看著那公子哥,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他空出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對著百米外的酒樓視窗虛空一划。

  一道凌厲無匹的赤紅勁氣瞬間跨越百米虛空,帶著刺耳的尖嘯聲劈了過去。

  那錦衣公子大驚失色,慌忙往後退去。

  勁氣直接劈碎了他面前的雕花窗棱,大片的木屑崩在他的臉上,劃出幾道血痕。

  他嚇的跌坐在地上,摺扇掉在一旁,渾身都在不受控制的發抖。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