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270章 你可以用手滅火

第270章 你可以用手滅火

2026-10-22 06:59:23 作者: 孤狼

  「蘇哲!你……唔……」

  後半句話被堵了回去。

  蘇哲把她放在床沿上,一手扣著她的後頸,俯下身吻住她。

  這次跟剛才段簡璧主動的那個蜻蜓點水完全不同。

  段簡璧被吻得喘不上氣,兩隻手撐在身後的床鋪上,身體不自覺往後仰。

  蘇哲的手從她的腰側游移上去,隔著衣料,燙得她渾身發軟。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呼吸和心跳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段簡璧整個人已經癱在被褥上了,鬢髮散亂,鵝黃斗篷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開扔在了一邊,領口的系帶鬆了大半。

  蘇哲撐在她上方,呼吸粗重,額頭上有薄汗,眼底全是壓著的躁意。

  就在那隻手要去解她腰間最後那根帶子的時候段簡璧的手按住了他。

  「蘇哲……」

  「等我們成婚……好不好?」

  她仰著臉看他,眼睛裡有羞怯,有懇求,還有不容退讓的倔強。

  

  「就……就快了,還有幾個月……你等我好不好……」

  蘇哲撐著的胳膊繃了幾息,呼吸重得像在拉風箱。

  古代女子重貞潔,這道理他不是不懂。

  段簡璧是紀國公的嫡女,是皇室血脈的雲安縣主,婚前失了清白,傳出去這輩子就完了。

  蘇哲閉了閉眼,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往下壓。

  可身體是誠實的。

  「段簡璧。」他側過頭,聲音啞得厲害。

  段簡璧縮在床里側,領口被自己攥著,臉燒得快冒煙了,小聲應了一句:「嗯……」




  「我快爆炸了。」

  段簡璧的睫毛抖了兩下,不敢看他。

  蘇哲咬著後槽牙,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你點的火,你得負責滅。」

  段簡璧把臉埋進被子裡,聲音悶得幾乎聽不清:「怎……怎麼滅?」

  蘇哲盯著她後腦勺看了兩息,深吸了一口氣,湊到她耳朵邊上,說了兩個字。

  段簡璧的身體僵了。

  整個人從脖子根到耳朵尖全紅透了。

  她把臉從被子裡抬起來,瞪著蘇哲,嘴唇哆嗦著:「你……你無恥!」

  「我確實無恥。「蘇哲理直氣壯,一把撈過她的左手,「但你先把火點著了,現在撒手不管?段簡璧你講不講道理?」

  「我什麼時候點的!」

  「剛才親我的時候。」

  段簡璧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整臉快要滴出血來。

  她想抽回手,可蘇哲攥得緊,拇指在她手背上來回蹭著,那股子熱度隔著皮膚往裡鑽。

  「就……就這一次。」

  聲音細得跟蚊子叫似的。

  蘇哲笑了,把她的手按下去的時候,段簡璧整個人抖了一下,死閉著眼睛,臉扭向另一邊,牙齒咬住下唇咬得發白。

  ……

  隔壁院子。

  月光照在青石地面上,白慘慘一片。

  阿史那卓兒從一片冰涼的觸感中醒過來,後腦勺疼得發脹,整個人蜷在地上,四肢僵硬。

  腦子裡的記憶一點一點回籠,她抱住蘇哲準備喊救命,然後後頸一麻,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然後?

  她被扔在地上。

  阿史那卓兒的太陽穴跳了兩跳,牙齒咬得咯吱響。

  「蘇哲你個王八蛋!」

  「老娘堂突厥公主,你給我扔地上?你把我當什麼?死豬嗎?」

  她一邊罵一邊揉後腦勺,疼得齜牙咧嘴,越想越氣,抬腳踹了一下旁邊的石凳。

  石紋絲不動,她的腳趾疼得縮了回來。

  阿史那卓兒蹲在地上抱著腳,咬著牙罵了十幾句草原上最難聽的髒話。

  可罵完之後安靜了。


  她今晚的底牌全亮了,蘇哲一樣都沒要。

  阿史那卓兒的手指掐進膝蓋里,指節泛白。

  這個男人油鹽不進。

  不是價碼不夠高,是他根本不吃這套。

  那她還能怎麼辦?

  阿史那卓兒抬起頭看著頭頂的月亮,胸口堵得喘不上氣。

  不能放棄。

  千萬貫的寶藏還沒拿出來,錢到了手上再砸過去,她就不信蘇哲這個死財迷不動心。

  不光復突厥也行,只要把他拐到草原上,什麼事做不成?

  阿史那卓兒撐著膝蓋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一瘸一拐往屋裡走。

  ……

  同一時刻。

  「什麼?」

  鄭昌吉從椅子裡彈了起來,兩手拍在桌面上,茶碗被震得跳起來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來報信的心腹渾身是汗,跪在地上哆嗦。

  「老爺,章貴在張員外那邊被蘇哲當場拿下了,當著全縣百姓的面招了供,畫了押,現在正連夜往州城押送!」

  鄭昌吉的腦子嗡了一聲。

  當著全縣百姓的面,招了。

  鄭昌吉的後背一陣發涼,手指尖都在抖。

  狀紙一到段紜手上,他就是死罪,買通他人販賣私鹽陷害朝廷命官,滿門抄斬!

  但緊接著,另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連夜押送。

  從華陰到州城,快馬走官道要兩個多時辰。

  現在是子時剛過,章貴的囚車走不快,最早也得寅時才能到。

  也就是說還有兩個時辰的視窗。

  鄭昌吉的呼吸陡然粗了起來,腦子裡飛速轉著,沖門口吼了一嗓子:「來人!把府里能打的全給我叫起來!」

  心腹愣了:「老爺要……」

  鄭昌吉從牆上摘下佩刀,「章貴知道的太多了,他不能活著進州城。」

  ……

  官道。

  夜風灌進領口裡,冷颼颼的。

  程處默騎在馬上打了個哈欠,身後的囚車軲轆碾著碎石,嘎吱嘎吱響個沒完。

  尉遲寶林騎在囚車左側,腰間長刀沒有解下來,右手一直搭在刀柄上。

  李承干騎在隊伍中間,雖然黑著臉沒說話,但精神繃得很緊,時不時往兩側的樹林裡看一眼。

  「快了。」程處默扭頭沖李承干喊了一句,「再走半個時辰就到州城了,放心吧小兄弟。」

  李承干點了下頭,沒接話。

  前面的路開始收窄,兩側是低矮的土坡,坡上長著半人高的灌木叢。

  「殺!」

  灌木叢里同時躥出來十幾個黑影,手持刀劍,直撲囚車!

  程處默的困意瞬間沒了,大斧從馬鞍側面抽出來的動作行雲流水,嗓門震得夜空都在抖。

  「有埋伏!護住太子!寶林看住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