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562章 外敵來襲

第562章 外敵來襲

2026-10-22 07:19:49 作者: 廉頗老矣

  朱友儉掃了他一眼:「蘇泰,有話就說。」

  蘇泰跪行半步,額頭又貼在地面上:「罪臣斗膽。陛下仁德,廢八旗、均田賦、給生路,滿人百姓無不感恩戴德。」

  「只是...只是鑲黃旗、正黃旗中有一些與偽清皇室有姻親關係的家族,他們...他們...」

  「他們怕朕秋後算帳?」

  蘇泰不敢接話,只是磕了個頭。

  「朕說過前罪不問,便是一概不問。」

  「但若有人借前罪不問之名行煽動叛亂之實,朕的刀不問新帳舊帳。」

  「李定國。」

  李定國抱拳:「臣在。」

  「均田先從鑲黃旗、正黃旗的普通旗民開始。讓滿洲百姓先拿到田、先吃上飯。至於那些王公貴族的遺老遺少,若安分守己,給田自食其力。若串聯滋事,依律處置,不必請示。」

  李定國沉聲道:「臣明白。」

  部署完畢,朱友儉示意眾將先去準備開拔事宜。

  

  諸將魚貫退出,朱友儉獨留李定國在堂中。

  兩人站在那幅還沒撤下的遼東輿圖前。

  「朕把整個遼東交給你,你怕不怕?」

  李定國如實回答:「怕。降兵兩萬餘人,滿人百姓數十萬,臣一個人...」

  「你不是一個人。」

  朱友儉打斷他,手指點在輿圖上方幾個標註的位置:「粵軍是你帶出來的,他們跟你走。」

  「蘇泰雖是降臣,但他需要你保住滿人百姓的性命,你二人彼此需要,便能用他。另外...」

  說著,朱友儉從案上拿起一枚腰牌,遞給李定國。

  「胡半城,錦衣衛千戶,在盛京潛伏了七八年。城裡每一條巷子、每一個牛錄章京的家底,他都清楚。」

  朱友儉頓了頓:「有事,可以找他商量。」

  李定國接過腰牌,單膝跪地:「臣定不負陛下所託。」

  朱友儉扶起他。

  李定國的眼眶有些發紅。

  這個從張獻忠麾下打到明軍陣中、又一路打到盛京的悍將,此刻站在遼東輿圖前,雙手握著那枚腰牌,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

  「臣自追隨陛下以來,已有數年。從漢中到四川,從四川到遼東,每一步都是陛下帶臣走過來的。如今陛下把整個遼東交給臣,臣定當竭盡全力,讓這片土地上的百姓有田種、有飯吃。」

  朱友儉拍了拍他的肩膀:「朕記得你在成都說過,你打了一輩子仗,最想的是讓老百姓有田種、有飯吃。」

  「現在遼東這幾十萬百姓,就等著吃你分的田了。」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還有,他們現在是大明的百姓,是滿族之人而非旗民。記住了。」

  「臣明白。」

  李定國退出正堂時,在門口遇見了胡半城。

  這個在盛京潛伏了七八年的錦衣衛千戶,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布袍子,站在廊下,像個剛從鋪子出來的皮貨商人。

  兩人對視一眼,胡半城微微點了下頭,李定國也點頭回禮。

  李定國退下後,朱友儉正準備批閱案上的幾份文書。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李小銓大步進堂,手裡拿著兩隻軍報信筒。

  「陛下,八百里加急。一封從寧古塔發來,一封從對馬海峽水師巡邏艦隊發來。」

  朱友儉接過第一隻信筒,擰開封口,抽出信紙。

  信中大意:沙俄已集結五萬人準備南下,其中哥薩克騎兵一萬人,配備歐式燧發槍的莫斯科火槍兵一萬人,後勤輜重兵三萬人,隨行火炮約一百三十門,多為輕型野戰炮,適合草原機動。

  情報特意標註:這批部隊中有參加過歐洲戰爭的老兵,擅長野戰工事和攻城。預計南目標直指寧古塔和黑龍江沿線。

  朱友儉看完,眉頭皺了一下。

  他將信紙擱在案上,又拆開第二隻信筒。

  近日發現多艘懸掛倭國旗但船型為沙俄式三桅大艦的陌生船隻在對馬海峽以東集結。

  巡邏船接近偵查時,遭到對方兩艦攔截,對方操俄語和日語,態度囂張。


  初步判斷,倭國聯合沙俄,目前已知集結規模約一百四十餘艘,含大型艦船十餘艘,目的港很可能是釜山或漢城。

  朱友儉將兩封信並排攤在案上,沉默了約十息。

  正堂中只有王承恩和李小銓兩人。

  王承恩看著朱友儉的臉色,試探道:「陛下,是否延緩善後,集中兵力先打一處?」

  「延緩善後?」

  朱友儉搖了搖頭:「若是延緩,遼東就會亂。一亂,沙俄趁虛而入,倭人趁火打劫。這便是他們想要的,讓朕首尾不能相顧。」

  他站起身,走到牆上那幅拼接的巨幅輿圖前。

  竹鞭從案上拿起,依次點在輿圖上三個位置,黑龍江上游、對馬海峽東側、奉天城。

  「戈洛文想趁我遼東未穩奪我疆土。倭人勾結羅剎鬼,想趁我軍分兵偷我海疆。他們不約而同地選在這個時候動手,不是巧合。」

  竹鞭在輿圖上畫了一個大圈,將三個位置全部圈進去。

  「所以,朕不能讓他們牽著鼻子走。他們要南北夾擊,朕就在這兩處同時打回去。傳朕旨意,召集諸將,即刻到行轅議事。」

  約一炷香後,諸將全部到齊。

  正堂中瀰漫著不同尋常的氣氛。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交頭接耳,所有將領從踏入堂中的那一刻便感受到了空氣中那股壓抑的緊迫感。




  「諸位。就在剛剛你們離開後,兩封急報送到了朕手裡。」

  「沙俄五萬大軍集結,預計中秋左右南下;倭國聯合沙俄船隊一百四十餘艘,意圖偷襲朝鮮。」

  他頓了一下,竹鞭在輿圖上畫了一條線。

  「自寧武關起兵,朕與諸卿一路向東。如今偽清覆滅,但羅剎在北,倭人在東,皆覬覦我大明疆土。」

  「這一仗若能打好,則大明北疆可定,海疆可寧。」

  「若能打服他們,十年之內,天下無大戰。」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帳中每一張面孔。

  「朕決定,分兵兩路。」

  竹鞭首先點在黑龍江上游的位置。

  「北路,沙俄方向。」

  說著,朱友儉看向劉文秀。

  劉文秀立馬從佇列中出列,單膝跪地。

  朱友儉將一枚虎鈕銅印交到他手中。

  「劉文秀,掛征北將軍印,統率川軍主力一萬兩千人北上。」

  「高傑率獨立旅第一營一萬人助戰,黃得功率獨立旅第二營一萬人駐守寧古塔至吉林烏拉一線,負責糧草轉運與蒙古互市協調。」

  「趙黑塔率炮營七千人,配紅夷大炮三式一百門、佛朗機炮六百門隨行。」

  「總計約三萬八千人,沿松花江北進,在黑龍江-松花江交匯處構築防線,以逸待勞,阻止沙俄聯軍南下。」

  「若能擊潰俄軍主力,可追擊至雅庫茨克外圍,那會偽清割讓出去的大明疆域,但不可冒進深入腹地。」

  劉文秀雙手接過銅印:「末將領旨。」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