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在路上吃過了。」舒夏客氣的拒絕了李淵。
下班的時候正好有些餓了,就在打包粥的時候吃了點兒。
李淵點了下頭說了聲好,看了一眼舒夏,然後又從病房走出去。
芊芊和陳玉都沒什麼食慾,吃的不多。
舒夏陪著她們兩個又說了會兒話後,警察來了。
她便出了病房,在門外等著。
正好李淵吃了飯回來,站在她身旁。
「這兩天辛苦你了,如果不是你芊芊也不可能情緒平靜的這麼快。」李淵開口輕聲道。
「芊芊很堅強,昨天她在平靜下來後就已經狀態好了很多,她不想讓你太擔心。」舒夏看向李淵,這兩天發生的事,讓他憔悴了許多,眉目間更是多了幾分沉冷。
她能理解李淵的痛心。
用心呵護長大的妹妹被人欺負了,換成任何人都會憤恨。
李淵眼底藏著某種情緒,半垂著眼帘,不想嚇到身旁的舒夏,「芊芊喜歡將事情藏在心裡,我找了心理醫生。」
「有心理醫生幫助芊芊,芊芊一定會沒事。」舒夏原本就想建議李淵找心理醫生,芊芊年紀還小,需要心理醫生的疏導和幫助。
他們雖然能陪著芊芊面對這一切,但不能真正的讓她內心平靜,無懼噩夢。
李淵輕嗯一聲,「心理醫生也會幫助陳玉疏導。」
舒夏有些意外,雖然和李淵認識不久,但她能看出來李淵不是那麼喜歡管他人閒事的人。
但她剛才來醫院的時候,聽護士說了,現在陳玉的住院費用都是李淵在支付。
就連律師也幫陳玉請好了。
就在這時,警察已經做好了筆錄,從病房出來。
舒夏和李淵一同回到病房。
大概是經過了警察的詢問,兩個女孩子又回憶起昨天噩夢般的經歷,情緒都有些低落,眼睛也都有些紅。
李芊芊先抬起頭看向李淵,「哥,他們會為此付出代價的是不是?」
「一定會。」李淵語氣堅定。
傷害他李淵的妹妹,有一個算一個,都會付出代價。
陳玉也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著李淵,「謝謝你幫我請律師,以後……以後等我賺了錢,不論是醫藥費還是律師費,我都會還你。謝謝你!」
「好。」李淵朝著陳玉淡淡點了頭。
舒夏一直靜靜的在一旁陪著三人。
等到李芊芊和陳玉都睡了之後,她準備從醫院離開。
李淵提出來送她。
「我開了車,自己回去就好,芊芊這裡還需要你。」舒夏溫聲回復。
「我送你去停車場。」
兩人從八樓病房下坐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時,好巧不巧,遇到了兩個熟人。
江途,宋子琪。
兩人剛剛停好車,一路走過來還說著話。
「其實我沒什麼事,可以等到明天再來醫院,現在很多醫生已經下了班,我的症狀又不嚴重,只是輕微的腹瀉和無力,江途,你是不是太嬌慣我了?」宋子琪撒著嬌。
手挽著江途,抬起頭看著江途的時候,好像眼裡都是江途。
江途最喜歡宋子琪這樣看著他,好像一顆心都在他身上,「不舒服就要來醫院,而且,寵著你我高興。」
其實江途很會討女孩子開心。
三言兩語就能讓人以為他愛她愛的不行。
「好吧,我也喜歡被你寵。」宋子琪也是這樣認為的,江途真的就是她用用心,勾勾手指就能回到她身邊的人。
而且江途說了,他和謝然之間,只是家族聯姻,到時候他會找找理由和謝然解除婚約。
兩人說著話,又眼裡只有彼此,沒看到舒夏和李淵。
等走近了之後,兩人才看到。
在看到舒夏的那一刻,宋子琪臉色變了變,握緊了江途的手。
江途沒太在意,他先和舒夏打了招呼,「真巧,竟然會在這裡碰到。你,你們……」
他看向了李淵。
舒夏怎麼會和李淵一起出現在醫院?
「我來醫院看個朋友,你們這是?」舒夏掃了一眼宋子琪緊握江途的手。
兩人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還有江途知道宋子琪的事嗎?
見宋子琪不敢直視她,她猜到了個大概。
看來江途並不知情。
江途沒想著隱瞞他和宋子琪的關係,直接大大方方的說:「子琪突然身體不太舒服,帶她來掛個急診看看。」
宋子琪雖然不說話,但餘光一直暗暗打量著舒夏和李淵。
他們兩個看上去很熟。
以前她聽人說過李淵,都說李淵不是那麼好相處的人。
但現在看李淵站在舒夏身邊的樣子,不像是不好相處,反而還讓人覺得他和舒夏的關係不錯。
關係不錯……
宋子琪心口不由動了動。
該不會舒夏背著沐霆哥和李淵私下搞在一起了吧?
否則,哪有那麼巧會同時出現在醫院。
「好,那你們先看醫生,我先走了。」舒夏不動聲色的說。
江途說了聲好,帶著宋子琪進了電梯。
電梯裡。
宋子琪眼睛轉了轉說:「舒夏怎麼會和李淵一起出現?你應該也認識李淵吧?聽說他是個情場浪子,他身邊女人很多。沐霆哥如果見到舒夏和李淵在一起,說不定會不開心。」
她應該查清楚舒夏和李淵是什麼關係。
這樣的話,她手裡也有一個舒夏的把柄了。
江途皺眉:「你別亂說,舒夏不是你想的那種了,她和李淵不是你想的那樣。」
就算是不知道舒夏為什麼和李淵一起出現在醫院,但他就是知道舒夏不是宋子琪所懷疑的那種人。
「你怎麼這麼維護她?你和舒夏也沒見過幾次面吧?江途,你老實和我說,你是不是也喜歡舒夏?舒夏長的是很漂亮,又在顧老的團隊裡工作,漂亮又有本事,沐霆哥喜歡她,李淵有可能也喜歡她,至於你……你是不是也喜歡?」宋子琪警惕的質問。
為什麼那麼多人都喜歡舒夏?
為什麼!
江途頓時冷了臉,「你胡說八道什麼?這要是被舒夏聽到了,我以後還怎麼見她?我是喜歡舒夏,但不是你想的那種喜歡,舒夏值得我尊重,以後不要讓我再聽見你說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