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琪瞪大了眼,她不敢相信江途為了維護舒夏給她臉色看。
頓時,理智瞬間崩了盤。
她怒氣沖沖說:「你為了舒夏竟然吼我,江途,你敢說你對舒夏沒有一絲一毫的想法嗎?你是不是有那個心沒那個賊膽?你知道舒夏是沐霆哥的妻子,所以你不敢明目張胆的喜歡,對不對?」
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舒夏太賤了,舒夏就是在到處證明自己的魅力。
要不然沐霆哥不可能查她。
她也不會在沐霆哥面前失去了一切希望。
江途有些錯愕,甚至是震驚,眼前的宋子琪太讓人陌生了。
刻薄妒忌的樣子,和他心裡那個需要人保護的小仙女完全不同。
眼前的宋子琪變的有些面目全非。
江途推開了宋子琪,「我對你的了解好像不太夠,你自己去看醫生吧,我們都冷靜冷靜。」
宋子琪嚇了一大跳,忽然冷靜,她一把抓住江途的胳膊,阻止江途離開。
一雙眼又紅又掛著楚楚可憐的淚光,「江途,對不起,是我太在乎你了。我不是故意冤枉你和舒夏,是我不夠理智。」
江途盯著宋子琪看了半響。
心裡對宋子琪的那種陌生感又浮上心頭。
他這些天似乎真的沒有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為什麼宋子琪會突然改變決定來找他?
真的像是宋子琪說的那樣,經歷了很多之後才發現她真正喜歡的人是他?
宋子琪看著江途眼裡的不喜和疑惑還是沒消散,心裡慌的厲害,也暗暗的告訴自己,以後不能再這麼莽撞了,一定要冷靜。
——
晚上九點半,舒夏洗了澡出來。
喬沐霆在客房的洗手間洗了澡。
舒夏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喬沐霆還在滴水的發。
「我有話要和你說。」喬沐霆先開口,朝著她招手,示意她去床上。
舒夏點了頭,「我先換上睡衣。」
去了衣帽間,很快換好了睡衣。
等她剛到床上的時候,喬沐霆忽然抱住了她。
她有些愣住。
她能清楚的感覺到喬沐霆的一些情緒變化,他的額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像是受了傷。
「你怎麼了?」
喬沐霆一開始沒說,只是抱著她。
一直過了大概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喬沐霆才開口:「今天是我媽的忌日。」
忌日?
舒夏心中一動。
轉過身主動地抱住了喬沐霆。
兩人緊緊相擁。
舒夏能明確的感覺到喬沐霆情緒低落。
喬沐霆的母親死於跳樓自殺,對於喬沐霆而言,母親的死是一輩子都無法治癒的傷,這話是喬奶奶和她說的。
當年的喬沐霆那么小,親眼看到他母親自殺,又看到父親和其他女人廝混在一起,好好的三口之家瞬間沒了,他能依靠的只有他自己。
否則,喬家的那些人都是一頭頭惡狼,會搶奪喬沐霆的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
相擁的兩人一起睡著了。
舒夏是在凌晨三點的時候睡醒了,發現燈沒關,下了床將燈關上後,又回到床上。
大概是今天的喬沐霆特別需要有個人陪著他,她剛回到床上,就被他又撈入懷裡。
習慣不知不覺形成,被喬沐霆抱著睡,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到現在已經很快能入睡。
就像和喬沐霆生活在一起,她有時候會覺得他們可以繼續走下去。
「周末去我公司看看?」喬沐霆忽然說道。
深夜下,喬沐霆的聲音聽起來很清醒。
舒夏應下,「好。」
第二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兩人隨意的閒聊,舒夏提到了昨天在醫院碰到江途和宋子琪。
「江家不會讓他們在一起。」喬沐霆說。
舒夏沒再多說。
看得出來,喬沐霆應該早就知道了江途和宋子琪的事。
至於宋子琪和喬冠清的那些事,江途應該很快就會知道。
——
德順高中的校長和老師,一起去了醫院探望李芊芊和陳玉。
李芊芊在學校的時候一直沒說過家境,所以校長和老師並不知道李芊芊家境如此顯耀。
而且李芊芊的哥哥極其不好惹。
幾個男同學的家長來到學校哭求他們,說是工作突然就沒了。
那幾個男同學學習都不錯,他們去拘留所探望並詢問過,他們是臨時起意。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正處於青春期,做事經常不動腦,不知道做錯事會有怎樣的後果。
所以,想著能不能過來讓李芊芊她們儘量多要賠償,不要讓幾個孩子以後都沒未來了。
但是,當他們到了病房外,看到了正在打電話的李淵時,到嘴邊的話怎麼都說不出來了。
李淵面無表情的看向校長和老師:「從拘留所出來就直接來了醫院?」
這一句問話,驚了校長和老師。
「我記得這十年德雲高中很多的資助項目都是我的公司出資,現在看來德雲高中似乎不配,不想讓犯錯的人付出代價,那就讓被傷害的人付出代價?你們這是想欺負我。」李淵語氣十分平靜。
但就是因為過分平靜,讓人心驚膽戰。
無形之間的威脅!
而且他們去了拘留所,又來醫院想幹什麼,他都一清二楚。
校長很快冷靜下來,「那幾個孩子其實都知道錯了,他們父母也想做出彌補,只希望能讓你們都滿意。幾個孩子並不是窮凶極惡之人,他們父母也都很後悔沒教好孩子,所以,你能不能對他們高抬貴手?」
這幾個孩子的家裡有開公司的,事業單位的領導等等,還有一個是他的外甥,今天要麼公司出現重大事故,要麼被辭退,真的是被逼的走上了絕路。
還有學校不能出醜聞,否則他這個校長都快退休了,臨了出了這種事,他怕是不能安安穩穩的退休了!
「放屁!」李淵冷斥一聲。
校長和老師都變了臉色。
「你……」
「他們事後和同學炫耀,這叫做知道錯了?是你們無知,還是我無知?你們兩個也有女兒吧?要不要也被欺負一下,然後我去找你們原諒,怎麼樣?」李淵嘴角扯了一下,言語邪氣的反問。
「你,這……不能這樣做假設。」校長和老師震驚。
李淵笑:「不是假設。」
校長和老師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