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燕王府的時候,朱高熾等人就有過王府教習。
現在三人都已經成年了,還要給他們找老師,這多少讓三人有些意外。
雖然三人心中好奇,但他們也不敢忤逆朱棣的意思。
只能耐著性子,打算聽聽朱棣給他們找的老師是誰。
見三個兒子都是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朱棣這才開口說道:「你們三人對許濤此人如何看?」
此話一出,三人皆是一愣。
朱高熾雖然說因為許濤的減肥法備受折磨,但此刻聽到父皇朱棣詢問,還是幾位公正的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兒臣覺得,許濤此人乃是不出世的天才,我大明得此良才,實乃父皇之幸。」
「兒臣曾看過許濤此人對藩王的看法,雖然說是他人轉述,但卻直擊要害,若是有他在,兒臣倒是覺得我大明藩王之禍可解,只此一條就足以證明他許濤的能力。」
「再者,商署一事,可見許濤此人斂財手段也是一流,關鍵還符合流程,為朝廷戶部尚書,可為我大明積攢下不少錢糧。」
「縱觀許濤如今所作所為,兒臣以為許濤算是我大明唯一的全能之臣了。」
朱高熾和許濤接觸不多,也就是最初的琉璃一事打過幾次交道,但朱高熾對於許濤的關注那是一點也不少。
此刻說出來的這些話也是頭頭是道,將許濤的優點誇讚了一番。
朱棣微微頷首,隨後將目光落在了朱高煦身上。
三位皇子之中,也就是朱高煦和許濤接觸最多。
見父皇看向自己,朱高煦便接著說道:「父皇,兒臣以為大哥說的都不錯,但真正讓兒臣佩服的是,許濤此人高瞻遠矚,針對問題總是能夠一針見血。」
「此番錦衣衛審問,許濤此人心思沉穩,手段老練可見一斑。」
「兒臣倒是覺得,若是讓許濤為兒臣的老師,兒臣倒是很樂意。」
朱棣沒有表態,轉而將目標看向朱高燧。
那朱高燧倒是沒多廢話,直接表態。
「兒臣和大哥二哥的看法一樣。」
朱棣見三個兒子都如此看好許濤,微微頷首道:「這麼說起來,你們三人對許濤看法都基本一致,如此朕就放心了。」
「今日這殿內只有咱們父子四人,朕說一句話你們權且記住。」
「許濤這段時間可能會做一件事兒,朕只有一個要求,他若是求到你們頭上去,全都盡力滿足,不可推脫。」
聽到這話,朱高熾兄弟三人齊齊一愣,對於朱棣這個要求,多少有些意外。
不明白朱棣這話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這事兒要悄悄的說,不能光明正大的來了?
想到這裡的朱高熾,猶豫了一下開口道:「父皇,這許濤要做什麼?」
朱棣自然是不能說自己是從日記本上看到的,但直覺告訴朱棣,許濤接下來要做的事兒,絕對不是簡單的事兒,加上他也不太清楚許濤具體打算如何做,也只能用這種辦法了。
「做什麼不必過問,他只要是和你們開口,儘量去配合便是,朕心中有數,不會出現什麼意外的。」
見朱棣不願意解釋太多,兄弟三人雖然有些疑惑,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兒臣明白了。」
見兄弟三人不再多言,朱棣便囑咐道:「這一次差事辦妥了,朕便讓許濤做你們三人的老師。」
「當然了,這也要看你們自己的意願。」
聽到朱棣這話,兄弟仨人齊齊的抬頭看向朱棣,眼底滿是不可思議。
讓許濤一人做他們三人的老師!?
見朱棣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兄弟三人也只好按捺下心中的好奇,躬身應試。
當兄弟三人從大殿內走出來的時候,兄弟三人還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朱高熾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一把拉住兄弟兩人,開口道:「老二老三,大哥我剛剛沒聽錯吧?」
「父皇確實是說要讓許濤做咱們仨的老師?」
朱高煦點了點頭。
「老頭子應該是這個意思。」
朱高燧看了一眼朱高熾,開口道:「大哥是覺得這其中有詐?」
然而,朱高熾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倒是看著朱高燧詢問道:「老三,別以為你昨日做的什麼沒人知道,說說看,是不是許濤找你的?」
朱高煦這時候也頗為詫異的看向朱高燧。
「老三,許濤找你做什麼了?」
見狀,朱高燧也是摸了摸腦袋,訕訕一笑。
「大哥二哥,當真是什麼都瞞不住你們,昨日許濤確實是找我了。」
「他說有人要對胡廣和周伯謙下手,我就派人將兩人換了出來。」
「放心,這事兒沒人知道,牢里我都安插了錦衣衛,不會出什麼亂子。」
聽到這話的朱高熾卻是眉頭一皺。
「對胡廣周伯謙下手?誰?」
這兩人最近犯下的事兒不少,但卻罪不至死,有人要對他們下手,這也未免太過離譜了些。
朱高燧想了想,開口道:「具體還在查,按照許濤的人打探到的訊息,似乎是大理寺里有人在幫忙,一個姓王的,還有一個叫譚淵的。」
「這不是有名有姓嗎?沒查到?」
朱高燧聽到朱高煦這麼說,也是沒好氣道:「二哥,大理寺雖然不大,但好歹也有幾十名官員,我若不一個一個查仔細了,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
而聽到這話的老大朱高熾,則是沉思了片刻,隨後抬頭看向朱高燧道:「姓王,叫譚淵?會不會不是兩個人,而是一個人?」
朱高燧一愣,隨即皺眉道:「這倒是沒想過,怎麼?大哥認識?」
朱高熾點了點頭。
「大理寺司務有個姓王的,名叫王純,字譚淵。」
聽到這話的朱高燧,也不由得詫異起來。
「大哥連這人都認識?」
其實也不怪朱高燧驚訝,屬實是因為這大理寺官職眾多,司務只是最不起眼的九品官員而已。
自己大哥日理萬機,連這等微末的人都認識,就相當於他朱高燧能認識錦衣衛百戶以下的小首領,朱高燧怎麼能不驚訝?
朱高熾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只是笑了笑開口道:「京城官員總歸是要都認識一下的,此人我也只是有些印象罷了。」
「若真的是他,你倒是要盯緊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