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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李代桃僵!白撿一個新娘子!

2026-10-22 08:28:34 作者: 痴恩陳

  「娘子,跟我走吧。」

  程安望著面前這女子癱坐在地上,身上穿著一件打滿補丁的粗麻衣裳,右手攥著紅蓋頭,抬頭看向他的目光滿是驚恐。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女子旁邊那脖頸處還在流血的屍體,臉上忍不住都是笑了出來。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跟自己長相這麼相似的人?

  甚至完全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女子蜷縮著身子,低著頭,顫抖著聲音說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程安撿起地上一塊碎布,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漬,放低著聲音:「放心,我不會殺你。」

  他一臉人畜無害的看著這女子,雖說面黃肌瘦,但依舊能夠從她的眉骨中看出相貌不俗。

  只見她大口喘氣,胸前也是跟著一陣起伏,依舊是一副驚慌未定的模樣。

  程安細看一眼,果然,雖然飯吃不飽,但是有些東西終究是天生的,即便是裹得嚴嚴實實,依舊是看得出來。

  「叫什麼名字?」程安輕輕的給她拍了拍背,幫著順順氣。

  「姜輕舞……」

  這三個字如同從女子的咽喉深處擠了出來一般,若不是靠得近,還真完全聽不清楚。

  姜輕舞?

  「倒是個好名字,」程安雙手勉強把姜輕舞從泥地里攙扶起來,不過,她的雙腿依舊是打著哆嗦,「我是黑戶,而你現在是寡婦,所以,我想跟你做個交易。」

  做交易?

  「好漢,放過我吧!」

  姜輕舞低著頭,聲音極盡哀求,身子也是跟著要往地上跪去,心裡卻在悲嘆自己這成親一路還真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了。

  程安望著自己面前這可憐兮兮的女子,不由得也是感慨。

  他穿越到這麼一個物資匱乏的亂世,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成了一名不入流的鏢師……

  武藝平平就算了,重要的是還沒有戶籍,沒有戶籍就意味著在這裡連過正常百姓的日子都過不了,一旦被發現就要被抓去服徭役。

  幸好這鏢師的身體總比難民的要強上幾分,還是稍微有點自保之力。

  當然,老天爺也眷顧,今天他眼前就出現了幾行字幕。

  【情報1:到蒼溝救一個未過門的新娘!】

  【情報2:南衡山腳有顆名貴石頭!】

  【每日將為您更新兩條情報!為您自動導航至目標所在地二十米附近。】

  他跟著提示來到這蒼溝,小心躲在一棵大樹後,看到混在難民群中的姜輕舞二人遇到了五名劫匪,兩邊一陣火拼,最後只剩下了他們夫妻二人和兩名受傷的劫匪。

  

  結果她那慫貨丈夫非但不保護她,居然還想把她送給劫匪以此來換取他自己的一條生路。

  哪知劫匪絲毫不管,徑直一刀砍在她丈夫的脖頸上。

  就在姜輕舞要被這兩名劫匪綁上山寨的時候,自己先是兩箭讓這本就受傷的兩名劫匪更是行動緩慢,接著兩刀就結束了這二人的性命。

  所以,此時的姜輕舞這樣驚慌也算是正常,一般人怎麼會經歷這樣的場景。

  ……




  他看到姜輕舞稍微緩和了一些,又是接著說道:「那你還能回自己家嗎?先不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新郎死在迎親路上,這種稱為『路頭寡』,這是大不祥,你回去也是讓你父母被人說三道四。而且寡婦也可能會被送到軍營中充當軍妓。」

  「我沒有父母了……」姜輕舞只是輕聲回復了一句。

  程安自覺失言,頓了頓,才是接著說道:「我再跟你說一遍,我是黑戶,你也知道我們大洛國戶籍制度完善,對沒有戶籍的人,懲罰很嚴重,抓到就要去服徭役,所以我才是要跟你做個交易。」

  「公子,你說說要跟我做個什麼交易。」姜輕舞總算是從驚慌中清醒了幾分,強撐著精神,直視著程安。

  「我想當你的相公,」程安不急不慢地說道,「你可以再看一眼你那躺在地上的相公,是不是跟我長得一模一樣,只要我跟你一起回去,那麼,我就解決了我的戶籍問題,而你,也將不是寡婦。」


  聽到這話,姜輕舞不由得愣了神,自己真的要讓這個人當自己的相公嗎……

  而在她思索間,程安卻是有些不耐煩了:「你應該要明白,雖說我是跟你做個交易,但是我也不介意現在殺了你,一個人去當你相公,麻煩是麻煩些,但總有辦法。」

  當然,程安這只是恐嚇,他自然是知道若是自己一個人,別說完美替代了,連住哪裡都不知道……

  姜輕舞望著程安,雖說是同一副皮囊,但跟自己相公相比,這人心狠手辣,身上多多少少還有武藝,就這一手箭術,只要能夠找到一些野兔、野雞,至少是餓不死了,所以她點了點頭:「好,我做你的娘子。」

  只見短短時間這姜輕舞神色已經從之前的滿臉恐懼變成了僅有一絲不安,程安倒是不由得覺得自己不能小覷這女子了:「你不會是打算先讓我帶著你回到你那廢物相公家中,到時候再尋個機會報官,說我是黑戶吧。」

  「公子都說我那相公是廢物了,你剛剛也看到了,他居然想要把我拱手送給山賊,這樣懦弱無能、厚顏無恥的人,我姜輕舞之前也是受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現在他死了,自然也是樂得輕鬆了。」

  姜輕舞說這話的時候,又是剜了地上一眼,接著緩緩說道:「我姜家之前好歹也算是書香門第,只不過是近來連連戰亂,又是饑荒遍野,父母這才是病亡,但既然現在上天這樣安排,從今日開始,我就是你的妻了,生死與共。」

  程安看得出來,這姜輕舞肯定是被她這便宜丈夫給傷到了,心中滿是不滿,所以這時候才是如同發泄一般說了這麼一大堆。

  確實,任何一個女人,親耳聽到自己的丈夫把自己當作玩物一般送給別人,定然心死。

  這女人倒是真有幾分意思。

  這娘們,救對了!

  自己就先當一回這便宜相公了!

  程安把這幾個劫匪身上摸了摸,無奈一笑:「這年頭的劫匪還真都是些窮鬼,身上總共就這麼十來文錢,就這麼一把刀,自己還不能拿走……」

  他拿著刀,把地上這張長得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劃得稀爛,又從劫匪身上扒下了一件稍微厚些的衣服,臉上這才是笑了笑。

  「走,娘子,咱們回家。」

  「這邊……」

  「對了,我叫什麼名字啊?」

  「陳子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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