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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錢大官人,斬立決!

2026-10-22 08:31:26 作者: 痴恩陳

  鄭念安看自己父親居然就這麼容易的同意,本有些不悅,但是看到陳子凡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而且也沒有提出什麼異議,她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而這時的陳子凡看著這徐縣尉的模樣,便是知道這安寧縣,並不安寧啊。

  先是上次那醉仙樓買賣少女的事,現在又是為了一個錢家,在這荒郊野外,就急於把這些人定個死罪,讓這事查無可查。

  「說話!」徐縣尉又是對著錢霧大喊一聲。

  這錢霧只是不說話,回過頭,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陳子凡。

  他沒有想到,原本他跟王初二人在這陳家村隻手遮天,為所欲為,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他們見陳子凡不過是一個靠他父親變賣家產來勉強維持生活,讓他考秀才的窩囊書生,結果他讀了這麼多年,連鄉試都沒有考過,所以還是個獵戶籍貫。

  但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窮苦書生,怎麼可能靠著打獵過活。

  再加上他們聽說這陳子凡的定親之人,長相極為出眾,所以才是安排人串通劫匪在半路途中劫殺他。

  結果竟是讓這陳子凡給逃出了生天。

  之後他們又是安排人,先後以落籍錢、獵戶稅,種種由頭,以此來逼著這陳子凡出銀子,而他們也知道,陳家早就是沒有銀子了,畢竟連最後的地都是賣給了他們。

  可這陳子凡竟是接連獵到了大獵物,不僅僅是交上了稅,甚至還把他們家中的田地都是贖了回去。

  而今日,他更是安排了這麼多護衛,可誰知道,這陳子凡從不久之前的窩囊書生,現在完全成了個武藝了得的獵戶。

  更重要的是,他是從哪裡認識的這安寧縣兩個大家族之一的鄭家,而且居然是認識他們的家主。

  短短這麼些時日,他怎麼也想不通這陳子凡究竟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

  他現在實在是輸得有些不甘心。

  他看著陳子凡只是站在那裡,不悲不喜,面無表情,他只覺得,這人,以後大有可為,這王初雖然是里正,但是很明顯,完全就不會是陳子凡的對手。

  更別說,明年春分時節,這裡正就該重新選了,這王初的聲望怎麼還可能跟獵殺了狼王的陳子凡相比。

  一想到這裡,他倒是只覺心中一片舒暢,看來是有人來幫他報這王初的仇了。

  

  他看著王初,一臉冷笑:「王初,你別看今日我被你算計到了,但是你要相信,三個月以後,我的今日,就是你王初的明日。」

  「大膽,竟是在這公然叫囂,再是如此,我便將你權杖二十!」

  徐縣尉見這錢霧絲毫沒有把他看在眼裡,公式心間一堵,面子上很是不適,瞬間大發雷霆。

  「大人,您要我招什麼?我全都招了!」錢霧臉上全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這買賣婦女之事,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徐縣尉緩緩開口。

  「前年,當時我見是個荒年,村中鄉親過活都是有些困難,又加上各種稅收開始徵收,所以我便是看到了商機,這便是開始做起了這借貸的事,後來隨著災荒越來越嚴重,有人還不上,想用娘子來當,我便做起了這典妻的事。

  可後來,我家中要不了這麼多侍女,再加上劫匪和城中有些人家需要,我便是開始買賣了。」錢霧所言全是真實的,只不過,他把「錢家」和這裡正參與的部分給全數抹去了。

  「你至今買賣了多少,可有數?」

  「約有三四十人。」錢霧略思索了一瞬,便是說道。

  陳子凡卻是在腦海中想到,這陳家村也不過是百十來戶,他怎麼能夠買賣了三四十人,然後家中還有一些侍女的。

  「我也不只是在陳家村,還有彭家村和那雙福村都做過。」錢霧倒是真全數交代。

  彭虎對著陳子凡點了點頭:「是的,我們彭家村也有人把娘子典給了他,不過確實也是那些好吃懶做的人,有些還在外面吃喝嫖賭,更是讓他們娘子生不如死了。」

  「那你又是什麼時候和這劫匪聯絡到一起的?為什麼要把婦女買賣給劫匪,這不是把她們往思路上逼嗎?」徐縣尉眉頭緊皺,他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這麼多人。

  「從這官道上過,時不時就會遇到這劫匪,可一直也沒有人把這劫匪給剿滅掉,有一次,我被他們給攔了,只得是用身邊這些女子做抵,這才是免了一場爭鬥。」錢霧這話,倒是略有些指控他徐縣尉的味道。


  畢竟這剿匪一事,本就是要由他這縣尉來負責。

  可其實,他又哪裡有權利……

  別說是剿匪了,其實就是抓這些劫匪都得看情況。

  比如說今天,若不是這事把錢家給牽扯進去了,他連這劫匪都不會抓。

  畢竟縣令跟這些劫匪也熟……

  可以說,劫匪也是按時按節給他們縣令上繳……

  官匪一家親,那還怎麼剿匪?

  錢霧倒是知道其中的勾當,也沒有停留,只是繼續說道:「當然,這村中稅收比縣裡規定的要高几分也是同樣的原因。每次縣裡規定多少,我都會讓里正在上面多加一成,畢竟這樣才能避免我們交到縣裡的時候會少。」

  一成?

  陳子凡只覺這錢霧還真是掩埋了重點,怎麼可能只有一成!

  不過徐縣尉卻是不願深究:「既是如此,那你錢霧也就是買賣婦女,勾結劫匪,強征賦稅,你對自己這罪行可是供認不諱?」

  錢霧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意味深長的看了王初一眼,大聲說道:「王大人,都是我的錯,讓你被我這個「錢」字給蒙蔽了,我跟安寧錢家只是同姓罷了,所以我死之後,我兒子和妻子,還勞煩你照顧兩日,到時候有人來接他們。」

  王初聽到耳中,卻更是恨得咬牙切齒,這人還真是厲害,死到臨頭居然還能夠拿他安寧錢家來壓他。

  這意思明明就是在告訴他,錢家肯定會派人來把他兒子和妻子都接回去。

  那他還能如何……

  這「錢家」他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得罪的。

  「你放心,你犯罪,跟你妻兒無關,自然不會連坐。」

  錢霧聽到這話,只是看著天空,妻子都無所謂,主要是他這一生,只有一個兒子啊!

  「既是如此,那便斬立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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