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一眾獵戶都是一驚,這怎麼可能?
這些獵戶都是沒有做到,到現在都是射了兩三箭了,也不過是是射中了四隻麻羊罷了,其餘的箭都是落到了地上。
而阿良不過是一個還沒有成年的孩子,面對這移動速度這麼快的麻羊,而且還有這麼遠的距離,他能夠射到這麼遠就已經很是不錯了。
結果陳子凡現在告訴這群獵戶,這一頭麻羊居然是阿良射中的,一瞬間,他們都是有些不敢相信。
程逐風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陳子凡,手中倒還真是沒有握著弓,反而是阿良姿勢極為標準,一看就是剛剛射完,收手的樣子。
所以說,這一箭,還真是阿良自己射的!
難不成阿良才是真的天才?
結果,現在一個還沒成年的孩子,甚至離成年還有三四年,這箭術看上去已經要趕上他了,這等到真成年了,豈不是要比現在的陳子凡還要厲害?
程逐風的腦海中不斷閃過這些畫面。
真的是,為何這世界上的天才會如何多!
為何偏偏他不是天才……
不過,他看到其餘人的箭術以後,又是長舒一口氣,他的箭術在這些人這裡,那還是很不錯的,只不過是沒辦法跟那些妖孽比罷了。
人活一世,也只是活一世罷了……
比不過就比不過吧……
想到這裡,程逐風倒是釋懷一笑,然後從背上拿出這弓,接著取下一支羽箭,張弓搭箭,輕舒猿臂。
「咻!」
這羽箭倒真是如同閃電一般,直接鑽進了前方那麻羊的身體中。
命中這一箭,程逐風臉上笑意也是更盛了幾分。
「陳里正,我們不能再留手了,不然這麻羊都要跑了……」
程逐風看到這羊群越來越遠,倒還真是有些擔心了。
「射!」
隨著陳子凡這一聲令下,昨日那幾個跟著上山獵熊的獵戶才是開始搭箭。
不過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獵一頭麻羊罷了,大不了多射兩箭。
王廣也是好生測試了一下他自己的箭術長進,不得不說,跟著陳子凡手中那把《穿楊箭法》練習了這麼久以後,還真是沒有什麼機會給他好好施展一下。
他的姿勢跟阿良一般無二,也是一箭命中,只不過,他射中的,剛好是這麻羊心臟的位置。
「倒確實是有長進!」
王廣極為滿意。
這子凡,真是有好東西就給啊!
而這時的陳子凡,已經是看到有些麻羊在那裡往前方葫蘆谷的石壁上面爬了,他不得不眉頭一皺。
這羊還能上牆?
不過,即便是他們能夠上牆也沒有辦法,只見他拿著這弓,眼中只剩下了那七十步開外的麻羊,接著一箭就中。
如法炮製,他又是收了個尾,再射一隻。
最後這一隻,則是又圓了幾步,陳子凡倒是沒有抬起箭頭,依舊那個高度,等到射出去以後,只見這一箭剛好是射在了這麻羊的腿上。
原本還以為這是射偏了,但是看到這麻羊瞬間倒地,躺在地上極為痛苦,而陳子凡卻是如同預料到了一般冷靜時。
程逐風倒是明白了,這是故意的……
陳子凡要留一隻活的!
他估算了一下這距離,不由得都是有些吃驚:「八十步?」
程逐風現在倒是有些懷疑這裡正的箭術,最強能夠達到多強了。
至少從現在看來,八十步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而且剛剛這一箭,沒有半點強弩之末的意思。
難不成已經是可以射到九十步了?
不過這個疑問,他只能放在心裡了。
陳子凡剛剛心中就有數,大機率是能夠兩個人分到一隻了,所以也是夠了,也算是給這春獵討了個好彩頭。
「好了!該獵的都是獵得差不多了,這樣,大家清點一下,看哪些是自己獵到的,沒有獵到的獵戶跟我說一聲,剛好大家勻一下,今日這春獵,倒也算是圓滿完成了。」
原本還有些失落的幾個獵戶,聽到還能夠把獵物風一下,那自然是心滿意足。
「陳兄,我們一共是來了四十一人,倒是獵了二十二隻麻羊……」
王廣清點了一下人數以後說道。
「可是算了我?」
王廣點了點頭。
「這樣,把這二十隻分了,剩下的兩隻麻羊,一隻用來祭祀山神,一隻用來餵養,到時候給村中的孩子們餵羊奶。」
陳子凡倒是一瞬間就把這分配給做好了。
他又是問了一句:「我這樣分配可有意見?」
畢竟有些麻羊明明是單獨一個人捕到的,為何一定要平分?
若是換個人,他們肯定是覺得不能平分,但畢竟陳子凡早就有言在先,而且這陳家村中的鄉鄰近來都是互幫互助慣了,所以一個個都是沒有意見。
「好,就按里正說的辦。」
而程逐風這才是知道陳子凡為什麼一定要留一隻活的了。
原來是因為他離這麼遠就已經看出了這羊的雌雄,然後就做好了要準備餵養孩子的打算。
不過,這一隻母麻羊肯定是不夠的啊……
看來以後有機會的話,還得多抓幾頭。
「先把這麻羊抬回村中,到時候再分配。」
陳子凡一說完,一個個都是抱著這麻羊往村中走去。
阿良也是立馬衝到前面,抱住了自己獵到的那一頭麻羊,如獲至寶一般,滿臉笑意。
王廣本來準備幫他替替手,但是他發現,阿良抱著這四五十斤重的傢伙,竟然是好像沒有太大趕緊一般,一點都不喊累……
「阿良,你這箭術是陳里正教的?」程逐風也是站在他身旁問道。
「自然,我在子凡哥家中練了一個冬天,然後子凡哥又帶著我上山打過獵了,所以有了經驗。」阿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程逐風只覺有些羨慕,果然,有人教還是好啊!
阿良笑了笑,一臉童真的說道:「你的箭術雖然不如子凡哥,但是也很厲害,至少,比阿良厲害!」
這倒是讓程逐風有些哭笑不得……
一行人回到村口的時候,只覺聞到了一股草味……
陳子凡一愣神,那不成村中已經是開始種草了?
就在這時,陳烈看到這群人滿載而歸,自然也是歡喜,對著陳子凡說道:「你可算是回來了,你華叔,可真是把戲班請過來了!今晚這祭祀還有皮影戲,可真是要開始了!」
「真有皮影戲?」
阿良原本覺得今天能夠打到一隻麻羊已經是很舒服了,但是沒有想到,今天晚上還能夠有皮影戲可以看。
這今天,還真可以說是美好的一天了。
「子凡哥,這皮影戲可是我們想看什麼就能看什麼?」
阿良帶著幾分期待的問了一句。
畢竟他為數不多能夠聽到這「皮影戲「三個字眼的時候,就是關於神仙的故事,所以,他今天倒是要看看有些什麼神仙!
「那自然是不能,」陳烈站在一旁笑了笑,「這祭祀的皮影戲,都是有著固定的。」
聽到不能自己選,阿良眉頭一皺。
見狀,陳烈又是補充道:「但是啊,你可以在上面,看到你子凡哥!」
聽到這話,不只是阿良一人愣了,周遭這幾個獵戶都是愣了。
「可是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