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
陳子凡一臉迷茫,似是沒有聽懂一般。
姜凌寒也是無奈的說道:「李縣令很少有這種話沒有說明白的情況,想來是陳里正你能夠聽懂了,你再想想。」
陳子凡思索了片刻,過了一瞬以後,如同恍然大悟,立馬說道:「哦,想起來了,李縣令提過一嘴,好多了,好多了,我玉梅嬸這一雙腿啊,實實在在的好了,已經是能夠下地了,人也清醒了。」
「姜主簿回去以後啊,還望您能夠替我謝謝姜主簿,確實是好了的。」
見要問的話也是問到了,姜凌寒倒是極為滿意,又是說了一句:「陳里正不愧是少年音英雄啊!這才短短的時間,先斬狼王,再驅匪患,後獵熊羆,再殺鼉龍,現在更是連這山君都是獵殺了,前途真是不可限量啊!還望日後要是有了機緣,二郎不要忘了我!」
陳子凡趕忙擺手:「不敢當,不敢當,姜主簿這是哪裡的話,我還得多靠您提攜,不然哪裡有什麼前途可以說,還望姜主簿多幫我跟李縣令美言幾句,看能不能到時候去縣中混個衙役的差事。」
「哈哈哈,」姜凌寒大笑一聲,「二郎又在這說笑了,罷了罷了,我這就回縣裡,日後有緣再見,這糖漿就多謝了。」
「您注意安全,這村中沒有好酒,到了城中,我再約您喝酒。」陳子凡抱拳跟他告辭。
姜凌寒點了點頭:「我在城中等候陳里正的大駕光臨,告辭!」
說完這話,只見這姜主簿翻身上馬,輕提馬繩,這馬便一溜煙的朝前狂奔,這四個衙役只能是在後面追著。
見狀,陳子凡又是暗暗在心中說了一句:「要是去長寧縣的話,怎麼著都有百來公里,還是得有匹馬,記得烈叔說這時候那葫蘆口經常有野馬經過,倒是可以去碰碰運氣。不過,這馴馬的時間倒最好是清晨,等到這受傷好了,再一早去那葫蘆谷。」
思索完畢以後,陳子凡又是拿出了那《穿楊箭法》和《狂風刀法》,這兩樣,他都是學得差不多了。
這箭法,如今也是學會了三箭連射,上限也不過是五箭連射罷了,至於那九箭連珠,陳子凡倒是不敢想,這種箭法應該是跟普通人無關的。
而這狂風刀法,一共是有十式,前面八式陳子凡已經是用得爐火純青,後面兩式的描述,他倒是覺得也是超出了普通人的範疇。
比如說這第九式,說是以身帶刀,原地急速旋轉,以此使周身形成密不透風的刀輪,這樣就可以抵禦箭雨。
但要達到這樣的程度,得達到多快的速度?
陳子凡著實是有些不會知道了。
至於那最後一式,則更是離奇,說是能夠將前九式的余勁匯聚在這一擊之中,腳步蹬地,身子疾沖,使人刀合一……
這前九式匯聚在這一式,倒有些降龍十八掌最後一掌的味道了。
陳子凡不由得苦笑一聲:「難不成這方世界還能夠是什麼低武世界不成?」
如果真是低武世界,那應該是能夠有什麼能人異士,但按照現在遇到的這麼多人,以及能夠聽到的描述來看……
那這能人異士,怕就是他陳子凡自己。
所以,大概這些招式功法,不過就是描述得比較離奇罷了。
得,當務之急,還是要去找一些這馴服野馬的工具,而這些東西,應該只有烈叔那裡才有了。
想到這,陳子凡又是走到這操練的場所,只見所有人都是在極為認真的訓練,三個火長都是格外認真。
但畢竟錢毅負責兩火,自然是辛苦些,所以陳烈則是站在了一旁。
站在遠處,只聽錢毅說道:「這槍,左手要虛握,右手要實握。」
陳子凡倒是立馬會意,畢竟左手在前,要控制著槍尖的角度,所以左手虛握,才是能夠遊刃自如,要是握得實了,那這槍尖能夠變換的角度就小了。
而這右手則是主要發力的,所以必須要握實了,這樣才能夠有更大的力氣。
「這手上功夫入了門,便要好好去練這腳下功夫,要想這槍法、刀法有所成就,步法肯定是不錯,所以,還得是好好練這步法,這步法一共是分為五種,分別是闖、逃、避、偷、墊,之後我再好好跟你們講解一番。」
陳子凡在一旁倒是真的看得入了迷,不由自主的就是跟在一旁好好的練習起來。
陳烈不由得在一旁欣慰一笑,自家這侄兒,現在還真是勤奮,這長槍他可真是半點都沒有接觸過,跟這些鄉勇沒有什麼區別,倒是也在這學了起來。
而這時,錢毅剛好是回頭看到了陳子凡的聲音,不由得面露尷尬,走過來說道:「陳里正,讓你見笑了。」
陳子凡站起身來,連忙誇讚道:「哪有的事,只要一聽就知道,你這已經是融會貫通了,肯定是底子很深厚,這長槍和長刀,這三個村,估計還沒有人有你這麼好了。」
「哪裡的話,也就是陳里正你沒有學這長槍,不如你肯定是要比我強上許多。」
若是換做別人說這話,定然是滿臉諂媚,但是這錢毅說出來,只剩下真情實感。
「這樣,剛好我這手上有傷,也不能出去打獵,這兩日,跟你好好學學這槍法,」陳子凡笑了笑,「錢師傅,多加一個學生可好?」
聽到「師傅」二字,錢毅頓時擺手:「陳里正快別這麼說,我可擔當不起!」
「要跟著你學這武藝,叫一聲師傅也是應該的,」陳子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在這,你還是如同之前一樣的教法,當我不存在就是。」
錢毅點了點頭,回到那隊伍之中,又是回到之前一樣。
「要記住,這發力不是靠你們的雙手,而是要用這腰和胯,只有一起發力,才是能夠更加自如。」
畢竟這長刀和長槍都是屬於長兵器,所以這核心的原理都是相通的,倒確實是能夠一起教。
當然,這也正好說明錢毅確實對這兩種兵器都是掌握得極為熟練。
「看來這小子要是去考武舉,定然是能夠有所成績了。」
陳子凡一臉欣慰。
這錢家滿門都是壞種,倒是沒想到裡面還真是結出了一個好瓜。
看來之前那錢霧不讓他做半點事,還真是做對了,算是讓他兒子免於這些心計了。
陳子凡跟著他們一同練習許久,這槍法,倒還真是入了門。
但也真是練得一身大汗淋漓,不得不說,這強度還真是不小。
「大家今天辛苦了,去吃飯吧!」
隨著錢毅一聲令下,所有人都是如釋重負,蜂擁著去吃飯。
而這時,剛好劉飛白和程逐風也好似帶著他們的兩火人回到了操練場所。
身後眾人手中都是拿著各自的獵物,雖說都是些野兔、野雉雞,但這多少也是能夠補充肉食了。
「這些弓手經歷了之前黑風山那一趟,一個個心性都是沉穩了下來,現在都是打獵的好手了,他們上山,基本都有收穫,這每天這麼多人要吃肉,還真是靠著他們了。」陳烈在一旁說道。
陳子凡一想也是,七八十號人,每人一天一斤,那也是需要每天七八十斤,還真是需要些獵物,不由得說了一句:「還是得多養些家豬,這樣一來就可以時不時殺一頭開開葷了。」
陳烈點了點頭:「等到這人口多了,乾脆再建一個養豬場。」
「烈叔說的是,是得建一個。」
不過,現在他該回家了,家裡還有人在等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