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彭家村地處兩村之間,陳家村和雙福村不管是哪個出了問題,從這去救援,肯定是最快的。
當然,陳子凡也相信,除了那龍虎山的山匪,現在肯定是沒有人能夠把這主意打到他們三山上面來。
所以,跟彭虎交代完所有事情以後,陳子凡總算是放心了。
「走,這下真去長寧了!」
去長寧的道路本就要經過這彭家村,所以陳子凡倒是沒有繞路。
陳子凡順著這條官道,一路朝著這長寧縣而去,這一路上倒是暢通無阻,沒有感受到半點阻礙。
雖說這路上還是一如往常的有許多難民,但這世道都已經是亂成這樣了,還能沒有難民不成?
即便是騎著這烏騅馬,從這彭家村到長寧縣也是需要兩個時辰。
等到陳子凡看到長寧縣城門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
只見這長寧縣的城門都是要比安寧縣的高上那麼三寸。
更別提那城牆了。
安寧縣的的城牆,與其說是城牆,倒不如說就是圍了一圈土堆圍欄,其實能夠擋住什麼,還真是有些不知道。
說不定被那雲木一撞,就倒了。
但這長寧縣的城牆,約有三丈高,用那青磚壘砌,雖說上方也是能夠極為清楚的看到流水沖刷的痕跡,但整體來說,還是極為牢固。
城門樓上掛著「長寧」二字的牌匾,倒也是一目了然。
城門口竟然有著兩名身著兵甲拿著長刀的兵士把守,在這盤查進出的行人車馬。
看到陳子凡衣著不凡,而且牽著的這烏騅馬更是被他們一眼就看到了。
「大魚來了!」
只聽這人碎碎念叨一句,等到陳子凡走到門口的時候,直接一把攔住,厲聲問道:「站住!做什麼的?哪裡來的?」
陳子凡站直著身子,不卑不亢的說道:「回軍爺,我從銀城縣而來,進城尋個親戚。」
兩名軍士對視一眼,又是上下仔細的打量了陳子凡一番,二人意味深長的一笑。
陳子凡看到他們這個笑容,已經是懂了,從懷中摸出一小錠銀子,悄咪咪遞到二人懷中,笑著說道:「二人軍爺辛苦了,一點意思,拿去買杯茶喝,不要嫌棄。」
這銀子一收,二人自然是不會再為難他,只不過,還是故作姿態的說道:「進去吧,這城裡規矩多,而且有很多大官人,你不要惹事,不然小心你的皮!」
陳子凡笑了笑:「多謝軍爺。」
說完這話,陳子凡才是真正的牽著這馬走進城門。
他朝著這縣中街道,倒確實是比安寧縣要好上許多。
這街道寬敞幾分,兩旁店鋪林立,叫賣聲不絕於耳。
路上這些行人衣著都是要比安寧縣的要好上幾分。
「得,看來這長寧縣的經濟條件確實不錯。」
陳子凡碎碎念叨了一句,然後朝著城中走去。
在這城中閒逛了一圈,陳子凡才是摸清楚了這周家的住處,城東有一處大宅院,倒是占地廣袤,而且安靜,周圍連叫賣的都極少。
「這周家倒不愧是這長寧中的大戶,確實村中人對他們實在是敬畏,生怕得罪他們。」
陳子凡看到這周家大門緊閉,連一張小門都沒開。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難不成這周家人基本不會面?
不過要是真不會面,那就只能在這門口投拜帖了。
陳子凡摸清楚了這周家住處的位置以後,倒是也鬆了一口氣,畢竟這樣才安全啊!
「得,就在這附近先找個住處,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再去調查一番。」
陳子凡自己碎叨叨的說道。
「說來這還真是自己第一次在這古代開房……」
陳子凡走進這客棧中,店小二立馬就跑了過來,看陳子凡牽著一匹好馬,倒是立馬跑了過去說道:「客官,可是住店啊?」
「正是!」陳子凡點頭。
這店小二看到陳子凡衣著華麗,而且剛好只是騎著這烏騅馬,更是神氣盎然。
一想到這樣的客人最為省事,這店小二倒是也極為爽快的帶著陳子凡朝著樓上走去。
還沒上樓,陳子凡開口說道:「小二兄,我也是難得到這長寧縣一趟,倒是不知道,這長寧縣是由誰說了算啊?」
店小二聽到這話,不由得又是看了陳子凡一眼,看他這白白淨淨一副書生模樣,倒是回了一句:「公子,你這說的哪裡的話,自然是縣衙做主。」
他頓了頓,又是補充了一句:「當然,公子要是碰到了周家人,還是得小心為妙,特別是公子手中這馬,要是被他們看上了,到時候徒增麻煩。」
陳子凡倒是沒有想到,這店小二會說出這話,看來這長寧縣實際就是由這周家人來做主了。
他掏出一兩銀子,又拿出了一點碎銀,遞到店小二手中,然後說道:「多謝提醒,到時候遇到這周家人,我肯定是繞著走。」
說話間,他帶著一絲笑意,倒是也把這店小二給逗樂了。
「客官放心,尋常也是沒有事,只要不被那周家公子給看到了,其餘人還是不可能動手的。」
陳子凡又是點了點頭:「我這馬不是什麼好馬,只不過是看著唬人罷了,實際上跑不快的。」
「還勞煩你好生安頓在後院的馬廄,飼料用好些的。」
店小二點了點頭。
陳子凡坐在這房中,腦海中卻是在想,自己現在這般招搖,應該是已經被人盯上了,倒是想要看看會是什麼人。
不過,他到這長寧縣,倒是一共有三個目的。
一是要找《風雪雲槍法》;
二是要探查這錢家小姐的下落。
第三,就是要好好地調查這周家了。
不過,反正現在已經是來了。
這情報系統也是該用了!
陳子凡一閉上眼,腦海中念頭閃過,眼前浮現三行大字。
【情報1:長寧縣周家近日戒備森嚴,似有重要人物到訪。(中凶)】
【情報2:城西梅園今夜有宴。(小吉)】
【情報3:聽松別院近日有女子哭聲傳出,守夜人不敢靠近。(大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