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凡睜開眼,腦海中開始思索這三條情報。
這三條情報中,估計都是跟這長寧周家有關。
第一條說的是這周家戒備森嚴,這倒是不足為奇。
畢竟這周家現在動作都是不小,那麼肯定是極為注重防範,生怕會被別人探查到什麼。
而這第三點才是陳子凡最為關心的。
聽松別院有女子哭聲!
而且連守夜人都不敢靠近。
陳子凡看到這資訊的時候,略微思索,這意思是每每在夜晚的時候就能夠從這別院中聽到哭聲,像是有什麼詭異一般?
所以這守夜人才是不敢靠近,生阿婆他們也會招惹到一樣。
更重要的是,這條情報顯示的大凶,連那大蟲也不過如此,也就是說這聽松別院裡面很是兇險,一不小心就會丟了性命。
那這別院中肯定是有什麼大秘密。
或許這夜間啼哭的就是那錢家小姐?
陳子凡心中不由得有了一個念頭,自己肯定是要想辦法去一趟這別院中的,只不過,絕對不能硬闖,得智去!
那當下來說,這兩個地方都是不能去了,那就只能是去看看梅園這個宴會了。
這宴會上估計是能夠查探一些情報。
既然如此,那他今晚上就該去這梅園談談敘事。
夜幕降臨,陳志芳從自己的空間中掏出一身深色衣裳,然後悄悄離開客棧。
剛走出客棧,陳子凡就看到這長寧縣的夜晚都是要比安寧縣熱鬧些。
街上酒樓茶肆依舊是亮著燈,路上也是間或著有些行人。
根據腦海中關於這梅園的情報指示,陳子凡很快就是來到了這位置。
陳子凡朝裡面一看,這院子倒是不小,圍牆高聳,大朱漆大門緊閉,但能夠從這縫隙中看到裡面裡面燈火通明,隱約之間還能從中傳出一些絲竹之聲。
得。
看來裡面還真是有著不少年輕人在這聚會,畢竟這談笑聲也是格外明顯。
陳子凡沿著這圍牆,繞了一圈,好不容易走到了這梅園後側,仔細的檢視一番,觀察到這四周沒有人看管,而且這牆內也是沒有人聲以後,他才是縱身一躍,雙手扒住牆頭,接著手臂用力,瞬間就悄無聲息的放了進去。
只見這園內果真是種滿了梅花,而這初春時節,倒也還算是花期,倒是也有著幾縷暗香飄進他的鼻孔之中。
陳子凡先是觀察四周,看到這位置守衛比較松,倒是剛好藉著這樹木和假山,開始朝著這燈光的最亮處摸去。
他腳步極輕,避開了所有人守衛的查探以後,終於是摸到了一處臨水而建的水榭旁,只見它四面都是掛著紗簾,裡面人影綽綽。
想來這就是那些公子哥之間的聚會了!
陳子凡藏身在一處假山後,凝神細聽。
只聽裡面一道男聲傳了出來:「震宇兄,看來這安寧縣也是不容易啊!」
「就是,連老太爺都是把震宇兄好一陣訓斥,說是你不僅打草驚蛇了,而且還丟了我們周家的臉面。」
「哼,那陳子凡不過是運氣好罷了,什麼陳二郎,要是讓我們能夠遇到那些猛獸,我們還能獵不到不成?」
這聲音陳子凡極為熟悉,這就是那周震宇。
只聽他又是接著說道:「下次如果要是還會被我遇見,我一定要讓他好看!」
「震宇兄何必跟一個鄉下獵戶置氣,我們周家人是何等身份,犯不著,倒是那安寧錢家和鄭家,最近可是又有什麼訊息?我聽說都不太安分啊。」
聽到這話,周震宇先是一臉愁容:「那鄭家鄭維舟還真是深不可測,我到安寧縣以後,即便是多番探查,也沒有搞清楚他們鄭家到底意欲何為,而且那鄭家小姐,聽說之前也是極為任性,但後來不知是被錢家怎麼刺激到了,現在極為上進,出事井井有條。」
「當然,現在我們也不知道這鄭家到底是個什麼立場,但我想,那鄭維舟如此有能力,難不成會甘心當個富家翁?那不是遲早都會被這世道給沖爛?」
「至於那錢家……」
周震宇只是冷笑一聲:「錢家公子錢偉那廢物,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錢家生了這麼一個兒子,也算是徹底沒有前途可言了,不過是靠著那錢家主在那硬撐罷了,要是他們那錢小姐沒有瘋的話,倒還算是能夠有所作為。」
話說到這,周震宇倒是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說起她,我前幾日打算去那送東西,就感覺裡面好像有些不對勁,他們說現在每天晚上都能夠從裡面傳出哭聲,很是瘮人,你說……」
「閉嘴!」周震宇厲喝一聲,「那地方不是我們能夠過問的,不能問的東西就不要問,不能管的地方就不要去多管閒事,小心身上的皮!」
周震宇這態度,頓時讓旁人都是不敢說話,周遭一片安靜。
片刻過後,終於是有人岔開話題:「今天我們不談這些,只管風花雪月,當然,要是有什麼要幫忙的,還是照說無誤。」
這一眾人好生說了一陣風花雪月,褲襠子裡的那些事以後,周震宇才是突然說道:「倒還真有一件事,估計得勞煩你們幫我操操心。」
「居然會有能夠困惑我們周家大少爺的事情,你只管說,我們一定想辦法給你解決。」
周震宇皺著眉頭說道:「這郡守上這兩天會來人,說是要跟我們商討一下近來周圍幾縣的流民情況,父親說,要我準備些東西給來人,思來想去,還真是不知道準備些啥……」
「震宇兄何必糾結,這郡上來人,無非就是準備金銀美女罷了,不用擔心。」
周震宇略微思考了一瞬,朝著眾人看了一眼,說道:「既是這樣,那只能麻煩幾位幫我物色一下了。」
「這金銀相信你沒有問題,至於美女嘛……嘿嘿,包在我們身上!」
陳子凡聽到他們這話語,就知道這些人平常肯定就是在這長寧縣為非作歹,所以這些話才是說得這麼自然,不由得怒火中燒。
但就在這時,只聽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