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
絕對是妖精！
陳子凡只覺自己心間一顫，身體都是下意識的朝著另外一側躲避。
看到他這反應，柳扶煙瞬間心滿意足的笑了笑。
說到底，即便是個才子，那也是個男人。只要是男人，怎麼可能會抵擋得住她的魅力！
而這時，一眾女子身穿戲服已經是站在了戲台上。
陳子凡還是第一次在這看戲，倒是也興趣盎然，只見七個裝扮各異的女子如同天仙下凡般出現在戲台上。
過了片刻，才是有著一名女扮男裝的公子出現在。
等到這定場詞唱完，陳子凡便知道了這劇情，大體上講的內容就是男子遇到了七仙女的故事……就是董永找了七仙女。
倒不愧是在這青樓之中，連這唱戲都是在告訴男子，三妻四妾才是男子本色。
而站在上面的女子一個個都是身姿綽約，那薄若蟬翼的衣裳，即便套了幾件，那肌膚依舊是若隱若現，引得台下這些觀眾的身子都是在跟隨著轉動，那脖子都要伸到前面去了，就想看一下有沒有春光乍泄的畫面。
不過，這些人一看就是想多了，這一個個都是經過專門訓練過的，怎麼可能會在這時候露出太多，即便真是露了，那也一定是故意露給他們看的……
七個女子在戲台上輕挪舞步，旋轉跳躍，無不在展示自己身材的優越，看得台下這些男子都是氣血上涌，面紅耳赤。
而這時的柳扶煙片頭看了一眼她身旁的男子，只見這程公子淡然自若，一雙眼睛看著上方，波瀾不驚。
看著小小年紀，倒是怎麼一副已經是嘗遍了人間滋味的模樣。
陳子凡小抿一口桌上的茶水，還不忘誇讚一句：「好茶，初嘗有些苦澀，但這回甘卻是分外清甜！」
柳扶煙望著這男子，更覺格外神秘，只得是笑了笑：「若是公子喜歡，等下我讓人給公子帶些回去便是。」
陳子凡趕忙是擺擺手：「姑娘好心，我心領了，但這好東西，還是不能少量擁有，不然等到我喝完姑娘送的，再找不到了，那豈不是人間慘劇。」
聽完這話，柳扶煙不由得大笑一聲：「公子倒是有趣，還有這般道理，不過也是，但扶煙的話也是放在這裡，只要公子願意，這兒的茶葉永遠為你留著。」
看著面前這玉人，聽著耳中這「永遠」的字眼，陳子凡心中不由得又是說道：「女人的嘴，到底是騙人的鬼，開口就是永遠了，都是花魁了，倒是不知道哪天就要被這達官貴人給收走小妾了，還在這說著永遠……」
等到這台上公子跟著七仙女過著美滿幸福的生活，這戲總算是演完了。
老鴇立馬站出來開口說道：「各位客官，剛剛台上表演的姑娘們，都是我們怡紅樓的頭牌們，若是有意，可以直接前往……」
不等她說完，這些客官們已經是飛奔過去，哪裡還記得這所謂的花魁。
畢竟這花魁只可看，不可摸，但是那些姑娘，卻是真正可以上手的……
「價高者得！價高者得！」
這話一出，只聽到那些人紛紛開始競價。
陳子凡倒是更覺得這老鴇實在是頭腦精明，居然能夠想到用這些女子在台上表演勾起男人慾望，再來一個拍賣一般的手法，簡直是絕了！
而這時，坐在他們身後的李秀才，只是一臉艷羨的看著他。
他實在是想不到，這人到底是如何做的學問，怎麼才華能有如此之高。
但這時候，很顯然，扶煙姑娘已經是對他有著幾分仰慕之情，多說無益，倒是不如回家好好讀書去了……
柳扶煙望著這人群，倒是釋然一笑。
見她這般模樣，陳子凡不由得取笑道：「剛剛還是被這些人捧著的花魁，這轉眼之間，身邊倒是沒有人了，扶煙姑娘心中可還好受？」
柳扶煙卻是眉頭一挑，反駁一句：「我身旁不是還有程公子你？若是公子心癢難耐，也是可以的，我想那些姐妹定然是樂意與程公子你共度良宵。」
「哈哈哈！」
聽到這話，陳子凡不由得大笑一聲：「我倒是更樂意到姑娘閨房中一探究竟，看看這房中究竟有著何等秘密！」
柳扶煙面色一紅，不過也知道，自己這總歸是要做到的。
「公子，這邊請！」
陳子凡走在身後，只見這女人在上樓的時候，這臀部扭得更過分了，似是要把她那誇張的腰臀比展示得淋漓盡致。
看到這般模樣，倒還真是讓人感到口乾舌燥，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而這時，柳扶煙斜瞥一眼身後，臉上露出一臉如願的表情。
進到這屋中以後，只見她這屋內倒是跟她的長相截然不同，牆上只是簡單的掛著一幅山水水墨畫，窗前放著一架古箏，旁邊則是一把琵琶。
簡簡單單的裝飾，連帶著那床上用品都是極為素雅。
陳子凡再一看，只見她當著他的面脫去這華麗外衣，露出裡面那身素色錦袍。
這衣裳更是緊貼著她的身子，把這身上曲線勾勒得一清二楚，那鼓囊的胸部更是傲然挺立。
察覺到陳子凡此時的目光以後，柳扶煙又是細瞅了一眼，頓時讓她又是感到一絲不爽。
尋常到了怡紅樓的客人，即便是看到她裹得嚴嚴實實，那眼神中的好色都是徑直照射出來了。
可此時此刻的陳子凡，這目光之中依舊是沒有半點情慾之意，反而是只有那欣賞之意。
呼！
她斜瞟了一眼銅鏡中的自己，明明依舊是美艷動人，可面前這男人，這是為何？
有道是唾手可得的不會珍惜，這難以得到的，反而是讓人有了那麼幾分好勝心。
只見她又是挪動著步子，走到陳子凡身前，伸著那袖長脖子，頓時，一股體香瞬間鑽進陳子凡的鼻孔中，讓他不由得呼吸都是瞬間變得沉重了幾分。
柳扶煙吐氣如蘭，熱息扑打在他的耳郭上，聲音如同貼在他的耳邊：「公子，想聽什麼曲目，奴家可是都會……」
陳子凡低頭一看，不由得小聲說道：「果真是又大又圓，還是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