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當陳子凡口中最後一個字眼落地,全場如同死一般的寂靜。
這是什麼!
連那李秀才都是親口承認,這樣的對子,給他個三五年,都一定是對不出來了。
結果現在面前這男子居然在這沒一會的時間裡,還真給對出來了,而且看這模樣,這個對子好像還真是成了!
聽到陳子凡這話,柳扶煙雖說腦海中已經是知道了這是由哪些字組成的,不過依舊還是指著面前這筆墨紙硯說道:「還望公子能夠留下墨寶!」
柳扶煙這話,倒是讓陳子凡實在是有些盛情難卻,但是他那字……
陳子凡眉頭緊皺,不過倒也不扭捏,徑直走上前來,拿起這毛筆,在這紙上寫下了這一行大字!
剛開始,柳扶煙還有些期待這才華橫溢的公子,手上這功夫會是如何,結果看到陳子凡寫下的一個字以後,臉上就有些繃不住了。
如果說陳子凡才華如同高山一般,那這一手字,就如同小沙堆了……
只見這字寫得彎彎扭扭的,倒像是一些蚯蚓在紙上爬一般。
看到這字以後,其餘人都是不由得哄堂大笑,畢竟這字寫得比他們可是要丑了不少,只有這李秀才臉色陰沉。
在這世間,絕大多數讀書人的第一件事就是練字,畢竟他們不管是參加科舉還是什麼,這文章交上去,都是要考官來看的,如果字寫得太差,那考官看都不會看,直接就扔了。
所以,只要是認真讀過私塾、上過學堂的,肯定都是要好好練字的,結果這叫做程安的,這一手字,寫得如此差勁,那也就是說,他甚至連這些都沒有讀過多久。
更加讓人難以接受的是,這樣一個人,居然能夠在他們所有人面前連對三題,而且每一道都是難度如此之大。
再結合上之前這人說的,他沒有什麼師長……
難不成這人真是天才?
不過,他雖然是想到了這裡,一雙眼睛還是死死的盯住了這扶煙姑娘。
只見這柳扶煙雖說依舊是如同之前一般,滿臉笑意的,但是他能夠看出來,之前的笑容,不過是極為大方的嫵媚,但現在看著陳子凡手中這字,臉上居然浮現出幾絲嬌媚之意……
呼!
李秀才知道,這柳扶煙還真是被這人的才華所折服了。
只見這時,柳扶煙才是緩緩開口說道:「原本想著今日這對子在場若是沒有人能夠對出來,我以後便不出了,倒是沒有想到這程公子倒真是如同那文曲星下凡,這般輕而易舉的就把這對子給對出來了!」
「我已經是在腦海中仔細比對過了,這下聯著實是對得精妙,可以說是天衣無縫,完全就是絕對,所以,這第三題肯定是對了。」
「既然這樣,那程公子的三道題都是對的,今晚上,我便在房間中,略備薄酒,靜待與公子徹夜暢談!」
聽到柳扶煙說完這些話,所有人的心中都是一片淒涼,總感覺他們像是失去了什麼一般。
但這時候,又實在是無可奈何,畢竟這是真的因為他們沒有答對這些題目,而且是一道都沒有……
這完全就是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了。
「公子,這邊請,這邊就坐!!」
柳扶煙這話,又是勾得所有人看著陳子凡的時候眼神中都滿是羨慕。
陳子凡知道,此時此刻,他已經是成了全場的眾矢之的,所以他也沒有什麼多餘的表示,只是對著這柳扶煙抱拳行李。
說完這話以後,只見這柳扶煙已經是走到陳子凡身前,看到陳子凡的眼神中竟是沒有多少對於男女之間的欲望的,反而僅僅是用那欣賞的目光看著自己。
她心中倒是不知道怎麼的。
之前看到這些男子用那滿是情慾的眼神看著她,她會覺得極度噁心。
可是今天看到陳子凡目光之中毫無波瀾,倒也是勾起了她心中幾分挑逗的心理。
只見她走在陳子凡面前,腰間扭動的幅度變得更大了幾分,瞬間讓這大腚更是誘人。
好不容易一陣搖擺到這第一排的座位上,只見她已然是一屁股坐下,而且特意把這身子後仰,斜靠在這椅子上。
這一身緊身夾襖,竟是驟然間領口往下一滑,露出這天鵝般的脖頸,胸前那兩團柔軟更是若隱若現,這身段的曲線也是勾勒得愈加惹人犯罪。
接著,只聽她輕咳一聲,那語氣中滿是嬌媚的語氣說道:「公子,等下這戲,奴家便在您身旁,若是您覺得有什麼不滿意的,您只管提,我一定讓他們改!」
她頓了頓,又是接著說道:「您要是對奴家有什麼不滿意,也但說無妨,奴家這便是改!」
她這聲音一傳出來,陳子凡只覺自己全身雞皮疙瘩都是起來了,心臟都是停跳了一拍。
呼!
花魁不愧是花魁,三言兩語,便能夠勾起一個人的欲望。
這在大庭廣眾之下,這女子就已經是如此了,要是背地裡,那豈不是要成為一個妖精。
不過,陳子凡時刻牢記自己到這長寧縣的目的,所以,眼神一躲,點了點頭:「姑娘你已經是做得很好了!」
見自己這般姿態都沒有讓這人有所失態,柳扶煙倒是感覺有些驚訝。
而這時,老鴇才是說道:「諸位公子,我們這戲,馬上開演,若是想要就座的,現在可以開始了。」
話音一落,只見侍女們已經是把這茶點放到了桌子上。
就在這些人的猶豫間,只見一排女子走了過來,放眼望去,只見一個個身上衣裳都是薄若蟬翼,若隱若現。
見狀,這些人的喉結瞬間滾動,一個個都是踴躍交錢……
陳子凡看到他們這般姿態,倒是知道這怡紅樓的生意為什麼這般紅火了。
這怡紅樓的掌柜的,著實是個知道怎麼賺男人錢的。
就在這時,陳子凡只聽自己耳邊突然感受到一股熱烈鼻息,香氣撲鼻,輕輕傳來一句:「公子若是喜歡,我今晚便穿給公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