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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潛入周家!

2026-10-22 08:38:16 作者: 痴恩陳

  此時此刻的柳扶煙看著陳子凡,直覺面前這公子,心思也不是一般沉重。

  不過,她也是知道了,這應該就是那小姐說的公子了,果然是一表人才。

  「既然公子已經決定了,那奴家也不再多說什麼,這周家的請帖今日一早就已經是送到了媽媽那裡,說是明日傍晚時分,再一同進入那周家之中。」

  柳扶煙如數托盤而出,心中沒有半點藏私。

  陳子凡點了點頭,這周家的宴會,定然是要等到日落西山以後才是開始。

  看來那些公子哥也沒有什麼新鮮玩意,能夠想到的也就是到這青樓之中找些藝妓,進到那府中歌舞助興。

  不過,這倒還真是讓陳子凡能夠找到一個潛入周家的絕佳機會。

  不然,周家門禁森嚴,再加高牆、崗哨,尋常人別說入府了,靠近這外牆就會被他們給盯上。

  如果是硬闖的話,那就如同飛蛾撲火一般,純純就是給周家送命。

  但跟著這些女子進去,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好,那便明日正午時分,我便來這。」陳子凡說道。

  說完這話,他剛準備起身,但立馬看到此時此刻柳扶煙的表情卻是極為羞澀,臉頰上帶著幾絲紅潤,似是不好意思開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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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臉狐疑的看著面前這女子,不過也僅僅是片刻過後,柳扶煙輕咬銀牙,接著說道:「程公子,這規矩是徹夜暢談,雖說沒有那魚水之歡的意思,但總不能走得太早,不然我怎麼跟媽媽交代……」

  陳子凡這才是徹底明白柳扶煙的意思。

  確實,她好歹也是花魁,一般人都是願意花費個大價錢來跟她徹夜暢談的,甚至為了一起吃一頓飯,也願意一擲千金。

  結果,要是現在的陳子凡這麼快就走了,這要是傳出去,實在是有些讓她丟臉了,多少是有些辱沒她的名聲。

  一想到這,陳子凡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只得是說道:「姑娘見諒,我原本是為了考慮小姐名聲,倒是沒想這些了。」

  他頓了頓,又是補充了一句:「既然如此,那我便在姑娘這叨擾一晚,姑娘放心,斷然不會有什麼冒犯姑娘的行為。」

  聽到這話,柳扶煙只覺自己面色一紅,她雖說是賣藝不賣身的藝妓,但畢竟每天都是待在這風月場所,有道是沒有見過豬肉,總歸是見過豬跑的,所以自然是知道陳子凡說的是什麼。

  不過她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公子放心,奴家既然願意在沒有侍女的情況下,跟公子單獨相處,這已經是證明了我對公子的人品還是很放心的,當然,這原本跟公子談好的條件就是公子答出來,我便是要陪公子徹夜暢談,又哪裡有什麼叨擾的意思?」

  她又是倒了一杯茶遞到陳子凡面前,然後說道:「公子您只管放心,奴家這臥房之中,原本就除了我的臥床以外,還有一張侍女的陪侍床,如果公子不嫌棄的話,公子你今晚睡在我的床上便是,我去那陪侍床。」

  話說到這個份上,陳子凡自然是沒有再說要離開的心思。

  畢竟他現在從這怡紅樓中走出去,說不定反而是會吸引到更多人的關注,反而是乾脆就在這待上一晚,說不定明天別人已經是忘記了自己的這張臉了。

  一想到這,陳子凡倒是趕忙擺手說道:「姑娘的臥房還是不用了,不然以後這傳出去,還怎麼給你留個好名聲……」

  陳子凡這話,倒是格外質樸,反而是又擊中了柳扶煙的心裡。

  要知道,即便是之前再為紳士的公子,在與她交談的時候,無一都是把他們放在了一個居高臨下的位置上。

  所以,這些人即便是願意給柳扶煙說一句話,也不可能是首先願意保護她的名聲。

  陳子凡這話才是顯得更加難能可貴。

  她頓時點頭說道:「倒是多謝公子替我考慮了,只不過,我也知道,既然都已經是到了這裡了,那又哪裡還有什麼名聲可言……一般人聽到我們做的事,那些老太太們都是恨不得拿著刀就衝過來了。」

  「所以,公子有這心奴家就已經很是感動了,公子只管選就是。」

  聽完這話,陳子凡憋著笑意說道:「倒不是單純因為考慮姑娘的名聲,所以才是不睡姑娘的床的,主要還是因為姑娘這房間中也是充斥著姑娘的香味,如此以來,已經是多少有些讓我血脈噴張了,要是躺在姑娘床上,那我這一晚上,還能如何入睡?」


  這現象,老鴇之前也是已經給柳扶煙講過了,所以她立馬明白了陳子凡的意思,下意識的朝著陳子凡的兩腿之間看去,看到果然是有著一絲異樣以後,瞬間心滿意足。

  至少這樣一來,她已經是證明了自己的魅力依舊是在的!

  「公子,既然這樣,我讓侍女給您換上一套新的。」

  說完這話,她已經是快步走到門前,然後極有節奏感的幾聲敲門聲以後,只聽屋外的侍女立馬開口問道:「姑娘,可是要些什麼?」

  柳扶煙輕聲說道:「你再從你那拿上一套床單被褥先。」

  這侍女瞬間明白了自家姑娘的意思,連忙去拿。

  拿好以後,也是敲了敲門,等到柳扶煙允許以後才是開啟門,準備把東西帶進來,然後鋪好。

  只聽柳扶煙立馬拒絕道:「不用了,你先回去吧,後面的我自己來就好。」

  侍女先是一愣,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立馬點頭,然後出去了。

  而這時,只見柳扶煙極為嫻熟的給陳子凡要睡的這張床換了完整的床單被褥,等到做好一切以後,才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倒是沒有想到姑娘這般心靈手巧。」陳子凡不由得誇讚了兩句,畢竟這動作還真是迅速。

  柳扶煙搖了搖頭:「這不過是因為家父出事以後,家中也沒有了侍女,所以這家中的家務活都是需要我自己來做,這才是學會了,也算不得是什麼很難的事。」

  陳子凡點了點頭,不過還是補充了一句:「即便如此,現如今你有了侍女,還願意這麼早,已經很是心底善良了。」

  柳扶煙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公子,既然明日還有要事,公子好生安歇,我明日叫您便是。」

  「好!」

  ……

  次日午後,日頭偏西,雖說還是春季,但不知為何,今日氣候倒是顯得暴躁幾分。

  只見柳扶煙換上了一身月白色暗紋綾羅長裙,外披一層輕薄如煙的素紗披肩,長發僅用一支玉簪輕輕挽起。

  這倒是瞬間讓她沒有了昨日的明艷媚態,反而是多了幾分清雅的氣韻。

  陳子凡站在這床邊,倒是不由得感慨一聲:「果然,這種帶著反差的女子,最是惹人喜愛了!」

  「公子,勞煩你去把這一身衣服換好!」柳扶煙把不知道從哪處弄來的衣服遞到陳子凡手中。

  而此時此刻,陳子凡倒是沒有說出半句別的話,只是極為淡定的接過這衣服,然後朝前走了幾步,然後就開始換這衣服了……

  只見一身青色長衫,腳上是一雙早就是洗得有些發白的粗布布鞋。

  陳子凡看到自己這裝扮,果然是已經看不出這是誰了,實打實的就是一個下人一般。

  「不錯,要是就是這個!」柳扶煙滿意的點了點頭,「倒真是把你那文人的氣質都藏了起來,現在一樣看上去就是那種常年做慣了體力活的人罷了。」

  陳子凡倒是也不辯駁,反正現在他距離自己的目標已經是越來越近了。

  等到晚宴前,柳扶煙這才是帶著陳子凡摸到了自己的這周家派來的馬車前。

  只見陳子凡此時此刻手中捧著一把琵琶。

  柳扶煙挑選的時間極為合適,所以倒是沒有幾個人發現了陳子凡的身影。

  當然,她畢竟是花魁,所以跟旁人的馬車還是有所區別。

  只見她這馬車中已經是備好了柔軟墊子,更是放著薰香。

  一路行過長街,不多時,一行人已經是走到了這聽松別院門前。

  陳子凡坐在這馬車之中朝著屋外一看,只見這朱漆大門著實是巍峨氣派,而那銅扣環也是擦得噌亮奪目。

  而這門前分立八名護院,只見一個個都是腰間挎著一把長刀,身姿挺拔,一雙眼睛極為銳利,不斷的在這掃視著每一名想要進到這院中的人物。

  而這時,馬車倒是緩緩停穩了,車伕趕忙落凳柳扶煙掀開帘子下了車。

  看到她的到來以後,這周家倒是也立馬有人有所反應,只見一麵皮黝黑,鷹鉤鼻的男子立馬走了過來,然後拱手說道:「柳姑娘願意光臨我們州府,倒是讓我們在場所有人都是多了幾分歡樂,您裡邊請,大家已經是在中庭等您了。」

  柳扶煙只是淺淺回禮,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溫婉笑意。絲毫沒有半點魅意,又不失半點禮數。


  就在這時,只見這男子看到柳扶煙身後還跟著一人以後,立馬走到他面前,然後帶著一副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

  「柳姑娘,此乃何人?今天是我們周家極為重要的日子,您想必也是知道的,所以這種下人還是不要進去的好,以免他等下撞了貴人!」這男子不愧是周震宇的死黨,倒是極為稱職。

  他這語氣極為生硬,說話間已經是把手伸到了陳子凡的身前,一把攔住陳子凡。

  而這時,其餘幾名護院聽到聲音以後,也是瞬間握緊刀柄,腳步微動,隱隱形成合圍之勢,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陳子凡垂著頭,眼底精光一閃而逝,雙手穩穩托著琴匣,不言不語,任由對方審視,沒有露出半分破綻。

  柳扶煙見狀,腰肢微微一側,輕巧橫移半步,恰好將陳子凡大半身子擋在自己身後,阻斷了這人深究的視線。




  她抬手指了指陳子凡懷中的琴匣,繼續說道:「這少年是我特意帶來的琴童,自幼習練養護樂器,懂調弦、懂護琴。今日人多手雜,再加上我們姐妹眾多,媽媽照顧不過來,特意讓我帶了一個琴童。莫非周府偌大門第,連我一個隨身琴童都容不下,還要苛責於我?」

  這話軟中帶硬,既給了周府體面,又點出了對方小題大做的窘迫。

  若是在此處為難她的隨身下人,傳出去只會落得周家小氣無禮的話柄。

  這人倒是立馬察覺到自己有些沒有道理,連忙擺手,側身讓出通路,又低聲叮囑身旁護院:「盯緊些,莫讓下人胡亂走動。」

  就這樣,藉著柳扶煙刻意的掩護與說辭,陳子凡總算是順利的走進了這周府之中。

  跨過朱紅大門,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郁的富貴氣息。

  只見這青石板路面一塵不染,兩側迴廊雕樑畫棟,太湖石堆砌的假山嶙峋有致,池中錦鯉穿梭,岸邊奇花異草競相開放。

  可在這風雅景致之下,處處藏著暗流。

  陳子凡依舊低頭跟在柳扶煙身後,作安分琴童模樣,視線卻藉著抱琵琶的姿勢,不動聲色地掃視四周。

  他清晰看見,假山石洞之後藏著暗哨,抄手遊廊轉角有巡院家丁定時穿梭,前後院之間設有腰門,門旁有專人看守,劃分賓客區與內院禁區。

  整座府邸的守衛排布、巡邏路線、崗哨位置,一一被他默記在心。

  但看到這般場景以後,又是不自覺的倒吸一口涼氣,這周家的護衛還真是格外森嚴,著實是有些密不透風的感覺,想要出去,也是有些不容易。

  柳扶煙刻意放慢腳步,畢竟她在這長寧縣中,也是身負盛名,所以很多人都是認得她,時不時跟她打個招呼!

  她身姿搖曳,談吐風雅,滿堂視線盡數被這位絕色才女牽引,無人留意她身後那個不起眼的青衣小廝。

  走到戲台側廊的僻靜處,周圍無旁人靠近,柳扶煙朱唇輕啟,聲音細若蚊蚋,只有身側的陳子凡能夠聽清:「前廳戲台是眾人目光焦點,等下我彈琵琶、其餘人伴舞的時候肯定會吸引到這些人的目光,連帶著那些守衛肯定是都會松上幾分,到時候你再趁機去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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