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陸判官有一雙慧眼讓爾給看出來了!」說著眼睛不自覺的又迷瞪了兩下,雙眼還是有些難受,那個粉果然厲害,「是神秘幫派的人忽然來此,定是察覺到今日樂清前去打探其訊息了,特來警告於吾還預想要將吾抓走!」
陸真有些不明白了,神秘幫派的人過來警告,豈不是更暴露了自己?那個凌旋其哥不是想要掌控樂清嗎,怎麼會做得如此,他雙眸垂下開始展想。
「你可抓到他們的人?」陸真詢問道。
「已經逃掉了,若不是他們手段太過卑鄙,將迷散眼揚在吾的眼中,他們絕不可能從吾的手中逃走。」他輕嘆了一口氣。
以自身的實力拿下他們也不成問題。
「爾就未懷疑是爾身邊的人在作祟?」陸真好意的提醒道。
幫主開始心中想到,身邊的人,最近懷疑的只是其兄,可是剛才的行為讓他有了些許的看法,現在還在昏迷,「不知道,陸判官為何會如此之問呢?」
「吾剛得知到訊息,由此推斷出,凌旋的兄長就是神秘幫派的掌控者。」陸真極為認真的回答道,恐怕自己再不說出,樂清幫主只會養虎為患,等其掌控了勢力也定會對幽冥司下手。
「哈哈哈!爾說的根本不可能,他怎麼會是神秘幫派的掌控者?」幫主一聽噗嗤大笑了出來,拂了一下袖子,彷佛整個身體都在否定。
他武力不高強,看著也無什麼計策的頭腦,怎麼會隱藏如此的好,雖然一開始自己確實是懷疑了他,可是剛才那麼不顧及自己性命救了自己,而且已經派人偷看他洗澡,身上紋身印記也沒有,也打聽了他的底細少年時期就在染料坊做工,怎麼會做得其他的事情。
陸真有些許的驚訝,未想到他竟然已經獲得了樂清幫主的信任,此人確實有手段。
「爾為何如此確定他不是呢?已經從神秘幫派的人口中得知到,此人的確與染料坊有關,而且閻君也找到了一封信上面註明就是想要先將樂清掌控住,這也才是他的最終目的,他如此的接近你,不就是想要獲得你的信任,從中完成他的目的嗎?」
此話一聽又再次讓樂清幫主起了疑心,他該如何相信他呢,不可讓其鑽了空子對樂清下手,防人之心的確不能沒有,他開始遲疑了起來。
「但是話說回來,一開始吾確實對他有所懷疑,但是誤會已經解除,這次神秘幫派突然偷襲想要行刺於吾,是他替吾擋下了一刀,現在還昏迷不醒。」
由此說來,好像陸判官所說,也許是為了獲取自己的信任,但是內心特別糾結,不想要辜負了他救自己的心,想到這裡幫主又嘆了一口氣。
陸真也開始陷入了思索當中,他竟為了博取信任可以傷害自己。
「那等他好了,吾再詢問於他。」幫主也只可這樣做了。
陸真點了點頭,樂清幫主還不是說不動之人。
凌旋的哥哥傷勢並不大,也是因為酒館掌柜的叮囑,派來此人行刺不深,當時也是為了博取對方的同情與信任才假裝昏迷了過去,剛才聽見動靜說是陸判官前來,就從床上起來,趁別人不注意溜了出來。
摸著牆面來到此房間門口,聽到了裡面的對話,深知自己已經暴露,這個陸判官已經探查到了自己,他現在只好撤離了這裡,再想其他別的辦法為好,聽到了這裡,最後翻牆逃了出去。
他開始跌跌撞撞的準備回到酒館當中躲避,那裡還是非常安全的,未有人發現那裡,等傷養好再想其他的辦法吧。
而此時一人慌裡慌張的跑進了屋子,「不好了,幫主,他,他不見了,剛才大夫還給他包紮了一下,轉眼功夫再去看他就已經不見了!」
「什麼?」幫主瞪大了眼睛,左右看了一下,「莫非他真的是神秘幫派的掌控者?」要不然為何逃離,此事實在說不通了。
「快!快去追!應該還未逃遠。」幫主隨即命令道。
陸真聽到了這裡,這定是也發現了自己暴露才逃離了。
「一起追,看其到底逃到了何地。」陸真想著順著他逃走的方向探其神秘幫派到底在何處。
「是,陸判官。」
話必,陸真與幫主告別離開了這裡。
此時凌旋其哥在路上不停的往回趕,畢竟現在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現在又受了傷。
街市上的行人也投來了異樣的眼光,他忍著疼痛繼續前行,現在他還不知道他們已經追了出來。
此時陸真幾人已經出了樂清府,開始尋找他,卻也未發現其人。
忽然一女子忽然出現看見他一直艱難的在行走,看著他還深負重傷似的就一直注意著他。
這個男子為何受了此傷還在自顧自的逃著,難不成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嗎?女子還是猜想著。
興許是走的太快,傷口莫名的開始特別的疼痛,他開始滿額的汗珠,臉也變的煞白煞白的,身子也變得無力了起來,感覺眼前的一切像是在晃動,迷迷糊糊順勢倒了下去。
女子剛開始在注意他,現在看其又倒了下去,也是心善之人擔心其安危,她一身粉色長袍,提著木籃子看著他倒下的一瞬間,瞬時心顫了一下,向後退了半步,她的家就在附近,看著身旁此時也無他人,興許死害怕轉過身就想要往回走。
忽然從心裡又擔心其危險,停下了腳步,輕嘆了一口氣決定還是幫助一下她,她再次轉過身來,走到了他的面前,蹲下身來,用手指探其是否還有呼吸,此人確實還有呼吸便詢問道:「爾還好嗎?」
「用吾需要幫助爾什麼嗎?」她開始望向四周也未發現其他人在追他,她又看向他還是未動一下。
也未有回答,她只好使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將其攙扶起,儘量把他扶回家,還好家離得近,她讓他平躺在床上,開始幫其擦汗照顧他。
此時陸真已經搜查了一些時間還是未找到他,他繼續環看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