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樂清幫主所說,他已身受重傷,怎麼跑得如此之快!」張虎氣憤的說道。
「看來今天是尋不到了,吾們回去吧。」陸真站在街道的分岔口處,一眼望去未發現他的身影,雙眸自然垂下只可再想其他的辦法,「他的身份已經暴露再加上身負重傷,暫時不會再輕易的做出什麼舉動了。」
「勿要讓吾再抓到他!否則決不輕饒他!」張虎瞪著圓圓的眼睛說道。
「可以從其妹下手,凌旋應該知道些什麼,縱使他瞞著她也會有線索的。」
於此同時,凌旋其哥被救處,女子所住的地方是尋常百姓之家,屋內乾淨整潔,幾乎沒什麼灰塵,桌面也是整日抹擦。
她身邊有丫鬟服侍,也較為低調不住的房屋太過耀眼,她一向家教特別好,就是大家閨秀的模樣,其父是手下將近百人之多,全部都是劫富濟貧。
此時女子拿著溫熱的唯其擦汗,動作較輕。
其哥則是側身躺著,因為背後有刀傷,女子已經將他側躺了過來。
他微微皺著眉頭,臉上開始有了表情,他彷佛做了一個夢,夢見父母向他在擺手,「父親,母親,是孩兒不孝。」
他緊閉著雙眼,嘴裡開始不停的嘀咕著,不停重複著這樣的一句話,竟然到現在還未報了仇。
女子為他擦汗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聽清楚了他嘴中好似在嘀咕著什麼,她搖了搖頭,「翠兒,去將這些拿下去吧,準備些熱乎飯菜,等他醒了也可以吃了。」
說著她起身站起好似有些心事重重。
在她的身旁有一個丫鬟,她機靈古怪,身材嬌小,有些擔心的詢問道:「小姐,爾為何救得一男子回來?還是身負重傷,爾就不怕沾上什麼禍端,這讓是爾父親知道了會不會訓得小姐。」其父親很是關心小姐的安危,她都知道。
「這哪有見死不救的道理,路上也無他人了,吾若不救他就會非常危險。」此女子聲音極其溫柔,她轉過身去,拿起了一些書準備開始看。
「小姐,爾就是太心善了!好吧,吾這就去吩咐廚房去做一些飯菜端來。」說著她點了一下頭離開了房間去往廚房。
「咳咳咳」此時其兄,感覺胸腔一陣燥熱,難受至極,他開始粗喘著氣。
女子見狀放下了手中的書,起身站起來到他的旁邊,雙手扶向他的肩膀處,讓其儘量不要亂動,擔心萬一他再碰到傷口。
「爾好些了嗎?」
他睜開了雙眼,看到的竟然是一個女子些許的驚訝,慢慢的起身坐起。
女子轉身去準備倒一杯水拿來。
「爾是誰?這是什麼地方?吾怎麼會在這裡?」其哥還是在不停的咳嗽,「咳咳咳」
「爾暈倒在路邊,是吾把爾救了回來。」這時她已經將水倒好拿了過來,「給,喝點水吧。」
他聽到這裡,看向了女子,原來是她將自己救了,」謝謝爾救了吾。」他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這時丫鬟慌裡慌張的跑了進來,「不好了,不好了小姐,其父親回來了。」
「那又如何,爹不會生氣的。」她知道爹做了許多善事也救過人,自己這次是救人,他不會訓自己的。
想到這裡,她轉過身看向男子,卻有些心慌的樣子,「爾放心,爾可以等傷養好了再離開,剛才一直在說父親母親,他們二老怎麼了?」
他又想到了那個夢,開始難過了起來,這個女子的父親回來了,他心中開始擔心了起來,畢竟自己是神秘幫派的人不想讓其太多人發現自己,忽然站起想要離開。
「小姐,爾就聽吾的吧,要不然就不讓其父先發現他也好。」丫鬟擔心的提醒道。
女子猶豫了一下,走出了房間準備去迎接父親,就不讓父親來得此房間了。
她走了出去,看見其父身後也跟至了幾人,其父看見是自己的女兒出來了,開心的不得了,漏出了整齊的牙齒,大步的趕來。
「爾還來迎接於吾啊!真是吾的好女兒啊!近日如何?」其父眉眼深邃皮膚微黑,長袍也是整齊乾淨。
此時其兄還是決定離開這裡,畢竟對這裡也不熟悉,他還有要事回到酒館與其商量。
走的過程中還是不小心發生了聲響碰倒了凳子。
其父聽見了屋中有動靜,「何聲音,是誰在屋中?」他向前趕去檢視,被女兒攔下。
其父已經顧不得那麼多實在是擔心自己女兒的安危。
發現竟有一個受傷的男子,「爾是何人,為何出現在這裡。」
「吾在路邊暈倒,是她將救了吾,現在吾有要事要返回,感謝搭救。」他軀身行了一個禮就要離開。
「慢著,吾看是甚是眼熟,難不成爾就是染料坊的人。」其父去過染料坊定製過東西見到過他。
他也不想隱瞞只好應聲回復,「是」
「為何身負重傷?」其父詢問道。
「只是不小心撞到而已。」
其父還是不相信但是也未再繼續詢問,「若要回去,吾可以找人送爾回去,或者爾可以留下來繼續養傷。」
「不必了,吾自己回去就可。」他執意的離開了。
女子也未再挽留,只是些許的擔心。
他走出了屋門後,其父命令道:「跟上他,看他去往何地。」以自己以往看人經驗來說,他定是不尋常。
雖然見過他,但是染料坊離這如此之遠怎麼會忽然跑到京都來,身上還受了傷。
「是!」手下應聲道,趕忙也跟了上去。
「爾怎麼能讓他離開呢,他萬一再暈倒在路邊怎麼辦呢?」女子詢問道。
「不是派人前去跟了,這萬一再出意外還能及時發現。」其父看向了自己的孩子繼續說道:「爾以後還是小心為好,爾畢竟是一個姑娘家,他萬一是一個壞人怎麼辦呢?」
與此同時,陸真他們正往凌旋在的地方趕去。
卻發現他們已經不在此處了,幾人也只好無功而返。
駱勝男提議道:「可以等其出現,再將其抓獲。」
陸真也認為只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