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清府派出來的人儼然已經要找瘋了,他們實在不想尋不到醫女,若真尋不到無法回去交代。
他們漫山遍野的在尋找,幾乎要將整片地方翻遍了。
此時藥鋪女子已經清醒了過來,她第一件事情便是檢視一下自己採摘的藥材,沒有錯已經全部採摘完全,她這才抬眸看向四處,心裡想著這是一個什麼地方,她覺得有些陌生。
駱勝男端著清水走了過來,看見此女子已經醒了擔心的詢問道:「爾醒了,身體可還有不適?」眼神溫和的還在瞧著她。
醫女上下打量了一下駱勝那,回想了一下自己是從山中跌落下來的,想必是她救了自己吧,「感謝姑娘出手相救,吾無大礙,只是家中還有病人,必須現在回府趕救。」說著她就要下床與之告別。
「爾是去救樂清府的人吧?只是外面有神秘幫派的人要抓爾,爾這麼回去斷然會有危險的。」
駱勝男將手中的清水放置在了桌面上,其實她也早就找人詢問,神秘幫派的人抓她就是為了阻止她的救治。
「神秘幫派的人是何人?為何要抓吾?」她一臉的疑惑,自己並未招惹過其他的人。
「他們視樂清府的幫主為仇人,自然也就盯上了爾。」
藥鋪女子思考了一下立刻便明白了,應該就是是他們將樂清幫主打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只是眼下最緊急的事情還是要將小幫主救治過來。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藥確實不能再拖,駱勝男看出了其意最後派人將藥鋪女子送回去。
路上到是未遇到什麼危險,她報謝後隨即走進到了樂清府中,裡面的手下看到是醫女回來了,停頓了幾步後趕忙前去稟告大幫主。
天色現在已經將黑,院落中的手下由心的對其產生了敬佩的心裡,在他們心中她的確就是一位女神醫,全京都的大夫無一人能救小幫主,也無一人趕來於此,唯有她還自願肯留下來保證可以將其救活。
「幫主,醫女回來了!」此人興奮的告知,他表情溢於言表,心中想到這下幫主有救了。
「什麼?回來了?」他略有不信說什麼也要去看一看,醫女果真心善如菩薩啊,擔心慢慢的散去。
「是,在山中採藥而回,身上還受了傷。」
「哦?」大幫主甩了一下衣袖趕往小兒的屋中,站至在了門口,發現醫女還在研究著藥材,為之清理傷口擦拭身子,他實在不忍心再進去打擾和責怪,她所做的都是為了救他的小兒,桌子上還有醫女新採摘回來的藥材。
他點了點頭捋了捋鬍鬚,女神醫果真是真心在救治吾的小兒,他決定不再對之無理,想著要全力以赴的配合她,他放心的離開了此處。
今後她再出門,大幫主也不會再次阻攔,她出入隨意,也終於小幫主有了些許的意識,手指眼珠都在微微動了。
與此同時,陸真讓好漢幫已經將證人證據全部押送給官府,最後其官員受損也被關進了大牢,與之勾結的未在與其摻和都在保命,張爺想要出來也便無望了。
他心思加重,坐在牢房中雙眼無神,整個身子都好似不能動了一樣,他本是浮華享盡,風光無限,腰纏萬貫,今日卻落到了如此地步,「是報應啊!報應!」
他的確做過許多的壞事,對百姓只有弊無有利,現在在他腦中浮現的雖然還不是如此的懺悔,而是那榮華富貴付之東流,這才是一悲哀啊。
此時醫女在處理藥材,外面日頭足有些曬,她還是不懼熱度開始做忙。
裡屋忽然傳來了東西掉落的東西,她一愣是何聲音,手中搗藥的手停了下來,這時又有聲音出現,難不成是小幫主醒了?
她起身站起連忙跑了進去,腳步一頓,果然確實是醒了,她跑向前去檢視,看其清醒後身體狀況如何。
「爾是何人?」小幫主警惕的看向她,總感覺她很熟悉,就是看起來面生,她日日陪伴如此他定也是能感覺到的。
他眼神有些慌發現自己好像身體不聽自己的使喚,「為何吾的腿不能動?」他睜著大大的眼睛開始不停的感覺。
醫女將其扶起,掀開被子想要摸向他的腿幫之檢視,她用力的摁了一下,幫主還是無感覺。
「爾還是不能動嗎?」這種情況,也是在意料之中,覺得他能醒過來已經是自己調養出來的奇蹟,雙腿恐怕就是殘了。
小幫主搖了搖頭,有些驚恐的神情,自己的手也動置著他的腿,就是沒有知覺。
他臉色變得些許的難看,眉宇緊蹙,有些不知所措。
「爾的腿也許一輩子都動不了了。」醫女還是脫口而出說了出來,不想要對他有所隱瞞,說完她繼續看向小幫主擔心其會再想不開。
他先是一驚繼續摸向了自己的腿,彷佛眼神都在思考,臉色極白,慢慢的他輕閉上了雙眼,心中滿是愁悶難過,但是他現在還不會去發泄出來,因為他覺得還是不太相信此女子說的話,興許自己的腿還是可以動的。
他看向屋內,沒有錯這個就是他的房間,他在自己的府中,桌面上滿是藥材還有搗藥熬藥工具,滿屋還是藥材的味道,也沒有錯他在昏迷期間確實總是聽到搗藥的聲音。
「爾到底是何人?」他焦急的看向了她。
「若不是吾的救治,爾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清醒過來。」醫女認真的說道。
隨即其手下得知小幫主醒來後趕忙去通知了其父。
「爾現在在房內待了太長的時間,現時最好去外面曬一下日光才好。」
此時染料坊女掌柜已經在碼頭帶至了很長時日了,她現在一心想的是去看一眼樂清幫主,每日念著的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