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手下終於來到了大幫主的身旁,此時他正在喝著茶水,聽聞說是小兒醒了,雙手抖動著茶杯險些將茶水灑在身上,他將茶杯放置在桌面上。
他瞪著圓圓的眼睛,覺得幸福來的很突然,「快,快來扶吾去看看。」他激動的些許有些站不穩,手下趕忙走至向前攙扶起大幫主前去探一下。
手下雙手攙扶著他,眼神極其的仔細又認真。
「吾的小兒他終於醒了。」他邊走著邊念叨著,剛走出屋外,就看見外面小兒此時就坐在椅子上,醫女扶著椅子。
她心中所想就是讓他出來多透一下氣,讓之會更有好轉,才叫來了幾個人將小幫主抬了出去,坐在椅子上曬曬日光。
兩個人看著同一個方向,此時小幫主神情淡然,但心中好似在想些什麼似的,他心中覺得他的雙腿不會就這麼下去了吧,以後該如何是好呢。
這時其手下俯著大幫主顫顫巍巍的走到了他的身旁,他激動地說不出話來,就只是有些老淚縱橫的看著他,抖動著嘴巴,心情已經顯示在了臉龐上。
「醒來就好,醒來就好。」他時不時的點了點頭,眼淚在眼眶中打轉,目光一直看著自己的小兒。
「爹。」簡簡單單的一個稱呼直接就融化了他的內心,多少個夜晚他都在擔心自己的小兒會醒不過來,知道看到他還能喊自己一聲爹他都覺得心滿意足了。
他隨即應了一聲牽起了小兒的手,輕拍著他父愛盡顯,輕彎著身子心裡安適了一些。
他抬眼又看向醫女,感激的心情不知道如何表達,他點了點頭,「多虧了爾,吾的小兒才活了過來,從此以後爾就是吾的恩人。」此話一出是格外的真誠,句句真情眼神極其認真。
醫女只是笑了一下並未說什麼,現在想的就是還需要再好好的調養一下小幫主的身子。
與此同時,樂清府小幫主竟然奇蹟般的復活了,女神醫果然顯靈了,老百姓都為之驚嘆,訊息也都傳開了真是天降神醫。
有的疑難雜症的百姓都想要求治女神醫,只是她不輕易出來還要照看小幫主,樂清府門口都會多少聚集些人想要目睹一下她的真容。
知道其女子的爹藥鋪在何處的,也是堵得水泄不通,想要讓其幫忙看病,其父得知自己的小女救活了小幫主,心裡放安心了一些。
未成想其藥材卻賣的如此之快,好似只要買了他們家藥鋪的藥服下保准就能好。
隔壁商鋪很整條街其他的藥鋪都為之探望。
染料坊的女掌柜準備冒險要離開,被駱勝男阻攔,「爾莫要心急,現在爾的確不能出去,凌莫很快就會發現爾。」
神秘幫派現在也不會輕易放了女掌柜的,若是發現兩個人又再次見面,估計就又會掀起一場風雨。
「吾已經等不下去了,他現在終於清醒了過來,吾想要去看他一眼。」女掌柜日夜盼著都想要見他。
她起身就想要出去只是還未走出門,就有人過來稟告,此人也就三十來歲,個子些許的高,眉眼較為立體,是巡防人員,「閻君,凌莫等人已經前來叫囂要見陸判官。」只是陸真也未在此處。駱勝男準備先前去看上一看,。
此時女掌柜些許的緊張,難不成是來尋自己的,她可不想再被其抓回去,她想到這裡腳步向後退至了半步,眼神垂下擔心不已。
「爾勿要緊張,吾是不會讓其將爾帶走的。」駱勝男說完便轉身就要離去,「讓其藏至好,保護其安全。」
「是,閻君。」此人隨即應聲道。
駱勝男走出了屋內,來到了凌莫的面前,看其神情些許的著急,她立刻明白樂清府的情況想必他也已經知曉。
「爾為何來此?」駱勝男詢問道。
「陸判官人呢?竟敢阻止吾抓女神醫!」這明顯就是壞的他的事情,若是他們將女神醫抓走,那個樂清幫主就不會醒過來。
他眉眼滿是戾氣,想必正是想到此事甚是生氣吧,畢竟他認為小幫主就是他的仇人。
「女神醫是吾救下的,人各有命數,爾阻止不了的就是阻止不了。」駱勝男側著身子,未有一點懼怕的心裡。
聽到這裡凌莫深喘著氣有些怒氣不堪,他瞪向閻君,握緊了手中的刀劍好像下一秒就要與之交上手。
「他根本就別想活,他現在雙腿就無法行動,爾還說他還有命數。」
「哈哈哈。」
凌莫已經是被自己的心魔給浸壞了,變得毫無善意可言,彷佛他的心中就是滿滿的仇恨別無其他。
「那他還不是因爾所害,爾三番兩次的還想要行刺於陸判官,此事情吾還未和爾算,今日爾這是送上門來了!」說著她拿出了刀劍準備要對向於他。
凌莫輕哼了一聲,他也直接沖向了她。
與此同時,身為京都防禦使的陸真如以往一樣的巡防,此條街上小攤商販,店鋪裡面都熱鬧不已,叫賣聲,小孩兒追鬧的聲音,酒館裡面喝酒暢聊的聲音,聲聲交錯著,行走的老百姓,推木車的,挑扁擔的,都在各忙著各的。
陸真身後帶領著一行人在此尋看,陸真走在最前面,他警惕心較高,會不時的看向身旁,總感覺好似有誰在跟蹤著自己。
他手一舉,所有人都停了下來,他餘光再次看向旁邊,的確有一個人身穿藍衣,面色長相來看與尋常百姓不太一樣,一看就是喬裝打扮過的。
此人看見其隊伍停下來了,本是透摸跟著他的人趕忙躲至到了轉彎的牆面處。
陸真已經發現了此人,他想要去抓他,慢慢的向後走去。
此人出來探頭瞧了一眼,看見陸真已經掉頭來尋他了,他微微睜大了一些眼睛,看其不妙趕忙抬腳大步的逃跑而去。
陸真見此趕忙加快了腳步追去,身後的人也跟著一同追了上來,他穿過了一條街還能看見那個跟蹤自己人的背影,只是過了這一條街卻再未發現此人,他開始新生懷疑了起來,到底會是何人在跟蹤著自己呢?他繼續尋看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