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真哪怕是坐在船上,心裡也還是無法安靜下來,他一直看著那搜遠去的船隻。
「陸判官,閻君真的是讓他們給帶走了!果然膽大包天,這是敢在吾們眼底下做得此事!」張虎氣憤的說著。
「必須查清他們的來歷。」
「爾放心,陸判官!」
這個時候船不知道行駛了多遠,遠處的那搜船已經開始慢慢的靠岸了。
「再加快速度跟上。」這裡雖然是能看到船隻已經靠岸,但是依舊還是有些距離。
只可惜船隻還未靠岸,對方的的人已經全部下船。
二人開始仔細看過去,並不是很清晰,好似是駱勝男被他們帶走了。
等到了岸邊之時,船上的人早已經離開,他們只好現在一同去尋找。
此時,馬府內。
馬家少爺坐在椅子上,等待著他們回來,屋中乾淨利落。
「少爺!人吾們已經帶來了。」二人還未進到了屋內,聲音就已經傳了過來,因為門是敞開的,他們已經見到了少爺在此等候。
此人頭髮瀟灑的披肩在身後,臉龐兩處的發梢,顯露出來他的臉龐,臉上皮膚白暫,是顯赫人家的少爺,名叫馬三少,他仔細的看向屋外,神情逐漸的轉變為吃驚。
「吾讓爾們請過來!誰讓爾們打暈了帶過來的!」此人一看心急的站至了起來,直接的走向前來,心疼不已的樣子,「爾們難不成是要領罰嗎?」他的聲音之大,充滿了整個屋子。
只見二人攙扶著駱勝男,她還未有醒,聽此一言他們稍顯擔心,他們面面一視。
「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怎麼辦!為何下手如此之重!還不快快將她鬆綁!」他一聲令下,不停的深喘著氣息。
二人慌忙的將她扶在椅子上開始為她鬆綁,他們知道如果不這樣,她一定不會跟著他們一同回來的,他們已經找人詢問過她的性格,沒一會的功夫已經為她鬆綁開了。
少爺派至的任務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她為何還不醒來!」馬三少擔心不已,來回的踱步,「快請郎中過來!」
他也是一日碰巧見到碼頭處的駱勝男,被她的美貌所吸引,所以這次想要請她前來府中坐一坐,未想到二人竟然將此綁來,他也是沒有想到的。
「是,少爺!」二人立刻應聲離開了此處,路上也沒有耽擱。
這個時候駱勝男清醒了過來,她用手輕摸了一下頭部還是有些頭暈,她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難不成是那兩個陌生的工人,她能想到的就是這些,她輕輕的搖了一下頭想要她再清醒一點。
她四處的看了一下,這個地方對她來說很陌生。
馬三少見到她醒了趕忙向前走了兩步,「姑娘,爾醒了?可還有什麼不適?」
駱勝男立刻起身抓住了他的肩膀,將他摁至到了桌子上,「爾是誰?吾為何會在這裡?」
他側臉貼在了桌子上,說話都有些費勁,「姑娘,爾聽吾說,吾只是想要邀請爾過來,未成想手下之人竟然將姑娘打暈,爾放心!吾一定會好好的嚴懲他們的!」他的一隻手還在撲騰著。
駱勝男有些遲疑,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這裡是什麼地方?」
他深喘著氣息繼續回道:「這裡是馬河村,姑娘爾先放了吾,吾與爾慢慢的說來。」
「馬河村?」駱勝男想了一下,此地離京都還尚遠,他們竟然將自己帶來了這麼遠的地方,她更加用力的摁著他,然後直接將他綁了起來。
馬三少已經被駱勝男捆綁了起來,她用的正是他們捆她的繩子,物盡其用。
接著她轉身便就要離開,此地不宜久留。
「姑娘,爾等一下,爾現在走,吾自然不能攔爾,可是姑娘可否給吾一個認識爾的機會?」馬三少懇求道。
「不能!」駱勝男決絕的離開了此處,這個時候那兩個人回來了,他看到自己家的少爺被綁了起來,連忙開始要對她動手。
駱勝男很快解決掉了他們兩個人,這個時候她開始往門外走去。
此時門被推開,是陸真他們。
他看到了是駱勝男,終於放心了下來,「爾果然在這裡,這裡這麼危險快跟吾回去。」
屋內還有捆綁之人。
「這?」陸真有些不明所以。
駱勝男直接跨門離去,情緒看著不是特別好。
陸真目光嚴厲的看了一眼馬三少,和地上躺著的人,眉宇緊皺,接著轉身離開了這裡。
他們一同的跟了上去,到了岸邊駱勝男停在了那裡,她看向了兩艘船。
「勝男,怪吾未有早一點發現爾有危險,爾可有受傷?他們是何人為何將抓爾?」陸真擔心的問道。
駱勝男認出了那一艘是自家的船,她直接走了上去。
「確實是他們招惹了爾,爾放心吾已經派人去警告他們了。」陸真坐到了她的旁邊,仔細的看著她。
於此同時,副幫主已經尋找到了官員所在的府中,他躲藏在一旁,等著裡面的人出來。
府中出現了一位下人出來置購東西的,他跟蹤了上去,到了一個拐彎處,將此人控制住,詢問此事。
「爾,爾是何人?此事吾不知道啊!」此人連忙的拒絕回答此事。
「爾就是這個府上的人,怎麼會不知道!」副幫主嚴厲的說著。
副幫主又從身上掏出了些銀兩給了他,他這才深喘了一口氣,將銀兩收了起來。
「是府上老爺,給少爺請來的教書先生,只是少爺得了重病是之前就有的事情,碰巧在他教書之時犯了病一時間人就沒了,吾能說的就只有這些了。」
副幫主此時應該是大致明白了,就是這個人故意栽贓給他的,他本就是冤枉的。
「他為何要栽贓給他?」
「這個吾真不知啊!興許是看上了那個學堂,想要占為己有。」此時他也是不得不說出口,看著他已經刀劍對向自己。
他想到必須去找這個官員,讓他去見牢中人放了老翁。
他逼著此人換衣服給他,他穿著此衣服裝著下人回到了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