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之大,副幫主險些的迷了路,他只可來回的穿梭著,但是還好未被人發現他是喬裝而來,他輕低著頭,一直都小心翼翼的。
穿過了幾個房間,這才到了花園處。
他不停的尋找著,終於見到了官員,他正在那裡閒坐,手中拿著書籍,石桌處滿是水果與點心,說過晶瑩剔透的很是新鮮,旁邊只有一個管家,一張椅子足夠的寬敞了,他的體型卻也只是剛好坐下。
副幫主便停下了腳步躲在了一旁,探頭開始觀察著此人。
他心中想到,一定就是他了,此人不會像此一樣如此的悠哉,他拿出來飛鏢與與之前寫好的紙條。
副幫主直接扔至過去了一個飛鏢,上面有著寫好的字型。
他繼續等待著這個官員看到這個紙條,他才肯放心的離開。
他離得也並不是很遠,這個方向他們也見不到自己,這個飛鏢他也時常練習所以一直都可以精確的飛向一個地方。
他瞄的較為精準,也已經規劃好了離開的路。
飛鏢正正好好的,扎在了他正在看的書籍後面,他嚇得直接扔至在了地上,心神不定的樣子,開始起身站起,身子向後退至了兩步,「來人!」
「來人!」他不停的呼喊著府中的人。
他開始擔心此人不罷休,還會繼續投來暗器,不得已將府中之中喚過來。
「老爺,您沒事吧!」管家連忙來至到了他的身旁護著他,他們眼神看向四周,看是誰做得此事,但是沒有任何的發現。
他撫了撫自己的胸口,用手指著地上的書籍,「爾快去看看,那個是何物?」他都不知道是何物好像是襲擊了自己,他臉色有些煞白,目光停留在了那本書上,他明顯感覺到了是什麼東西刺向了過來。
他的身後便就是一顆大樹,身後便是房屋,只是只有這一鏢,並再未出現暗器,他也稍顯放鬆了下來,這個時候自己喚來的其他人,也都來到了這裡將老爺護了起來。
管家走了過去俯身撿起那本他之前看的書,上面是一個飛鏢是帶著紙條過來的,他將飛鏢拔下,紙條開啟,「老爺。給您看一下。」他輕俯了一下身子將紙條遞給了他。
他的手還是有些顫顫巍巍的,接過了紙條,上面的字型很是清晰明顯。
他看完之後,嘴巴微微的張著,紙條上面寫的字型不比剛才被飛鏢飛過來的驚嚇小,上面赫然的寫著:三日後若是教書先生陳翁還未從牢中出來,下次飛鏢可就不再長眼了。
他的臉上漏出了怒氣,但是心中還是依然擔心著,若是此人找不到,他自然還會有危險,這個人一定會按著紙條上所寫的一樣,下一次將飛鏢對準的就是他自己了!他想到這裡身子又不由得晃蕩了一下。
「老爺!」旁邊的人趕忙的扶住了他。
副幫主看到其已經看過了紙條,以現在他的神情來看,看來一定會去完成這個事情了,他也就直接離開了這裡,不然讓此發現一切就白費了。
「給吾搜!到底是何人!」他彷佛有些神志不清一般,興許是剛才真的嚇壞了,他不時的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是,老爺!」管家派至了一些人在府中府外尋找了起來,身旁最後也就剩下了管家與一人陪著他。
他將紙條團起,接著趕忙的離開了此處,此時心裡依然忐忑著。
「老爺,吾們回屋去吧。」管家擔心的說著,「外面實屬太危險了,吾已經派了一些人在外把守著了。」
他心中想著若是再被暗器所傷,恐怕就是會有生命危險了,他不得已想著被關起來的教書先生一事,他的確還在牢中關著。
過去了一段時間,這個時候,一些人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老爺,這府中府外都找遍了,未發現可疑人員。」他神情也些許的緊張。
「繼續找!必須將此人給吾找出來!」他嚴厲的說道,情緒還是無法放鬆下來。
「是!」
此時副幫主武三已經準備回碼頭,他已經在想著下一步的計劃,若是此人不想辦法為其澄清,他還會再次出現的。
這時陸真他們已經靠岸,駱勝男下了船往裡面走去。
陸真見此情緒依舊不好,實在還不知道如何哄她。
他只可繼續緊緊的跟隨了上去,此時一些人這才回道,「陸判官,已經詢問過了,他們也不是有意將閻君強行帶走的,是因為馬三少愛慕閻君,所以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什麼!」陸真些許的氣憤,「往後派至一人保護好她的安全。」
「是,陸判官!」
晚飯之時陸真只好派了人將飯菜端進她的房間去,因為遲遲不見她,所以擔心她會肚子餓。
這時海上起風,風大了起來,駱勝男所在的房屋的窗戶不停的拍打著,這個時候陸真走了進來,他將一些吃的放在了桌子上,接著將窗戶關至好,來到了她的床邊,此時她就坐在床邊。
「聽聞爾後背受傷,今晚風大一定要關好門窗,這個是金瘡藥,塗抹一下就會好,爾是女子無實在不方便,明日吾叫小柒給爾看一看。」
「對了,吾擔心爾晚飯沒有吃飽,又給爾拿了一些,一會兒了再吃一些睡覺吧。
「晚上不要著涼,要蓋好被子。」說著他將藥瓶子放在了桌子上。
陸真看了一眼他送給駱勝男的枕頭,便就又繼續問了一下,「吾給爾的枕頭,可枕著方便?」
這個時候忽然外面開始打雷和閃電,沒有一會便開始下起了大雨,「吾已經派了人在外面把守,爾放心不會再有危險了。」
「若是爾害怕打雷,吾就在此陪爾,等爾睡了吾再走。」陸真說著,搬了一個板凳過來坐在了上面。
駱勝男側躺至在了床上,自己蓋好了被子。
陸真枕著腦袋就這樣陪著她。
「對不起,陸判官,今日是吾家人的忌日,所以吾才如此的悶悶不樂。」駱勝男輕聲的回道。
只是陸真已經支著腦袋睡著了,索性側趴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