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陸真很早便就起來了,在得知了趙廷美想要謀權奪位之事的時候。
御花園內,在今日則是一個合適時機,今日恰巧也陽光明媚,皇帝趙光義在此遊園,心也較散,手中把玩著文玩,閒庭信步,頗是舒適。
陸真避人耳目找到皇帝趙光義,直接開口道:「皇帝,一日之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何事?速說!」趙光義看著陸真又些許神秘,開始擔心莫非自己派朝廷秘密機構「武德司」監察他之事被他發現了不成?
心思掌想,不想被他猜想到,但是深知陸真巧舌如簧心思聰明,恐怕再些難掩,正在趙光義心急之時。
陸真開口:「皇帝!既然您讓吾開口,臣就說了,恐怕魏王已有了奪位之心。」
此話一出,趙光義心裡咯噔了一下,雖說剛御架親征北漢回來沒多久,今日竟聽陸真開得此口,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此事之大,萬不敢掉以輕心。
「話從何來?」趙光義繼續詢問,是自己錯過什麼?深想自己對趙廷美平日裡不薄,竟生出如此心思,以他現在的勢力,著實也殷實。
「皇帝,此事還是您去觀察為好,畢竟此事是朝廷之事,吾不敢多加其言,相信您定能看出其端倪。」
陸真話語一出趙光義更是待不住了,召喚王繼恩派人前去徹查,勿讓趙廷美發現。
剛說完,張光義又有了疑問,「爾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這個不難發現,您一直日理萬機未發覺實屬正常,只是恐及吾不告訴您,您遲早也會知道的,知道到了那個時候就真的晚了!」陸真此時心中到是有些輕鬆了。
陽光甚好,可皇帝趙光義的心已經安耐不住了,他自然不允許這個情勢出現,他手中的文玩也捏的用力了一些,心思有些飄遠,「爾下去吧,朕有些乏了。」
陸真行了禮便告了退。
他一聽心中就有了譜了,這少不了的明爭暗鬥了,又能落得一時清靜,好可自己的「幽冥司」繼續壯大勢力,也多了些精力。
現在「幽冥司」發展極好,讓陸真穩坐其中,掌控著暗中的黑道世界逐漸變強大。
又過了一些時間。
這時又落得訊息,趙廷美眉眼怒斥,近日不見竟然消瘦了不少,皮膚也曬黑了,這一看就是沒少忙活啊!依照陸真來看,定是趙光義在找了些麻煩,才落得此時境界。
兩眼一時發空,火氣噌噌上漲,十頭牛都拉不回的那種,陸真本想不前來可是被魏王傳叫,又想要探知趙廷美這邊的境況,直接就到了這裡,果然達到了心中的滿意。
陸真已經成功的挑起了皇室兄弟之間的爭鬥,也是在趙廷美將事情做大之時自己,才將他密謀造反之事泄漏給皇帝的。
這樣皇帝也可以有跡可循,趙廷美抬眼看向是陸真已經到了。
「本王事情做的無任何紕漏,竟然那個皇兄還能發現竟有意在提醒,布兵在防範,還故意與我作對起來!」
看著趙廷美生氣的樣子,讓陸真確信了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
此話一處確實點燃了趙廷美,說的確實有道理,他也不想放過這次機會。
他踱步了幾個來回,心中早已經定江山,只是耐不住前方總是有道路隱攔與阻擋,經常時日裡嘆氣也屬正常,見到大臣,暗中聯絡兵部尚書盧多遜及其朋黨密謀造反奪位之事時,便就不會如此,他總是無人之時才這樣,有人之時又是興致盎然。
陸真一話說的在理,他也是展想了多遍。
如何謀權奪位之事的計劃剛才時想到想要一試定也不能告訴了陸真,兩個人告別之後,趙廷美又在尋找時機辦法想要一舉成功。
這個時候副幫主武三已經將老翁領了回來,當那個官員見到第二鏢之時,不得已才去為其澄清,這個老翁的確是冤枉的,他的那個學堂,他雖然已經惦記已久,但是現在正是保命要緊啊。
老翁自使為了不牽扯到他人,一時間還是回不去了之前的學堂了。
老翁知道了是副幫主解救他出來了,也萬分感謝,「未想到,最後還是爾將吾救出來的!吾老翁果真未有看錯人。」在他的眼神裡面好似還有淚水在打轉。
在牢中的日子裡,他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這重見光明,他不得不珍惜了起來。
「爾既未做得此事,還有何擔心之處。」
老翁點了點頭,心存感激。
這也才來到了碼頭。
老翁來此終於又要做起了自己的老本行。
一幫五六歲的小孩看著這個老翁,都新生好奇,不知道自己又被怎麼樣的安排。
他們圍著這個老翁轉,便就是覺得他有意思,老翁也是很喜歡他們。
在一個挨著碼頭的小院落裡面,陸真開設了一個學堂,自此今後一幫孩童便開始識字了。
先生也只有老翁一人,住和教學都在此處。
張虎的小徒弟行六也參加了進去,他比一些孩子要大一些,但是也未有識過字,得知此訊息土黃村的村長也是滿意不已。
這個時候附近的孩童家長則也都找來於此,一個婦女帶著小男孩來到這裡,要面見陸判官。
「爾自有這個心,讓孩子識字未有什麼不可,爾又住在這附近,到時讓孩子直接來就可以。」
「多謝!吾們一家人都會感激不盡的!」婦女摁了一下孩童的頭,「快謝恩人!」
自此找來陸真之人也便多了起來,他一時間有些應付不過來,先生就一個,又有這麼多的孩童,在這一時間裡也犯了難。
「不行再找來一些先生!陸判官,此事吾自能做好。」副幫主信誓旦旦的說著。
「這先生不易找,自是先生定也會在學堂之中,怎麼可能能抽出時間來到這裡呢。」陸真想著要是找也要找靠譜之人才可以,不可隨意找得。
「就先勞煩這位老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