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寥寥,土泥坑裡面裡面就是香噴噴的叫花雞!香味可傳到幾里。
土質已經不像之前那麼泥軟,而是開始乾裂,山中撿來的長木條散發著果木的清香,這土黃村村長的手藝果然名不虛傳,行六作為他的義子乃真傳!
小夥伴們則在一旁安靜的等待著,他們不時的檢視著火勢。
「火候夠了!」行六一聲令下,開始支開已經燒成烏黑的木炭,他開始刨出裹著泥巴的叫花雞,圓咕隆咚的樣子還冒著熱氣。
真是好大的功夫才將此做了出來。
幾個孩子也是實誠,泥巴抹的較為圓厚,但是燒制的時間還算較長。
馬家的小少爺湊近了過來,「爾們果真將這叫花雞給做出來了!」
「簡直香味撲鼻!」他不禁的誇讚道。
「那是自然!」行六用著較為粗的木棍,開始戳開叫花雞的外面裹著的一層泥巴。
他的力氣還算可以,還沒有一會兒的功夫,泥巴開始全部裂開。
現在已經漏出了裡面用來包裹叫花雞的那層荷葉。
他用力的戳著,然後再拍打,然後燙著手將外面剩餘的泥巴撥開,
整個荷葉依然還是完好無損,再接著慢慢的撥開,荷葉還是翠綠翠綠的,叫花雞表露無疑。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哇!這也太香了吧!」小夥伴們好似異口同聲。
行六將開始將雞撕開與大家同享,這都是與他一同長大的玩伴,一直就是有什麼好吃的共同分享,他給自己留了一個雞腿直接咬了一口,沒錯就是這個味道!
與此同時老翁已將此事告知給了陸判官,主要是這個行六至今還未回來。
他從氣憤到開始著急,這是規矩,在自己學堂里跑丟一個學生,這若是傳出去,他這一生的名聲就盡毀了。
問題是他不願此孩子再有個三長兩短的。
陸真眉宇皺了一下,並派了人去尋找。
隨即也一同出去看一看,畢竟村長將行六交給的他,他自然也有這個義務。
幾個小夥伴大快朵頤之後,一看天馬上就要黑了,「壞了!先生若是現在還沒有看見吾就急壞了!」行六這才反應了過來,已經是日暮之時,晚霞透漏出紅色。
「那爾還不快些回去!」一個小夥伴說著。
等著他起身就要離開之時,小少爺抓住了他,「爾何時還來做得叫花雞?」他這一次是未吃夠,他好似嘗出來了,這個叫花雞還很甜口。
「恐怕往後是不行了,吾們先生管的嚴!這一次知道吾跑了出來,下次是指定不允許吾再偷跑出來了!」行六無奈的搖了搖頭。
「爾在哪個學堂,吾下次去找爾!」小少爺堅定的說著。
「爾到碼頭便就能尋到吾!」
「等等!」馬三少來到了他的面前,「爾說的可是這個附近的碼頭,爾可有聽聞駱勝男?」
「爾休要打她的主意,爾連吾都打不過,她武功之高,不是爾能輕易接近的!」行六有些輕蔑的說著,其實他也是在擔心此人會不懷好意。
馬三少輕哼了一聲,武功厲害又如何,他想的只是要追求她。
「她可有心儀之人?」馬三少湊近問道。
「何為心儀之人?」
他竟然一時語噎,行六開始仔細想了起來,可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直接就衝下了山。
看著他的背影,那個方向的確就是碼頭的方向。
行六直接將他們拋在身後,馬三少子在心中想到他還未回答自己。
便也回過了頭看著自己的舍弟,準備帶著他回府,家中人還在等待著。
小夥伴們也就各回各家,小少爺可是還不肯回去。
他執拗的側身了過去,頗有風範的樣子。
「若不是家父急的舊病就要犯了,吾才不會來尋爾!」
馬三順開始在心中想著如何將他帶回去。
小少爺深喘著氣息,往另一處方向走去,馬三少顧不得那麼多直接將他扛起,無論他怎麼撲騰,只可惜天色已經黑回去之路不好趕。
只好看是否能坐船離開。
「爾放開吾!放吾下來!」他開始捶打著馬三順的後背,捶捶有力。
此時陸真已經碰上了迎面下山的行六,他雙手交叉搭在胸前,臉上滿是不悅,等待著看他如何解釋,去了哪裡為何現在才回。
他彷佛都成為了人父一般,每日還會被一些孩子圍著。
行六一眼就看出來陸判官此時一定是很氣憤,他輕低下了頭,不知道怎麼回復他比較好,心中害怕他會將自己送回土黃村,想到這裡他猛然抬頭,「陸判官,爾千萬勿要將吾送土黃村。」
他想著先哄一哄陸判官,讓他不像現在如此的生氣。
「爾明知道此事而擔心,為何還要犯錯誤,小小少爺不好好在學堂識字還私自溜走,爾可知是犯了多大的錯誤,若是那幫孩童個個都效仿爾,那學堂豈不是大亂了!」
他的聲音慢慢的有些變大,陸真也是想要讓他長記性。
陸真氣還未消,他來尋他已經很擔心了,加上路又不好走。
「吾,吾再也不敢了!陸判官這一次爾就原諒吾吧!」行六開始承認著錯誤,態度還算誠懇,滿臉有些愁疑。
「爾逃學堂,自然是由爾的先生來懲罰爾。」說完陸判官看著天黑不早便轉身離開,此事只可明日細說。
留下行六慢悠悠的在路上跟隨著陸判官。
「行六!」小少爺他們竟然也跟了上來,
陸真聽到聲音回頭一看,這才明白了,剛才行六原來是與他們在一起。
到了碼頭藉著光這才將他們看清,「爾來此為何?」
「吾是來向駱勝男道歉的。」
「不用了,爾若再出現在這裡,別怪吾不客氣。」
馬三順眉眼挑了一下,「爾是欺負吾不會武功嗎?」
「是要傷害駱勝男的人,吾都不會饒恕!勸爾也別想動她!」陸真雙手背至在身後,直挺挺的站在了那裡。
馬三順慢慢的逼近了他,兩人的距離恐及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
「她是爾什麼人?爾要如此的管她。」馬三少有些叫囂的意思。
陸真直接揪住了他的衣領。